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自己吃的?”
央宗摇头,断然道:“这药是给我大嫂的!我是想给大哥大嫂一个意外的惊喜。”一点也不想耽搁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进门去了。
皇上不禁惆怅,黯然坐回轿子中。
客厅中狄远山被梅翩然绊住,刚刚目送皇上和央宗离开客厅就忍不住道:“梅姑娘,你怎么可以让央宗单独去送万岁爷?”
梅翩然笑笑道:“万岁爷此来就是找央宗的。我们不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万岁爷是不会死心,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过来。大哥,看来万岁爷已经知道央宗有喜。我还没来得及问,天悚是什么意思。”
狄远山失声道:“连我都一直在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万岁爷怎么可能知道?天悚说堕胎伤天害理,要留着,但让我带央宗回云南。可是央宗迷上霹雳弹和义盛丰,说什么也不肯离京。再过一段时间义盛丰真的弄出来,她可能更走不开,再说那时候她身子也显了,就算是能走,路上也未免劳顿。我叫你来就是想你帮我劝劝央宗,霹雳弹我另外安排人做就是了。”说完才见梅翩然脸色不对,诧异地问,“梅姑娘,你怎么了?”
梅翩然摇摇头,笑笑道:“我没什么。原来大哥也惦记着央宗的义盛丰呢!大哥放心,我肯定能劝服央宗回云南。”说着似乎很没精神,起身离开了。
狄远山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的。却不知道所有人当中最了解莫天悚的就是梅翩然。莫天悚甚是小气,对外人往往斤斤计较,但对亲人又异常包容。若非真心喜欢央宗,最少也会弄点药给央宗吃,也不会让狄远山带央宗回巴相去。
从常羊山回来,莫桃突然和本乡里长变得很亲热,拉着里长一起去喝酒,还一定要莫天悚一起去。莫天悚实在是没兴趣,又累得要死,只是猜到莫桃是想里长今后关照姜翠花,推脱不掉,也只好去喝一通。好容易回去时已到申初刻。
凌辰还没有回来。姜家的窑洞倒是完全变了样子,一班吹鼓手在姜贵的灵堂前把唢呐吹得震天响。吊唁的人成群结队,热闹非凡。姜翠花不愿意哥哥牵扯进命案中被人指指点点,拖到此刻才发丧,只说是暴病。仰仗莫天悚帮忙,如此明显的事情居然也遮掩过去,官府并未派人来询问,四邻八乡也未当面说三道四。
莫天悚的头立刻疼起来,转身就朝外面走:“阿山,这周围哪家客栈比较清净?”
莫桃不悦地叫道:“天悚,抛开姜姑娘不说,要不是我们,姜贵不会死,你是不是该进去烧几炷香?”
莫天悚苦笑:“要不是我们,他一个没银子的乡巴佬,后事也不会这么荣光。我到常羊山以后就没一个晚上好好睡过觉,你就饶了我吧!”还是和向山一起走了。
莫桃只好自己进去,诧异地看见姜翠花似乎并不很悲伤,倒有些兴奋。实在是无法理解,上香后也躲回自己的房间中。岂料姜翠花没多久就追进来,问莫天悚怎么没有一起回来。莫桃只好撒谎说莫天悚有事,还在忙。趁机问起姜翠花今后的打算。
姜翠花很不好意思地说今后家乡也没人了,只能是跟着莫天悚。
莫桃硬着头皮告诉她现实。姜翠花神色大变,回到灵堂哀哀痛哭。哭得莫桃很心烦,倒像是他对不起姜翠花一样。实在是没脸待下去,起身走出窑洞。正好看见凌辰带人匆匆回来。
凌辰施礼道:“二爷,三爷在镇子上包下一家客栈,已经问出鲁巨邑的杀人动机,叫你过去呢!我回来收拾东西,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不回来了。”
莫桃皱眉道:“天悚不回来看看姜姑娘?”
凌辰撇嘴道:“有什么好看的?像这种贪慕荣华的女人到只要有银子,到哪里也不会缺!”招手叫来一名十八卫给莫桃带路,自己进门去解决姜翠花。
来到客栈,莫桃走进莫天悚的房间,见莫天悚很没精神地靠在床上的被子上假寐。想起他身体一向不好,这几天也的确是没停一下,且他本不需要来常羊山的,心头一软,责备的话再说不出口,过去在床头坐下。
莫天悚轻叹道:“鲁巨邑是当年阿尔金山的幸存者。据说他的鼻子就是被爹削去的。他被关起来还不死心,居然撺掇屈八斗再和我们作对。我实在是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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