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自己和莫天悚,而莫天悚则用出他还不成熟的修罗剑法,猛地给了刑天一下,立建奇功。
刑天尽管有点缺心眼,然勇猛无敌,看不见敌人也猛力挥舞斧头,向着天空猛劈狠砍,战斗不止。莫桃和莫天悚虽然躲得严密,没被他伤着,可也只能节节败退,居然无法再给刑天一下。
张宇源不肯丢下莫天悚和莫桃自己逃命,被莫天悚抛到门口,落地后察觉自己一点也没伤着,忙又倒转回来。他是局外人,莫桃的气场并没有针对他,可他依然看不见莫天悚和莫桃的影子,不过是看见一团空朦朦的寒光慢慢后退,大惊!又见刑天勇猛异常,对空猛劈猛砍,更是目瞪口呆,失声叫道:“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
莫桃听见,如中魔咒,热血一冲,竟停止出招,把他自己和莫天悚都暴露出来。刑天的大斧头当即劈下来。莫桃首当其冲,只好朝后一闪,却没有完全闪开,虽然没被斧头劈中,但被上面的杀气侵入,不觉又喷出一口血来。刑天的斧头去势迅捷,不及收回变招,在地上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缝,这才拔出斧头,大踏步前进,斧头又劈下来。
莫天悚骇然叫道:“两位,你们不是想在这当口发感慨吧!”跃起双腿劈开,前脚把莫桃踢倒在地上,避开刑天上三路的攻击;后脚却把张宇源也踢倒在地上,防止刑天拿他出气;伸出烈煌剑在刑天盾牌上一点,借力早跃上半空,落在刑天的后背,急道:“桃子,‘火树银花’,下面!宇源,葫芦,收鬼!”
要说刑天最头疼的还是莫天悚手里的烈煌剑,劈出去的斧头因为莫桃和张宇源自己倒地而做了无用功,便想转身对付莫天悚,却见莫桃浑身又开始冒出琉璃白光,如同一个光球一般不要命地滚过来,大吃一惊,下意识地用盾牌去挡。冷不防后面莫天悚一剑劈下。刑天分成左右两半,又倒下去,盾牌和斧头都深深陷入泥土中。
莫天悚惊魂未定,喘着气道:“不能让他又合起来活过来,宇源,快用葫芦收鬼!”
张宇源本来就已经举起葫芦,左手掐雷诀,急急念道:“皇天后土,茫茫幽冥,雷照炎池。九幽诸魂,定慧青莲,归我无极。急急如律令,收!”刑天的身体忽然缩小,飞入葫芦之中。
莫天悚急道:“这个葫芦已经让罗天搅和得不太保险,你们谁有好办法让刑天永远也出不来?”
张宇源早拿出一道符箓贴在葫芦口上:“别担心,这是天师亲自书写的伏魔符,刑天绝对出不来。”
莫天悚松一口气。扭头见莫桃还坐在地上,笑道:“是不是走不动了?那我来扶着你!教你一个乖,像刑天这样的魔怪是不能硬敌的,得避其锋锐,背后偷袭!”边说边去拉莫桃。
莫桃自己一骨碌爬起来,带头朝外走,失笑道:“得了,你偷偷摸摸倒还有道理了!”
莫天悚忙岔开讨好地道:“还是张天师的符箓厉害,难怪刑天不敢继续待在葫芦里。这里危险得紧,刑天收服的蚂蚁精说不定会跑出来,我们是得先离开再说。”
张宇源轻松地笑道:“没关系,我还带着几道雷符,这里的妖精常年是被阴风吹着的,没有什么魔力,要是敢追来,就让他们尝尝天雷的滋味。”
莫天悚失笑道:“真厉害!刚才你怎么不用雷符?”
张宇源低头不好意思地道:“雷符对刑天不起作用。今天要不是有你手里的幽煌剑,我们谁也敌不过刑天。”
莫天悚莞尔,好奇地问:“刚才那些黑洞里面有什么?你为何说那里不能进去?”
张宇源消了脾气和有问必答:“这镇妖井下出来鬼魂就是妖精,黑洞里也不例外!那里面常年吹着阴风。八道门后面的洞口又全部是连在一起的,曲折迂回。贸然进去,多半会迷路,即便不被鬼魂妖精所害,找不着出口。被阴风吹的时间长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莫天悚咋舌道:“幸好你跟着一起来了!桃子,你真有先见之明!”扭头一看,才察觉莫桃精神很不好,不过是在强打精神,勉力朝外走。大吃一惊,一搭莫桃的脉,气血十分微弱,气得大叫道:“桃子,你逞什么英雄?受伤也不出声,是不是真想死在这下面!”把莫桃背起来急匆匆朝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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