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我又会怎么想?我一定会想啊,这人真要做好事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不是明摆着沽名钓誉吗?有钱就了不起吗?”
莫桃不服气道:“可是我昨夜的酒喝得太多,我敢肯定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又不懂医,怎么知道该买些什么药品才有用?自然该把银子给林姑娘,让她来决定了。”
红叶摇头大笑:“原来你还没有醉胡涂,知道自己做没做过!你自己不懂医,城里的大夫也都不懂吗?你就不能随便派个丫头去问大夫吗?为什么非要让林姑娘来办此事?你啊,连讨好人也不会。你若是拿着银票回来,让赤凤帮你去请教大夫,赤凤一定会在‘无意中’碰见林姑娘等人,然后让林姑娘自己知道此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谁让你在万俟老板那里发一通脾气后,也不回来问一声,就让人将银票直接送给林姑娘,还自作聪明的说是少爷送的。少爷在这里吗?一听就是假的!”
莫桃听得一呆,很不喜欢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别有目的,很是心烦,更觉得换了他是林冰雁也同样会生气。突然间多出一种和红叶、赤凤都格格不入的感觉,沉下脸道:“少爷这些年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我当时就想用这些银子帮少爷赎罪,没有其他意思。银票在你这里吧?给我,我会处理的。”
红叶拿出银票递给莫桃,小心地问:“庄主,你想怎么办?”
莫桃耸耸肩头,淡然道:“还能怎么办,去找一个郎中请教一下,自己买药去元江。”边说边起身离开了红叶的房间,正好看见万俟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叫道:“万俟老板,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帮帮忙。走,我们出去说。”
红叶追出来叫道:“庄主,你不吃饭了?也不等真娘回来了?”
莫桃回头道:“有万俟老板在,哪里能少我一口饭吃?”拉着万俟琛逃跑一般迅速离开了。
每次被左顿弄过,莫天悚都能睡得很长也很香,这次也不例外。他昨夜本就睡得很晚,今天睁眼的时候,不用看也知道时间不会早。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极是安静。灿烂的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在窗子边形成一道角度很小的光柱,使得莫天悚知道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但是莫天悚想起今天将要面对的事情,心中总觉得害怕,很不想起来面对,懒洋洋地躺着没有动,也没有叫人。
莫天悚忽然想起他和央宗对的对子,“日穿窗棂,这条光棍怎拿住?”现在他却有被束缚住的感觉,束缚他的人就是卓玛。昨夜他才发现,卓玛的妖冶,卓玛的放荡,以及卓玛对他的宠爱和放纵都强烈的吸引着他,比梅翩然更甚。和梅翩然在一起,他需要小心哄着梅翩然,但是和卓玛在一起,一直都是卓玛在小心哄着他,任由他胡作非为。不管他如何做,卓玛也不说他。他从来没试过这样被人溺爱的滋味,这让他感动。他从前不是没有见过妖冶放荡的女人,但是卓玛不同,卓玛能读懂他的心,这让他害怕。他知道,他再不动手的话,以后就永远也不可能动手,所以他不能再躺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莫天悚深深地一呼一吸,猛地坐起来,双手在脸上干搓几下,呼出一口长气,伸手拿过旁边的衣服要穿,昨夜随手放在枕头边的纸条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莫天悚拿过纸条再次展开,看着上面的留言哑然失笑,问自己,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安分”一些?还是卓玛说得对,左顿做事情可真绝!
摇摇头,莫天悚正要放下纸条,忽然觉得纸条上的反光有点古怪,跳下床跑到窗子边,对着阳光调整纸条的角度,竟然被他发现几排要在阳光下才下显现的淡淡字迹。这次左顿没有调侃莫天悚,而是告诉他幽煌剑卓玛并没有拿走,一直就藏在他的床下。咽喉是卓玛的炼门所在。卓玛精通天一功,只有用利器刺中咽喉才能使卓玛立刻毙命。刺中其他任何地方,卓玛都有能力反扑,而莫天悚目前是没有可能抵挡住卓玛的反扑,自己一定会受伤甚至赔上性命不说,卓玛还很可能会逃走再一次养好伤势卷土重来。知道莫天悚擅长用毒,左顿还特意提到凡是练天一功有成的人都是百毒不侵,任何厉害的毒素都毒不着她。因此左顿告诫莫天悚,没有万全的把握,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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