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会她。”
格茸回头不相信问:“你真的肯放我走?”
莫天悚点点头:“你见着小姐后,帮我带一件东西给小姐,让小姐出来见我。我就在这里等她。”边说边跳下马,拿出团龙玉佩递给格茸。南无也跟着下马。
格茸不屑道:“你好大的架子,小姐凭什么要出来见你?你想见小姐就跟我一起去找小姐。”看看莫天悚和南无都没有动,还是不很相信道,“你们不走,我可真的走了!”
莫天悚莞尔道:“你走吧。小姐不出来也没关系,你只要记得把我让你交给小姐的东西给小姐就行。我还是会在这里等小姐的。”说完就在草地上坐下来。
这里离龙行还是很远。南无等格茸走远才问:“少爷,你搞什么鬼?你让格茸带的玉佩是什么意思?”
莫天悚拿着短剑开始挖土,低声道:“不过是告诉央宗我去过官寨了。如果央宗真在龙行,又没失去自由,一定会出来见我。但格茸说央宗不应该在这时候来龙行,那她很可能就是被人逼着来的。这就比较糟糕了,所以我们要堆两个假人在这里吸引他们的视线,自己才好脱身去做点别的事情。我让你找的东西你找到没有?”
南无忙帮忙挖土堆土人,点头道:“虽然不太好找,但我运气不错,正好找到一些。不过情况有变,多半是没有用处了。”
两人的动作都很迅速,很快堆好两个土人,再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穿在土人的外面,给土人带上帽子,远远看去也还算逼真。
莫天悚满意地看看,想这么长时间过去,格茸早该到达龙行,远处的龙行还是没有动静,一定有问题。担心挟翼的安全,摸着挟翼的耳朵道:“挟翼,你带着南无的马一起去一边玩,我不叫你,不要回来。”
挟翼甚是不满意地喷个响鼻,昂着马头不肯离开。莫天悚失笑,又摸着挟翼的耳朵,指着南无的坐骑,小声道:“我知道你是英雄,是怕它有危险,让你保护好它。要是你们出事,万一一会儿我们需要逃命,不是跑不快了?”
挟翼这才满意,在南无取下一个布包后,带着他的坐骑一起跑远了。南无好笑地道:“少爷,挟翼就像你似的,脾气还真不小呢!”
莫天悚领着南无朝一边跑去,没好气道:“去,你才像畜生呢!”
南无笑道:“少爷,我可没有说你像畜生,而是赞美你像骏马。你别不知道好歹。”
莫天悚气结,正要还击,又觉身上发寒,知道又是有人在朝这么这边看,急忙卧倒在草地上。南无反应同样十分敏捷,也卧倒下来,和莫天悚一起抬头朝远处的龙行看去,就见一大片闪闪发光的蝴蝶倏尔出现在龙行的上空,扇动着美丽的翅膀,纷纷飞进藏人石砌的房屋中。
从十岁开始,莫桃就打心眼里恨曹横,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肌肤,每一滴鲜血,每一块骨肉都充满了对曹横的恨意,所以他压根就不愿意学习曹横的内功。尽管他知道天一功是一种比之莫天悚的幽煌剑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内功,离开孤云庄以后他也从来没有练习过。今天他还是首次独自练习。
莫桃不像莫天悚。莫天悚性格佻脱,心思深沉,幼时即从莫少疏那里学习过不少刀法、剑法,稍大以后在孤云庄更是各种兵器都要练习,自己还私下练习暗器、咒语,武学颇杂,什么都会用,且都用得不错。莫桃专一梗直,爱憎分明,从小到大就只专精花雨刀法。花雨刀法由外而内,内外兼修,练到精深之时也能增长一些内力,但毕竟不像幽煌剑法那样有专门的内功心法,练出的内力极为有限。所谓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所以莫桃以前刀法虽精,始终不耐久战。他在服食乌昙跋罗花的叶子以,不过在曹横的引导下练习过一次天一功,内力便有长足进步,最明显的一个变化就是打斗时很难再感觉疲累。
天一功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功法,一旦有了最初的基础以后,能在丹田形成一个旋转着的乾坤混元印,白天反转,夜晚正转,即便是不刻意去练习,功力也会增长,不过很缓慢就是了。本来这个乾坤混元印很不容易才能形成,但莫桃却在乌昙跋罗花和曹横的帮助下,第一次练功就成功在丹田上形成乾坤混元印。因此尽管他离开孤云庄以后从来也没有练过功,他的功力比起当初还是增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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