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被蕊须夫人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蕊须夫人道:“你爹知道这些事情后便要我和他一起去飞翼宫。我不肯,还求他日后永远也不要再来烦我。你爹恨我绝情,到最后也没原谅我,离开巴相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回来烦过我,连他中九幽之毒也没回来。天悚,你爹本来是不用死的,我非常对不起他,因此不敢再对不起你。”
莫天悚浑身冰凉,缓缓问:“夫人,你也可以像骗我那样骗骗爹的,为什么你会对爹说那些?”
蕊须夫人扭过头去,没有回答。
莫天悚惨笑道:“爹在你那里住了一个月。阿妈的猜测一定是真的!”
蕊须夫人勃然大怒,厉声道:“你给我闭嘴!”见莫天悚眼鼓鼓的,妥协道,“好,你别瞎猜,我源源本本地告诉你。”
莫天悚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席地而坐,听蕊须夫人道:“是,我自私得很,只想自己清净,一直就不想管文家的事情,当初也没有对沛清说实话。沛清的九九功比你现在高明,但是也不足以和飞翼宫抗衡。他在我的书房待了几天后,越发觉得自己无力对抗飞翼宫。而九幽之毒发作缓慢,飞翼宫又非常熟悉,并不足以倚靠,沛清认为自己需要一种新的毒药。
“恰好那时候中乙又来找我讨书。沛清想到蛊毒,跟着中乙上了桑波寨。那时候蛊苗的榔头还不是石成,住在舍巴寨。当天夜里沛清孤身潜入舍巴寨,非常顺利地拿到黑虎神像。沛清才智远非蛊苗可比,他没费多少功夫,就发觉神像的尾巴是可以活动的,取下后能分成两半。无解的赢蛊就藏在那个尾巴中。可惜的是当沛清藏起赢蛊,将黑虎神像放回去的时候,发现中乙就站在他的身后,于是他只好把赢蛊又放回去。
“天亮后沛清两手空空地离开桑波寨回到我这里,劝我出手去对付中乙,我才知道赢蛊之事。蛊苗有名的死缠烂打,我不喜欢沛清去招惹蛊苗,便说了他几句。我们吵起来。记得当时沛清非常激动,垂泪问我不靠毒药他有没有可能赢飞翼宫。我知道没有那样的可能,一激动将沛清搂在怀里,几乎要答应他同去飞翼宫。
“不想这一幕恰好被龙血真君看见。他大叫一声,扑过来就想打沛清,还一个劲地质问我,为何总是要帮助文家。我不得已,才说出我和文家的真实关系。可是龙血真君还是莫名其妙地乱吃醋,和沛清打起来。从屋子里一直打到榕树林子里,又不巧被你阿妈看见。
“你阿妈做事也是过分了一些,她居然去嫁给狄丰。可是沛清更过分,知道文玉卿嫁给狄丰也不肯回家。我相公又起了误会,终于离开我。唉!红尘俗世就是这样,永远也没有真正快乐的时候,我实在是厌倦了。天悚,现在你是不是还要怀疑我和你爹?我看沛清,就像是老祖母看孙子。”
莫天悚很不好意思地嘟囔道:“可是你那么年轻美丽,一点也不像是老祖母。老祖母,跟着你的小孙子回去养伤好不好?”
蕊须夫人摇头道:“我不习惯和那么多人一起住。而且,三玄极真天和我有仇,我也怕他们今后迁怒文家。”从怀里拿出一个绸布包递给莫天悚,“《九九归一》和这两颗珠子都还给你算了。”
莫天悚不肯接,大惊道:“老祖母,你是不是今后都不打算再见我了?”
蕊须夫人将绸布包放在地上,点头道:“今后你要是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映梅帮忙。映梅的手印比当年我见他又高明很多,足见他这些年尽管只是躲在日喀则烧火,然并非意志消沉。奇怪的是,他精研佛学,明明知道孟青萝是妖精,又是朋友妻,这么多年过去,还是那么喜欢孟青萝。刚才若不是他开始害怕见到罗夫人,躲在你的营帐中,我根本就无法伤害罗夫人。他一察觉罗夫人受伤,立刻就追出来。人真是太古怪太复杂!我想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其实我再见你也没有意义,反而让你夹在我和映梅中间左右为难。”
莫天悚用力摇头道:“不!我没有左右为难。禅师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见蕊须夫人摇首不答应。莫天悚拿起包裹打开,将《九九归一》拿在手中,却把离火珠和坎水珠还给蕊须夫人,哀求道:“你伤还没好,还是拿着这两颗珠子好练功治伤,日后还让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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