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桃很不是滋味,抱起酒坛又是一阵猛灌,不料几口就喝完了,放下酒坛眯眼笑道:“万俟老板,你不是如此小气,就只准备了一坛酒吧。”
万俟琛急忙大叫道:“快拿酒来。”
酒送来以后,莫桃抱坛痛饮,酩酊大醉。
莫桃与万俟琛喝酒的时候,莫天悚也在在狄远山的陪伴下正与卓玛喝酒,不过仅仅喝了一点点而已。醉酒对莫天悚而言乃是一件非常危险又非常奢侈的事情,他曾经为醉酒付出过惨重的代价。被北冥所伤后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下地,然后又被曹横狠狠训斥一通,此后就再也没有喝醉过。
饭后,狄远山立刻被带走了。莫天悚见其他人包括莫素秋都被卓玛管得很严,唯有狄远山有一点自由度,甚是头疼,与卓玛东拉西扯地闲聊一阵,想多问出一点飞翼宫的情况,更想知道梅翩然和飞翼宫的关系。可惜卓玛不愿意多谈梅翩然,只说了一些飞翼宫中不甚要紧的生活细节,仅仅让莫天悚了解到飞翼宫里面很奢华,等级森严,基本上没有太大用处。
然后卓玛让人弄来一桶热水,服侍莫天悚舒舒服服地沐浴完毕后,将青雀送进他的房间,才带上房门出去了。
青雀已经被精心打扮过,显得很拘谨,手足无措看着只穿裤子赤裸着上身莫天悚,呆呆地站在地中间不言不语也不动,似乎什么也不会做了。莫天悚知她早非完璧,看见她的样子只觉得反胃,原本还计划随便装装假的,此刻是连装假的兴致也提不起来,却不能不理会她,走过去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微笑道:“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知道卓玛送你过来要干什么吗?”
青雀低声道:“知道,少爷。”又没声音了,还把头埋得低低的,仿佛她是一个黄花闺女。
莫天悚更是反胃,动手将她的钗饰都摘下来放在一边,多少有些不耐烦地叫道:“知道你还不脱衣服!等什么呢?今夜的事情很多,我没时间和你磨蹭。”
青雀一愣,冷静不少,又叫道:“少爷。”见莫天悚是真的不太高兴,心里不觉感到委屈,伸手拉开衣带,脱去外衣的时候莫天悚已经爬上床了。青雀稍微犹豫一下,正要脱去内衣,莫天悚叫道:“这样就行了,剩下的那些留给我。你上来。”
青雀看一眼莫天悚,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的确是非常喜欢莫天悚,却明白莫天悚不可能看上她,一直没对任何人提过,不管日后的发展如何,能和莫天悚一起待一夜,她也就心满意足了,爬上床去,浑身僵硬地躺在莫天悚身边。
莫天悚翻身将青雀用最亲昵的姿势压在自己的身下,埋下头去,嘴唇贴上青雀的耳垂上。青雀的身体更是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青雀意乱情迷的时候,听见莫天悚不带一丝感情的低语飘进耳朵中:“听着,我现在只能找你帮忙。你稍微自然一点,别这么僵硬,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卓玛很可能在外面监视我们。昨夜我找来左顿,卓玛在一边看着,他就什么也没敢做。”
如一盆凉水兜头淋下,青雀立刻冷静下来,这才察觉莫天悚连一丝男人应该有的反应也没有,心中的失望实在是难以言喧,终于恢复正常,身体也变得柔软一些。
莫天悚依然维持着最亲昵的姿势,满意地笑道:“这还差不多。告诉我,南无是不是和你关在一起?有没有镣铐一类的东西?你们被关在哪间房子中?”他是不得不小心的,梅翩然能在他一无所觉的情况下把他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能肯定墙壁是不是就能挡住卓玛的眼睛。
青雀点头,也低声道:“我们七个人都在一起,就在楼下西北转角的那间屋子,没有镣铐,也没有被封住xue位,出来就能帮你忙。就只是被看得很严,门是新换的,很结实,我们试过所有的方法都打不开。少爷想怎么做?”
莫天悚松一口气:“只要卓玛没给你们吃毒药就好。我需要对付的就只有卓玛一个人,不用你们帮忙。我明天会找机会偷袭卓玛。可能的话,会让大哥去放出你们出来,但没有把握一定能行。你把我的情况告诉南无,让他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以后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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