莫天悚正想得出神,忽然听见夜雨声中夹杂着暗器的破空声,扭头便看见一件黑色的剑形暗器迅速飞来,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暗器。要是在以往,他必定会反手就把暗器打回去,但今夜他只是爆喝道:“什么人?”
一身夜行衣的黑鸦和赤凤跳进院子,一起向莫天悚行礼。赤凤道:“少爷,南无请你立刻去大研镇相会。这枚簪子是他让我带给你的。”黑鸦嘻嘻一笑:“少爷的身手真是好,我看你想事情想得那么出神,还以为这次可以打到你呢!”
借着微弱的夜光,莫天悚低头一看,手中的暗器乃是一支宝剑形的黑色玉簪,簪子上有两道粘合起来的裂纹,说明这根簪子曾经断成三截。赫然是从前莫少疏留给莫天悚,隐藏过九幽剑,已经失踪有九年时间的那支簪子。
狄远山醒后,感觉头昏沉沉的有点疼,身子也在不断的摇晃,抬头四下一看,吃惊地发现自己是躺在一辆正在行进的马车中。马车的车厢相当宽敞,布置得也很华丽,一半空间都被他身子下的床占据了,另一半是两排凳子,凳子上坐着一个在打瞌睡的丫鬟。马车的车窗上的窗幔是拉上的,所以马车内的光线并不好,但这并不影响狄远山看清楚丫鬟的容貌。丫鬟不过十四五岁,长得很是清秀,只是他并不认识这个丫鬟。他想半天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在一辆马车中。
再仔细看看丫鬟,狄远山确定自己的确是不认识她,心头实在是莫名其妙,翻身坐起来,这才看见自己身上只穿着中衣,且全部是被人换过的新衣服,还更是疑惑。刚摇摇晃晃躬身站起来,那丫鬟就被惊醒:“少爷,你终于醒了?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
狄远山一愣,坐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
丫鬟拿过放在旁边的一件新衣服给狄远山披上:“当然是叫你了,少爷,你回家了!我叫小妖,‘妖精’的‘妖’,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来伺候少爷的丫头。”
狄远山更是发懵:“老夫人是谁?”问完以后就反应过来,指着丫鬟失声道,“你是说我落在我阿妈手里了?”
小妖掩口笑道:“瞧少爷说的,是老夫人把少爷请回来了,怎么是少爷落在老夫人手里呢!”
狄远山伸手穿上外衣,拍着车厢大声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只拍两下,车厢门帘就被人掀开,一个骑马的满头银发的老人出现在车厢外,不悦地道:“远山,你老实一点!现在不许下车!”
狄远山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似乎是熟悉的容貌,半天之后才道:“阿妈,你的头发怎么全部都白了?”
老人正是狄远山的亲娘文玉卿。她显然是很生气,怒道:“怎么白了,还不是被你气的!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妈?你一去十年不算,回到云南也不说立刻回家来看看!”
狄远山双膝一软,跪下来,低头嗫嚅道:“阿妈,我们这是去哪里?你看见少爷没有?”
文玉卿很激动,干脆让丫鬟小妖下车去骑马,自己则下马上了马车,坐在狄远山的对面气哼哼道:“你是说莫天悚吧?我没有见着他!远山,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莫天悚不过是你阿爸随便捡来的一个野孩子,你才是正正经经的少爷!你怎么会去伺候他?这不是完全颠倒了吗?”
狄远山不敢起来,也不敢分辨,低头一声不吭。文玉卿还不罢休,继续数落道:“最可气的是,我让真真去找你,你居然还是不肯回来,还要把真真给赶走。真真受伤了,你不知道吗?弄得她现在都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你不在家,是她帮你奉养了十年的老娘,你自己说说,你对得起她吗?”
狄远山小声道:“真真就和少爷在一起啊,阿妈没见着真真吗?”
文玉卿大怒,瞪眼大吼道:“什么?你自己去给莫天悚当下人不说,还让真真也去伺候他?”
狄远山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车厢的门帘又被一个少女给掀开。莫素秋骑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笑嘻嘻一连串道:“远山哥,你可算是睡醒了!阿妈,反正远山哥是回来了,你也别生气了!你也不用担心真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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