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送出剑法依然不罢休,淡淡地又道:“我练习这套剑法已经多年,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只是冰冰实在让我太伤心,所以我真的要离开昆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程荣武一愣,舍不得地回头朝万俟庄园的方向看看。
罗天道:“你还怕冰冰没人照顾吗?放心,我已经探听到巴相乃是玉面修罗文沛清的老家,估计莫天悚和莫桃最终都会去巴相,我们就去巴相等他们。到时候你便又能见着令师妹了。而那时你剑术已成,令师妹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程荣武又犹豫片刻,再看看手中的秘籍,终于点点头。
中午,莫天悚设宴给央宗洗尘。红叶大显身手,做出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大家坐下后,林冰雁很拘谨很约束,话非常少。莫天悚对她很是殷勤。
央宗暗忖自己在莫天悚没银子的时候给他带来大笔银子,他一点也没有推辞收下银子,却去对别的女人献殷勤,看着便不是很高兴。从来也没有下过厨房的莫天悚忽然道:“你们慢慢吃,我再去做个菜出来。”起身跑进厨房中。
人人都对他的菜十分好奇,好在他并没有让人久等,不过片刻时间,便端着两个盖着盖子的盘子出来,一个盘子放在央宗身前,另一个却去放在林冰雁的面前,笑嘻嘻地道:“我做事最是公平,两个美女,一人一份。”然后坐下道,“看看,合不合口味。”
央宗知道莫天悚不会做菜,没揭开盖子就闻着一股酸酸的味道,估计盘子中不会装着好东西,便不肯揭开盖子,只去看林冰雁的。
林冰雁和莫天悚不熟悉,加上在别人家做客甚是拘谨,没想那么多,笑着道:“什么菜这么神秘?”边说边揭开盖子,一愣呆住。盘子中装的乃是一盘清水。
莫天悚笑嘻嘻地道:“做菜要讲究意境的嘛,大师傅出马,做出来的东西当然不一样。这叫做‘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央宗宝贝儿,给大家解释一下。”
央宗沉下脸道:“少爷,你自己做的菜自己解释。”
莫天悚心头不悦,摇摇头低声道:“你这次出门的时候,左顿大师没有给你面授机宜吗?我和林姑娘的交情就如我给她做的菜。”
央宗这次执意要来找莫天悚,左顿是不同意的,被莫天悚一提,央宗还更是不乐意。林冰雁一直没怎么明白,显得很是迷惑,低头吃菜不出声。
文玉卿对眼前的两个美女都是越看越喜欢,忙给林冰雁夹一筷子菜,笑着低声解释道:“少爷的诗句取自一首古诗。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央宗以为少爷是在说他和你,吃醋了。林姑娘,你师兄实在是太不讲道理,就像那个用银河隔开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一样,你住客栈里面也不方便,不如就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吧!少爷和我都很欢迎。”
林冰雁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出神,依然没出声。
央宗怎么看都觉得林冰雁像是受了委曲的样子,气鼓鼓地问:“少爷,刚才你也说你和林姑娘的交情像那盘菜,还说不是你和她?那你是在说谁和她?难道是大哥和林姑娘吗?大哥和林姑娘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你别想让我相信。”
莫天悚头疼地道:“大哥,我和你换位子,我受不了了。”说着站起身。
狄远山用力将莫天悚摁在自己的凳子上,摇手笑道:“我才不和你换位子呢!谁让你弄那些个高深的玩意儿!”
田慧实在是忍不住好笑地道:“央宗小姐,你想到一边去了,刚才少爷是说他和林姑娘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莫天悚点头道:“还是田慧最聪明。央宗,我和你的交情也如你面前的这道菜,可惜你看都不敢看一眼。”
央宗终于忍不住掀开盖子,里面却是一盘子醋中间放着一个切成薄片的煮鸡蛋的圆圆蛋白薄片。想着央宗浓浓的醋味,大家无不看得好笑,一起看着莫天悚看他又是如何说法。就听莫天悚淡淡道:“这叫做‘平湖秋月’,需要静下心来慢慢领略。如果心不静,就只看见一湖泊那么多的醋而看不见中间的月亮。小姐,我曾经答应过左顿大师,是非常想和你一同领略的,可你一直在把我越推越远,知道吗?”央宗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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