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讶地道:“我曾经给沙将军吃药万岁爷也知道?此事连翩然和桃子都不知道。”
皇上微笑道:“当日你进京后,安排倪可住在沙鸿翊夫人那里。倪可听见沙夫人问沙鸿翊拿到你的解药没有。时过境迁,你还不愿意说实话吗?”
莫天悚忙赔笑道:“不是。当时沙大人是吃我一颗药丸,可是我也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其实是互相制约。”
皇上很感兴趣地问:“什么把柄?你要他释放二爷他们乃是条件,不能算是把柄吧?”
莫天悚苦笑道:“是一个秘密,万岁爷就不要问了。到现在沙大人还可以用这个秘密要挟我,但是我却无法威胁他,因此这次万岁爷最好不要派他和我一起去。”
皇上沉吟道:“让你不带兵卒去平乱是难为你。这样吧,朕重新派人去护送细君公主,把历瑾换回来。你看如何?”
莫天悚大喜道:“这样当然好。只是万岁爷得派个能干的人去,可千万别让公主在路上出事。”
皇上点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你很久没进京了,先留在京里陪陪央宗,等凌辰和二爷到了之后再出发去勋阳。历瑾回京以后,朕会找个名目给他,让他去勋阳找你。”
莫天悚略微沉吟,道:“既然湘王的护卫兵正在勋阳剿匪,万岁爷直接让历将军去督军行不行?”
和传旨太监一起回莫府,宣读圣旨后,央宗摇身一变成为皇上的妹妹华芙公主。央宗和梅翩然都很意外,不过见皇上还是很宠信莫天悚,也都很高兴。其他听到消息的官员纷纷前来道贺。
沙鸿翊负责霹雳弹,最近经常和央宗在一起,隐约猜到一些内幕,本以为莫天悚会受到贬斥,却见莫天悚似乎比从前还要得宠,也巴结得很,连忙去请了一台戏班子。一直唱到夜幕低垂,众人才渐渐散去。
央宗还没有完全恢复,先一步去歇息了。莫天悚送走最后一名宾客,一拐就拐到梅翩然的房间。梅翩然刚刚卸下首饰,嗔道:“你走错门了吧?”
莫天悚仰八叉躺在床上,愁眉苦脸道:“我都快愁死了,你也不说帮帮我,就知道赶我走。”
梅翩然来到床边坐下,诧异地道:“皇上认央宗作妹妹,表明态度今后不做他想,你正该庆贺,怎么说快愁死了?对了,皇上叫你进宫,一谈老半天,不会只是说要封央宗当公主吧?”
莫天悚道:“皇上让我去勋阳。翩然,我不管,这次你得和我一起去。你知道今天万岁爷和我怎么说吗?他说他这一辈子就只临幸皇后一人,还要我监督他。”
梅翩然失声道:“这么说皇上是将央宗爱到心里去了?”
莫天悚捂着脸,心烦意乱道:“我不知道。也许万岁爷是将他的皇后爱到心里去了!”
梅翩然苦笑,用力把莫天悚拽起来:“也许吧!不管怎样,今后你都不能再得罪央宗。别赖在这里,你是来看央宗的!”
莫天悚很不情愿地坐起来,小声嘟囔:“央宗的身体也没完全好,我过去又不能做什么。翩然,你让我留下吧!”
梅翩然脸红红的,啐道:“安慰安慰她不行吗?你想个办法,别让央宗跟着我们去勋阳,还怕日后没有机会?”
莫天悚大喜,顿时来了精神:“这么说你答应陪我一起走了?挟翼比一般好马最少快一倍,桃子他们还要些日子才能到,你也要帮着我想想办法。”
梅翩然点点头,低声道:“你以为我就不想单独和你在一起吗?”
莫天悚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回到房间里,央宗早就上床,可还没有睡着。莫天悚脱衣上床,少不得拿些甜言蜜语出来说。央宗等他数月,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先自按捺不住。正是“兰麝轻香闻喘息,此时还恨薄情不?”
次日央宗红光满面地爬起来,见着谁都笑。只可怜莫天悚没日没夜地连续赶路,到京城也没歇一歇,实在没精神起床,又睡一个回笼觉,辰时末才爬起来。
央宗和梅翩然都在等他一起吃早餐。趁着央宗没注意,梅翩然笑眯眯地低声道:“嘿嘿,‘我过去又不能做什么’!”
莫天悚莞尔:“好酸!”
央宗抬头困惑地问:“很酸吗?可我觉得酸白菜比起四川的泡菜酸味轻多了!吃泡菜都没听你喊酸还离不得一样。特意给你弄的这个,早知道就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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