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轻轻爬上二楼,却见莫桃不过是盘膝坐在佛像前,一动不动的,也没有念经,甚是奇怪。看半天,莫桃都没有动作,似乎正在静坐,可又不大像在修习内功。莫天悚看不出所以然,不觉无聊起来,又退下来,迟疑道:“大师,桃子究竟在做什么?”
左顿淡淡道:“我想帮他发动拙火驱魔,可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拙火定是藏密的无上密法,不仅仅是不传外人,就是寻常喇嘛也难得一窥。左顿连自己家里人都不传武功,却肯教莫桃拙火定?莫天悚极为吃惊地问:“大师不说帮桃子加持金刚咒吗?为何突然变成拙火定了?拙火定不是一般都不在房子里面修行吗?而且拙火定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不是难以练成吗?你为何会突然传他拙火定?”
左顿轻叹道:“二爷很有慧根,可最近不知道他遇见什么事情,心魔重得很,根本无法专心念金刚咒。一般人只知道乌昙跋罗花乃是祥瑞的圣洁之花,秉承天地之气而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乌昙跋罗花每次降世都是四株。世界由地、风、火、水四中元素构成,乌昙跋罗花就是秉承这四种元素而生,于细微处还是有少许差别。镇妖井中有一株,乃秉地气而生,阳性最重。二爷吃的既然来自喜马拉雅山的冰山上,那就是秉水气而生的,火性最重。我是想利用乌昙跋罗的火性点燃二爷的拙火。只是二爷心里始终不静,似乎难得很。”
莫天悚更是吃惊,乌昙跋罗花原来竟然有四株!一直以来,莫桃都表现出与佛学的缘分,上次不过临时看看书,比划一个手印就能发光,后来莫天悚也照着书练习过手印,一点效果也没有。这次为何练不成拙火定?莫天悚有心闻一闻,然始终觉得这次左顿心急得很,没上次好说话,不愿意也不太敢多说,讪讪地问:“阿曼真的来了?”
左顿又笑,指指地上的一个盒子道:“三爷如果觉得自己真的能行,可以带他一起回去。”
莫天悚再次大吃一惊,有些不相信地掀开盒子的盖子,果真有一只蝙蝠。和寻常看见的蝙蝠不同,盒子中的蝙蝠是白色的,飞翼前端有一个很大的爪子。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没有气息,但莫天悚却认不出这是不是博学多能的薛牧野,又惊又疑抬头朝左顿看。
左顿轻轻叹息,低声道:“不是我伤的他。昨夜二爷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连我们都没办法问他一句话。他伤得很严重,最好暂时能留在这里。”
莫天悚喃喃问:“看出是谁伤的他没有?”
左顿迟疑一下,道:“我只认出是水青凤尾擅长的暗夜破。”
莫天悚疑惑地看着左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左顿笑一笑,淡淡道:“二爷念金刚咒一直没有太大效果,我便劝他修习拙火定,二爷却像有什么心事一直下不了决心,你又出门去了。昨晚二爷本想去找你商量商量,刚离开桑披寺就看见薛牧野倒在草地上。二爷和我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能救醒薛牧野。二爷再去找你的时候,你又出门了。他不知道你只是去了镇子上,回来告诉我他愿意试试拙火定。三爷,其实梅姑娘当初知道斯拉桶有一朵修罗青莲。”
莫天悚更是惊疑不定,轻声问道:“大师,修罗青莲还有其他用处?我现在该怎么做?”
左顿微笑道:“三爷来一趟藏区不容易,何不到处看看风景?明天一早能珠加措会去找你。”
莫天悚沉吟半天,才点点头告辞出来,始终理不清头绪,觉得自己又陷入一片迷雾之中。可惜在这里他既不认识什么人,语言还不通,想做什么都甚是不易。
神神呆呆地回到齐绒村,一个叫做伍定的十八卫守在左顿家的大门口,看见莫天悚显得有些慌张,非常大声地道:“三爷,你回来了!”吓了神思不属的莫天悚一大跳。向山很不满意地呵斥道:“你叫这么大声音干嘛?”
莫天悚倒是一点也没在意,头也不回地朝里走,道:“快去请凌辰到我房里来。”
伍定迟疑道:“凌爷出门去了,还没回来!”
莫天悚中午出门的时候,凌辰就不在,所以他去桑披寺才没有带凌辰,不想此刻还没有回来。莫天悚估计凌辰是去找哪个姑娘去了,还没太在意,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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