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可你老婆我就不认识!”
薛牧野哑然失笑:“难道韵儿暗恋你?”
莫桃一听就翻脸:“暗恋你个头!韵儿自少比我大十多岁,都快能当我娘了!暗恋我?亏你能想出来!”忽然站起来,气哼哼地道,“你说她在山谷中茅屋中。那山谷在哪里?快点带我去看看。不问问清楚,我吃饭都不香!”
薛牧野在莫桃的催促下,几口吃完饭,带着莫桃找到韵儿。正好看见韵儿七窍流血,奄奄一息,旁边一个小丫头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薛牧野和莫桃大吃一惊,一起上前去询问。韵儿对莫桃露出一丝笑容,艰难地指指莫桃,再指指自己,双手合十,拜一拜。可惜不等莫桃明白她的意思,她已经头一歪,闭上眼睛。
莫桃七窍生烟,一把揪住那小丫头,瞪眼大吼:“说,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荷露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莫天悚在船舱中大笑道:“荷露,你还替他们担心?叫张嫂把船泊好一些,千万别再飘到河心去。你带水妹一起进来吧!”荷露连忙又低声祝福水妹几句,才带着一身湿淋淋的衣服也没有换的水妹进入船舱中。
莫天悚躺在一张躺椅上,闭着眼睛,还是病恹恹没有精神的样子,眼皮也没有抬一下,淡淡道:“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抢我的船!自己说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水妹跪下低声道:“三少爷,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莫天悚睁眼坐起来,笑道:“仅仅是不敢?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们并非洗心革面,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日后你们要是遇见打不赢你们的人,还会再抢人家的船。”
水妹用力摇头道:“不是,三少爷,我们日后再也不抢人家的船了。你就饶了我们吧,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次。”
莫天悚嗤笑道:“你们被我抓住就是第一次?以前没有被我抓住的都不算?这样的鬼话你也敢拿到我面前来说?”荷露眼看要坏事,急忙走到莫天悚的身后,低声道:“三哥,别生气,把自己气着不值得。你躺下来,我给你按摩一下。”
莫天悚抬起眼皮看荷露一眼,还是又躺下来,闭上眼睛由着荷露摆布。
水妹显得有些着急,叫道:“三少爷,你要相信我,这真的是我们的第一次!”没见莫天悚没有反应,又接着道,“其实我们也不敢的,但是看三少爷身体不好,荷露姐姐心眼又好,就……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们!”
莫天悚冷冷道:“难道你们还想又劫财又害命不成?别说那么多废话,直接告诉我你们是单干呢,还是混帮会的?看你们的身手,单干的可能性不太大。你干脆直接告诉我你是属于哪个帮会的,把你们的老大找来跟我谈,省得他下次还不长眼睛!”
水妹嗫嚅道:“这真的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以前是漕帮,但最近刚刚被赶出漕帮,我们想回去,可是漕帮的帮主商宗仁非得让我们做一个投名状给他,才肯收我们。我们也正在犹豫,没想到就遇上三少爷……”
莫天悚暗忖果然!漕帮人多势众,在整条运河沿岸都有很多帮众,在扬州也有不小的实力。上次和西北联盟一起火烧幽煌山庄的锐金队金钱帮就在扬州!难道金钱帮和漕帮勾结也到一起了?那扬州的事情岂不是更加难办了?不过以漕帮的实力,不该派几个如此身手的人出马!莫天悚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推开荷露坐起来:“漕帮?是不是负责运输漕粮的漕帮?有哪些省分的漕粮是你们负责运送的?”
水妹低声道:“是。不过我们现在不是漕帮的人了!以前山东、南直隶都是漕帮负责运输的,但是最近只有山东的漕粮还是漕帮运输。”
莫天悚稍微放心一些,沉吟道:“那南直隶的漕粮现在是谁在运?”
水妹道:“从福州过来的朱记水运。听说他们的老板朱柏和南直隶的督粮道夏锦韶夏大人是好兄弟,所以抢了漕帮南直隶的漕运生意。”
莫天悚皱眉道:“朱记水运?没听说过,应该是纯粹的生意人吧?朱柏看来满能干的。喂!漕帮也算是做正当生意的帮会,有正常的收入,干的不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怎么会要你们做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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