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顿道:“梅姑娘功力超绝,是被我制住才会敌不过格茸的,是我对不起你。少爷,梅姑娘已经死了,你再留下来也没有用,走吧!暗礁的人不在官寨中,他们压根就不在建塘。”
莫天悚环顾四周刀剑出鞘的藏人和喇嘛,苦笑摇头道:“大师。”又感动又担心,拉起左顿的手给他塔脉,愕然发现左顿的伤势虽然不轻,但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虚弱。估计左顿硬接掌力的时候用了卸力,而喇嘛看见打中的是左顿也都向回收了力。这才知道左顿不仅仅是替他硬接掌力,还故意落在他手里,受他钳制,一愣又叫道:“大师。”
左顿压低声音道:“走吧,少爷,走吧!一会儿锐金队的人该回来了。”
莫天悚又是一愣,高声叫道:“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要没有车棚的板车。我要请左顿大师回去做客。”
喇嘛和藏人谁也不敢轻易答应。央宗在一个侍女的扶持下走过来,大声道:“你们没看见左顿大师在少爷手里吗?快去准备马车。”格茸冲出来大叫道:“不行!小姐,他还没有留下解药!”
莫天悚看一眼左顿,略微犹豫就拿出几颗药丸来,抛给一个藏人,道:“大的给央宗小姐,其他的分给喇嘛。”低头见左顿一直都在流血,忙扶着左顿坐在地上,将烈煌剑放在一边,先拿出一个瓷瓶倒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丸递给左顿。
左顿丝毫不缺礼数,先合什道:“谢谢少爷。”然后才接过药丸,正要吃,一个喇嘛神色焦急地大声叫一句藏话。左顿对莫天悚笑道:“他说你很卑鄙,叫我不要吃。”说完一口吞下药丸,又道,“少爷的医术原来也如此了得。我阅人无数,还没有遇见过如少爷般文武全才的人,最难得身处险境依然神色自若。”
莫天悚苦笑叹气,帮左顿脱下袈裟,撕下一幅衣襟,先擦去伤口外的血迹,又拿出一个瓷瓶,细心地将里面的药粉倒在左顿的伤口上。想包扎手头却没有能用来包扎的东西,只好脱去上衣。赤裸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立刻有好几个人发出惊叫声。原来他的面容文弱,肤色病态的苍白,身材看着也不强壮,但皮肤绝对称不上是细皮嫩肉,上面伤痕累累,就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一条宽宽的腰带装满各种各样的瓶子,下面还挂着好几个装着各种钢针的鹿皮口袋。连左顿也是看得惊心,失声问:“少爷,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你成天腰上挂这么多东西,不累赘吗?”
莫天悚把内衣撕成布条,给左顿包扎,轻描淡写道:“还能怎么过,不就和所有的人一样,白天吃饭,夜晚睡觉。我腰上的东西都是救命用的,比起央宗小姐脖子上,耳朵上,头发上,手腕上的各色珠子轻巧多了。”
逗得左顿一乐,回头看一眼珠光宝气的央宗,莞尔道:“恭喜少爷已入禅道。”
莫天悚苦笑:“是魔道。”
一个喇嘛看莫天悚一边说话,一边给左顿专心的包扎伤口,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悄悄拿出一把藏刀来到莫天悚的背后,一刀飞出。莫天悚看也没有朝后面看一眼,却准确地射出一枚钢针,正中飞刀,发出一声脆响。飞刀竟被他用一枚小小的钢针击落,准头手劲均非常出色,让周围识货的喇嘛一呆,其中一个喇嘛神情激动地大声说了一句藏话。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变,好几个人更是指着莫天悚叫起来。
央宗也大声说了一句什么,立刻又有三个藏人分成三个方向朝莫天悚射来三把飞刀,不过他们的力道和准头比起喇嘛来差远了。莫天悚判断出其中一把不会伤着自己,闪电般射出两枚钢针再次击落两把飞刀,另一把果然是射到一边,被一个喇嘛伸手接住。
周围一片哗然,叫成一片,连左顿也是神色古怪地看着莫天悚。莫天悚被看得莫名其妙,听他们总说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不觉生气,扬声缓缓道:“谁再射飞刀,我就拿左顿大师来挡。”
央宗又说一句什么,周围的人忽然呼拉拉跪下一半,朝着莫天悚和左顿用力磕头,另外一半则神情激动地对着央宗跪下,急切地说着什么。
莫天悚感觉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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