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出去祭奠一下他家人,所以不参加这个洗尘宴了。”然后又解释一番。
文玉卿释然道:“那我们就不等他了,开席。”
饭后,文玉卿命令三兄弟分别送三个女人回去。
莫桃一丝不苟严肃认真地送走林冰雁,狄远山则是一声不吭地陪着上官真真回到留碧居。莫天悚不很乐意,但也是笑嘻嘻地把央宗一直送到追碧居。
央宗的性子急得很,刚才没有机会,一回来就把左顿的信拿出来给莫天悚看。莫天悚随手放在怀里,也没有细看。央宗很不满意,一定要莫天悚立刻就看。
莫天悚无奈,拿出信来一看,气道:“这样的信你也会看不懂?还非得要我立刻看。左顿大师就是喜欢给我找麻烦。”
央宗嘟囔道:“是左顿大师说给你看的嘛!我想他也许写着什么隐语呢?”
莫天悚心中一动,又看看信,发觉信很像上次左顿给他的字条,反光也有点奇怪。可是此刻已经是黄昏时分,他无法辨认信上是不是还写有字,对一边的丫头吩咐道:“去多点几只蜡烛过来。”
等丫头点起蜡烛,莫天悚看见信纸上果然还写得有字,是左顿专门写给他的:“少爷,要记住,你可是答应过我试试的。别说话不算数。你不要被央宗表面的样子吓住,她也很体谅人。你用心一些,也能发现央宗小姐不少好处。又,幽煌剑煞气太重,不宜久持,然又是少爷心爱之物,权送替代品一件供少爷平日无事时使用。少爷珍重。”莫天悚啼笑皆非,等有事的时候再找剑能来得及吗?哪有道理真的不拿拿假的?把信纸丢在桌子上,嘟囔道:“你们的左顿活佛怎么这样喜欢管闲事?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冒牌的活佛。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要去谷大侠那里看看。”不顾央宗的一再挽留,很坚决地走了。
央宗送莫天悚出门,闷闷不乐地回来,无聊地拿着信纸反复观看,不久也发现那几行字,不禁诧异,猜想到左顿私下还曾经替自己说过好话。央宗觉得自己已经很迁就莫天悚,只可惜不管周围人和她怎么努力,莫天悚除有时候嘻嘻哈哈地开开玩笑以外,就是没什么进一步的表示。她要如何才能抓住莫天悚的心呢?
巴相是一个小地方,只有一条街道。谷正中很快找到一家棺材铺,可是老板却说铺子里面的存货全部被榴园总管在早上的时候买走,此刻铺子中没有香蜡钱纸。气得谷正中骂道:“你开什么铺子,怎么也不多准备一些货品?”
老板直道歉,解释道:“我们这里是一个小地方,东西多了就压住了,平时只会在清明那样的年节上才会特意多准备货品。”
谷正中怒道:“过几天不就是苗人的祭鼓节,怎么不是年节?”
老板愁眉苦脸道:“我已经多准备了,可是前天还有两个公子来买了很多走,今早榴园的要的数量我就没有凑够。我已经让伙计去进货了,大侠明天再来买吧!”
谷正中一愣,整个巴相镇除榴园的人有资格担当公子的称呼,恐怕没有人能被人称呼成公子,问道:“是两个什么样的公子?你认识不认识?”
小地方的人大多彼此认识,老板也认得谷正中是刚回到榴园的人,道:“就是和今天跟着老夫人回来的莫少爷差不多的那种很斯文的公子。”
谷正中心中一动,忙问:“那两个人是不是一个姓罗,一个姓程?”
老板点头道:“是啊,原来大侠认识他们。”
谷正中微笑点道:“是,我认识他们。这镇子上有客栈吗?他们住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拜会他们。”
老板摇头道:“像我们这样的小镇子很少外地人来,怎么会有客栈?罗公子和程公子不住在镇子上,而是在镇子外面的百花山上自己修了一座吊脚楼住。”
谷正中更诧异:“百花山,不就是榴园后面的那座山吗?他们连房子都盖起来,来这里多久了?”
老板道:“就是榴园后面的那座山。他们来了已经有快两个多月。那地方本来就有一座吊脚楼,里面闹鬼,后来没人敢去住,一直空着的,他们不过是请人修一修,也没花费多大的力气。他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胆子还很大。”
谷正中心说罗天怎么可能怕鬼,顺嘴道:“闹鬼的房子他们也敢住,胆子倒是真不小!那原来住在那屋子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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