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因为当初令尊都不知道。”
见左顿果然知道很多,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吞吞吐吐的。莫桃很着急地问:“大师知不知道乌昙跋罗花?”
左顿愕然,目光炯炯再一次打量莫桃:“二爷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莫桃低头道:“我吃过。”
左顿似乎非常吃惊,站起来伸手摸着莫桃的头顶,叮嘱道:“别反抗,放松一些。”
莫桃放松身体任由左顿施为,只觉得心跳得很厉害,一股暖暖的热流顺头顶而下,脚底也有一股暖流升起来,可是两股暖流不能相通,莫桃身不由己地开始打嗝。
须臾,左顿放开莫桃,显得非常激动,去白塔中央的释迦牟尼像和宗咯巴大师像前双手合什,高举过头,向前踏一步,双手在额、口、腹触碰一下,表示身、语、意与佛融为一体,然后双膝跪下拜倒,全身伏地,额头叩下,喃喃自语道:“弟子没有做错。”起身又拜,如是者三才站起来,招呼莫天悚和莫桃也去拜。
莫天悚和莫桃面面相觑也不敢出声,看见左顿的招呼,便学着他的样子,也五体投地拜三拜。
左顿很欣慰,招呼莫天悚和莫桃重新坐下,眼中竟然热泪盈盈。
莫天悚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问:“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难题?请大师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忙的。”
左顿摇摇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是太激动了。在你们进来之前,我还在怀疑菩萨,善因定得善果,我怀疑错了。”
莫桃也忍不住了,轻声问:“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顿擦擦眼角的泪痕,笑笑道:“刚才三爷不是问我为何寺里的喇嘛不愿意让你们来见我吗?说穿了甚是简单。他们不满意我当初在建塘放走梅姑娘,因此不愿意我再和你们有瓜葛。能珠加措不知道建塘的事情,才带你们过来。”
莫天悚一愣,有些不大敢问了。莫桃早听薛牧野提过一些,也不太愿意知道详情,岔开问:“最近的狼患是不是真和修罗青莲有关系?要不我和天悚耽误几天,去打打狼?”
左顿摇摇头道:“狼患和修罗青莲无关,只是和一支马帮有关,是丹增强桑硬把两者拉扯到一起的。这事不用你们管,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乌昙跋罗花是祥瑞之花不错,然此物极燥,锐气又盛,用之善极善,用之恶极恶。二爷想来也深受其苦吧?修罗青莲正是乌昙跋罗的解药。二爷可去‘斯拉桶’铲除此花。真想不到虎跳峡之妖是三爷除去,‘斯拉桶’之魔却要靠二爷来除。”
莫天悚和莫桃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起瞪着左顿激动得无法言语,只会用力点头。
左顿笑一笑道:“修罗青莲魔性极重,直接使用不大好。二爷要委曲个十数日,留在白塔之内跟我念念金刚咒。有没有问题?”
莫天悚抢着道:“桃子平时就喜欢抄写佛经,还会佛门的印法,金刚经说不定他都能背出来,念念金刚咒当然没问题。喂!你赶快施展手印给大师看看。”
莫桃怒道:“天悚,你能不能闭嘴?”
左顿莞尔道:“二爷念咒的这段时间打扰不得,他的饮食起居自然有寺中的喇嘛照应。三爷,你暂时就在我家住些日子,行不行?”
莫天悚道:“没问题。”然后又笑一笑,“桃子,这可是大师有问题问我,不是我不闭嘴。”
气得莫桃直想打人,逗得左顿哈哈大笑。又说几句闲话,莫天悚总想问出狼患的事情,可是左顿不上当不肯细说,笑道:“天都快亮了。三爷莫非不放心我,要在这里看着二爷不离开?”莫天悚只好告辞。
出来后外面的天早亮了。不像白塔里面黑乎乎的,阳光耀眼得很。一夜无眠,莫天悚心情畅快,精神也还是很好。正好看见能珠加措拿着早餐送过来,忙过去打招呼。能珠加措道:“二爷呢?还是我送三爷出去吧!”
莫天悚笑道:“不用了。左顿活佛已经找到除去修罗青莲的方法。你一会儿空了,到山下去找我好不好?”能珠加措很是惊奇,点头答应。莫天悚大摇大摆地朝桑披寺外走,路上遇见不少喇嘛,看见他都非常惊奇。莫天悚大乐,也不管认不认识,热情地和每一个喇嘛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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