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约好双方再不接触,而是找了一棵大树的树洞互相传递纸条通消息。
诸葛青阳所有事情都答应得相当痛快,可就有一条,莫天悚得把他女儿带在身边。工布的僜人实在是让诸葛青阳感觉恐怖,用他的话说,看看奇风异俗猎奇是一回事,生活在奇风异俗中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他不认为自己去打劫马帮最后能有好下场,但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无论如何都要给女儿安排好后路。
诸葛秀慧显然还是很想跟着父亲,被呵斥一通以后,只好万分委曲地跟着莫天悚。
莫天悚头疼之极,还是只有带她一起回到齐绒村。觉得她的名字名不副实,记起《诸葛亮传》中有“西和诸戎”的记载,给诸葛秀慧改名叫做和戎,对左顿一家人解释说和戎是他新买的僜人丫头。
和戎显然没想到会成为丫头,相当委曲。实际上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莫天悚也不好意思当她是个丫头,不过就是那样说说而已,加之一贯体能谅人,还特意嘱咐向山好好照顾和戎。向山也觉得和戎满可怜的,对她照顾得甚是周到。
莫天悚急于知道这几天的情况,回来就打发凌辰又去镇子上找娜姆,自己也出门去了桑披寺。
不想能珠加措堵在寺门口告诉莫天悚,左顿一早就出门去了。薛牧野伤势稳定很多,又恢复人形,就是虚弱得很,暂时只能留在白塔中修养,不适合见客。莫桃修习拙火定一直没有效果,也还在白塔中,最好别去打扰他。
莫天悚诧异之极,因知道白塔是个很神圣的地方,薛牧野待在里面肯定不舒服,且喇嘛也不会喜欢一个妖精待在白塔里。左顿既要照顾莫桃又要照顾薛牧野,也实在不该出门去。
可惜莫天悚再问能珠加措,能珠加措几乎要哭出来道,他上次多嘴已经被左顿说,没能带莫天悚去巴松措又被左顿说,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多嘴了。
莫天悚无奈,闷闷不乐地下山去。幸好凌辰带回不少消息。
原来这几天本地果然发生一件大事。莫天悚走了之后,丹增强桑看见铁棒喇嘛家里的死狼有些回味过来,派出不少猎手来到桑披寺转经。左顿只好安排众弟子没事情就在寺里练武。猎手虽然没做什么,但有事没事总喜欢在桑披寺周围转悠。
紧接着是红教灌顶法王阔罗?汪达彭措于昨天抵达罗布寺。左顿扔下莫桃和薛牧野出门就是去见他的。红教法王出巡乃是本地无人不知的一件大事。实际上这次左顿到没想瞒莫天悚,是能珠加措做错太多次,变得太胆小。
此外就是“双厄”马队剩下的那几个人和牧民母子也都到了亚卓镇。莫天悚当时虽然没有留名,但他们一伙人形貌特别,一说,别人就猜出是他们。马队和牧民一点也不知道莫天悚出去的目的,还替莫天悚吹嘘一番,让更多的人坚信莫天悚就是卡瓦格博派来的“多吉普巴”。
凌辰一边说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又说,马队的人虽然损失不少,可他们运进来的茶叶丝绸基本上没有点损失,马匹也没有太大损失,不过丹增强桑已经没有东西给他们运回去了。
丹增强桑和双厄的交易是以货易货,没有东西就没办法得到马队运来的货物,又不愿意马队自己发售货物和其他人建立交易关系,加上双厄的蔡步亭也是一个得罪不得的狠角色,丹增强桑很是着急,慌慌张张地组织人手上山去打猎。肯定有人会遇见诸葛青阳,到时候又有好戏上演。
莫天悚却不大笑得出来,只想汪达彭措说不定是为自己来的,左顿一直避免事情闹大,肯定很不希望看见他来本地,就这样去见他不知道有危险没有?为何到晚上还不回来?只可惜两人会面的情况外人一无所知。莫天悚再着急也没有用,担心得很,总觉得汪达彭措是他给左顿带来的麻烦,心烦意乱的,吃过晚饭就去睡觉了,连每天例行的功课也没做。
他很少这么早就睡觉,睡到半夜就醒过来,离天亮还早得很,却再也睡不着。干脆穿上衣服起来,拿着剑去练武。刚刚打开房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外面白晃晃的,竟然是下雪了。
莫天悚向来喜欢雪,精神为之一振,独自一个人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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