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汉地的和尚,后来爱上一个女人,不容于寺中主持被赶出寺庙,辗转来到萨迦寺。一直也不肯改信喇嘛教,最后做了一个烧火的火工僧人。我曾经在萨迦寺住过一段日子,有幸结识他,为他精湛的佛学所折服。”
莫天悚好笑:“精通佛学的人会喜欢一个姑娘无法自拔?那他的佛学也有限得很了。大家叫他痴情哑巴,那他不会说话了?我找着他以后怎么向他打听情况?”
左顿不悦地轻声责备:“若是拿梅翩然姑娘和央宗小姐让人挑选,少爷说人们会选谁?我从来也没有笑话你精明过人却去喜欢一个妖精,你怎么能笑话我的朋友呢?和尚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喜欢一个姑娘。痴情哑巴不是哑巴,只是比较沉默。少爷若是能讨他欢心,他会告诉你很多事情,反之,你什么也打听不出来,很可能找遍整个阿尔金山,也找不着飞翼宫的位置。”
莫天悚一呆,忍不住回头看左顿一眼:“我还以为所有转世的活佛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呢,看来我也是大错而特错了。也难怪你会来管土司的闲事。”
左顿没好气地瞪莫天悚一眼:“我不是为你们的事情来的,卷入你们的事情只是适逢其会,上次给你唐卡,帮你治病纯粹是我曾经答应过翠儿的一个条件。你放我下来,自己逃命吧!”
莫天悚甚是惊异,不知道左顿和假冒梅翩然的翠儿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协议,不问出来怎么甘心,嘟囔道:“大师,你是有道的活佛诶,怎么和我一般见识?我也没说你不对,你就这样小气!”
说得左顿又笑起来,拍拍他的肩头,轻声道:“少爷,你太专注打听往事,没注意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吗?央宗已经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用我是要挟不了她的,带着我你肯定走不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少爷也不是立刻要走,那些往事什么时候说不可以?”
莫天悚四处看看,他正在一条大街上,可是大街的前前后后都堵着很多藏人。看来女人吃起醋来的确是不可理喻,央宗刚才还在帮他逃走,此刻却是不拿住他绝不罢休的态势。
莫天悚审视形势以后,虽然不愿意,还是只有放下左顿自己逃走。这下他没有负担,又心无旁骛,在建塘城中飞檐走壁。然而尽管央宗带来的藏人都没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他们把建塘所有的居民都吵醒了,不管莫天悚逃去哪里,都有人大叫堵截,且央宗本人乃是高手,锐金队也不是吃素的。莫天悚中午过后就没有粒米下肚,奔波半天,体力越来越是不支,渐渐被锐金队和央宗逼至一个死角,两边的房子上都站着锐金队的人,前面是央宗,后面却是一对藏人护卫队。莫天悚走投无路,正考虑要不要不顾和左顿的协议,痛下杀手,左边房顶上传来惨叫声。莫天悚大喜抬头,竟然是南无出现在房顶上,趁人不备,手持一把短剑,一下子就结果掉三个锐金队队员。
莫天悚飞身跃上房顶和南无汇合,忙问南无怎么会来的。南无恶狠狠地瞪莫天悚一眼,并不回答,只是低声道:“少爷,这边走。”
南无对建塘下过大功夫,对地形比莫天悚熟悉多了,带着莫天悚左转右转,很快摆脱追兵,来到一处没人的城墙处。建塘的城墙尽管非常高,莫天悚有蟠龙宝剑银簪帮忙,还是很顺利和南无都翻上围墙。几个守城的藏人怎么是他们的对手,连他们的影子也没有看清楚,就被他们跃下城墙,一溜烟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莫天悚和南无到达南无以前的秘密落脚点。吃过东西,莫天悚大字形躺在床上,享受着狄远山的按摩服务,大概交代完官寨的事情后,又问:“你们怎么来了?”
南无越听脸色越阴沉,气乎乎地坐在一边,还是不肯理会莫天悚。
狄远山道:“你走后,我和南无都不放心,紧跟着你就来了。我们走的是远路,今天下午才到建塘。来了之后就一起进城去打听你的消息,那时候你已经进了土司官寨中。然后南无就安排我来这里等候,自己去城里接应你。”
莫天悚愕然,总算是猜到一点南无生气乃是为央宗,看着南无小心地问:“那你不是早就跟着我了?是不是听见我和央宗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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