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同样的错误。老衲找你仅仅是觉得桃子颓废得很,也许你知道原因。”
薛牧野低头道:“他是为了林姑娘。八风先生也知道的。”
映梅沉吟道:“不像。”
莫桃突然开门出来,大声道:“禅师,你有问题就直接问我,别为难薛兄!”
萧瑟跟在他后面也走出来,气道:“桃子,你这是什么话?今天映梅为你把张天师都得罪了,你居然这个态度!你的事情难道问不得?”
映梅笑道:“太虚,你胡子一大把的人,火气一点也不歇。桃子一回来你就数落他。一边待着去,让老衲和桃子说几句话。”过去推开萧瑟,拉着莫桃进了房门,随手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招呼莫桃也坐。
莫桃不肯坐,在熟落的话语中又感受到一份亲切,犹豫片刻,直挺挺地跪下去,磕了三个头,闷声道:“禅师,我想去掉卍字佛印。”
映梅激动得很,仰头深深吸一口气,也不说让莫桃起来,沉声问:“这些天让你为难的就是这个?”
莫桃缓缓摇头,垂头半天没出声,忽然问:“是不是去掉卍字佛印,我就会变成一个坏人?”
映梅愣一下,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莫桃莫名其妙的。映梅半天才止住笑,招手道:“我明白了!你先起来,坐我旁边来。”
莫桃还是莫名其妙的,缓缓站起来,在映梅的对面坐下。
映梅道:“要是天悚给我磕头,我是不会受的,但是你和天悚不同。你知道不同在哪里吗?”
莫桃迟疑一下,低声道:“禅师的意思是说天悚是爹的养子?阿妈和八风先生都和天悚更亲,禅师还计较这个?”
映梅摇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你再想想。”
莫桃神色一变,也激动起来,还兀自不敢相信,站起身来失声喃喃道:“难道你是为了……?”
荷露端着药碗走进前厅,低声道:“三哥,你也该歇歇了!今天比昨天咳得还要厉害。”
南无急忙起身道:“三爷,晚上我还得去找路英,今天就到这里吧。”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离开了。
莫天悚几口喝完药,起身伸个懒腰,笑着问:“天又快黑了吗?翩然和央宗都回来没有?”
荷露道:“早回来了,都等你半天了。你再不过去,央宗小姐又该生气了。”
莫天悚喜道:“是吗?我们一起过去。”伸手想去拉荷露,却被荷露躲开了。莫天悚很着急,没顾上荷露,一阵风跑出去。
回到房间中,果然看见央宗和梅翩然对坐在桌子边。央宗还是在喝酥油茶,梅翩然也依然在喝她说了不饮茶就开始喝的米酒。莫天悚过去坐下,无奈地问:“喂,两位美女,我这里没有茶给你们喝吗?”
央宗笑道:“我喝的难道不是茶?”
梅翩然则淡淡道:“翩然从此不饮茶耳!”
莫天悚一下子趴在桌子上,痛苦地叫道:“喂,我认输了!你们究竟想我干什么?是不是明天就拜堂!”
两个女人一起啐他一口,都感脸上发烧。梅翩然嗔道:“你再整天把拜堂挂在嘴边,我以后不理你了。”央宗却沉下脸,嘟囔道:“你对我又不是真心的,又哄人。”
莫天悚伸手拉住央宗的手,笑道:“那我怎样才算是对你真心的呢?”
央宗嘟囔道:“你要是真心的,下午就不会让红叶把我们引开,自己去见尉雅芝。”
莫天悚头疼地叫道:“喂,小姐,你的情报不准确,我是去见路英的。你不知道我正为扬州烦心吗?”
梅翩然抿嘴乐道:“主要见尉雅芝,次要见路英。要想俏,一身孝。挂着黄桷兰的尉雅芝难道不是又美又香吗?”
莫天悚泄气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们的?”
央宗撇撇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天悚又瘫倒在桌子上。
一个丫鬟进来躬身道:“央宗小姐,格茸队长有要紧的急事找你。”
央宗不悦地皱眉道:“没见我也正有要紧事呢吗?”
格茸却闯进来,躬身道:“小姐,是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央宗对莫天悚笑笑道:“天悚,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起身跟着格茸出去了。
莫天悚看着央宗的背影,诧异地问:“翩然,你知道央宗最近在忙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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