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才,那远山算是什么?”
谷正中笑道:“远山最了不起,他比少爷实在,比庄主稳重,是个可以倚靠的人。你看红叶,一心就认定远山,从幽煌山庄一直追到这里来,远山也没有动心,可见是个专一的男人,值得你为他用心思。”
上官真真苦笑道:“谷大哥真会说话。”
谷正中又笑一笑,岔开道:“听说晋桂枝不理会程荣武了,那你说她会不会又来缠着庄主?”
上官真真好笑地道:“晋桂枝又不是真的喜欢程荣武,不过是她也不知道万俟庄园的惨案真像,想罗天帮忙的,现在她何须再敷衍程荣武?我看她是真的喜欢庄主,保不定晋开也想用女儿拉拢庄主呢。因此庄主明天才想躲出去。”
太阳爬上天空,出去找寻莫天悚的人一批批回到本地湾,带回来的只有沮丧和失望。天亮后大家吃过早餐休息一阵后,左顿让护卫队继续朝牛井赶路,其他人接着找寻莫天悚和婴鸮。护卫队的人走了,但建塘的多吉旺丹接到消息后,又派出的大队人马到达本地湾。就是在附近居住的纳西人也主动加入到找寻的队伍中来,然而一天很快过去,依然没有莫天悚的消息。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左顿站在房顶,手里拿着莫天悚的烈煌剑,看着周围的莽莽群山,心里充满无力感。
南无撇开其他人,走到左顿身边,合十低声道:“扎西得勒!大师,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找人的密术?能不能算一算少爷此刻是在哪个方向?我们找起来也要容易一些。”
左顿黯然摇头,叹息道:“扎西得勒!我始终是想不明白,他在最后关头,怎么会任由婴鸮把他带走呢?”
南无道:“少爷的心思没人能猜到。大师,婴鸮不过是一恶兽,少爷怎么会想到要留下它的性命?你怎么又会同意他的做法?”
左顿诧异地看看南无,皱眉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南无苦笑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手软的代价就是生命,所有手软的人不等成年就会被淘汰出局。龙王又特别针对少爷,他早被训练得心软手也不软。但我总觉得少爷最近变了很多,龙王白在他身上花费功夫了,他手软得厉害,很怕他会和婴鸮耗下去,那就真的危险了。唉!少爷若是肯想办法杀死婴鸮,凭他的身手和他身上的各种工具,必能保命回来。”
左顿有些意外地道:“你好像比狄远山还了解少爷。”
南无仰头轻叹道:“我要是不了解他,很可能早被他送去见佛祖了。大师是不知道,他从前对和他同吃同住的伙伴也能下得去手,从来不手软。人们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我以前总怀疑他的心还是不是肉长的。可他现在却会对一只吃人的恶兽手软。我真是被他弄胡涂了。”
左顿若有所思,笑笑问:“你喜欢哪一个莫天悚?”
南无自嘲地笑道:“我的心可是肉长的,当然是现在这个,不然我不会这样担心他。这周围山连着山,峰接着峰,婴鸮可以带他去任何地方,我们没有目标,怎么找?大师不是说婴鸮的力气很大,破坏力也很大,可是我们在周围没有发现一点婴鸮和少爷的痕迹,我怀疑婴鸮带着少爷一直都在天空飞,根本就没有落下来过。”
左顿又抬头看看天空,轻声道:“你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婴鸮的力气的确是很大,所以能带着一个人在空中飞。当时少爷把水青丝拴在大树上,它说不定都能将大树连根拔起。不过我猜想人的重量对婴鸮来说依然是一个巨大的负荷,它同样承受不起,所以它必定想要摆脱。可惜它究竟不过一畜生耳,根本无法知道怎样才能摆脱,越觉得沉重,出于本能就会越朝高空飞,不到精疲力竭不会落下来。他们现在多半云彩之上飞呢。不然我们就能看见婴鸮造成的巨大破坏了。”
南无吃惊地道:“难道少爷知道这些,是故意被婴鸮带走的。少爷为人古怪,好起来的时候也的确是让人无法接受。”
左顿摇摇头,缓缓道:“这可能是一个原因,但我总觉得这不是全部原因。唉,我悦人无数,多数人都能被我一眼看透,但是我看不透少爷。”犹豫一下,忽然道,“我们是找不着,但是我感觉小妖知道少爷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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