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冰犹豫片刻,不好太驳一个老人的面子,还是接过信封。屈士逸拉莫天悚一把,一起告辞了。
关晓冰目送他们远去,还是气得很。一脚将莫天悚送的锦盒踢飞,里面的“古董”散得到处都是,她兀自不解气,用力关上大门,靠在门上直喘粗气。
昨夜关晓冰发现失盗,盗贼偷的不过是她绣了一半尚未完功的酒幌子,也知道来的不是普通盗贼。想起生意本来就不算好,最近俞力闹一阵,莫天悚又搅和一阵,都是她惹不起的人,再闹下去酒肆不关门也关门了,今天便没有开门,只想暂时避一避。刚才莫天悚的话却让她听出问题,不免也是后怕。关上大门还是思潮起伏,打开信封,本来以为里面不过是些银票,岂料里面居然是他们家原来在城里酒楼的房契和两百两银票。
此刻关晓冰自从知道城外的风水不仅不比城里好,还比城里更糟糕以后就想回去,可惜生意不好,房子又是卖了的,没有力量买回来。昨谷正中就送来过两百两银子,但当时关晓冰正在气头上,直接将谷正中推了出去。此刻却不禁感动,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关晓冰总算是回过神来,却不想开门,然而外面敲个不停,她也只好再次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梅翩然和林冰雁。关晓冰低头道:“怎么是你们?我知道三爷和二爷都是好意,没生他们的气了。”
梅翩然笑道:“以后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天悚是个乌龟儿子王八蛋,满脑袋馊主意。要不是老太爷高明,他才没脸见人了呢!不过我手里的这封信你不看可是要后悔的哟!”又把屈宜勖的信递上去。
关晓冰犹豫片刻,终于接过信,让开门口道:“你们进来坐。”
梅翩然熟落得很,进门后笑道:“关姑娘,你看信吧,不用招呼我们。”拉着林冰雁去了后面的厨房。片刻后端着三盏茶出来,关晓冰刚刚看完信,被里面热辣辣的言语烧得脸通红。
林冰雁落寞地笑道:“关姑娘,你真好福气。像屈老爷子这样知道心疼媳妇,且肯为媳妇着想的公公,天底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梅翩然啐道:“瞧你说的,好像关姑娘是嫁给公公不是嫁给相公。不过屈老太爷的确是不错,答应你日后还是开酒楼,还是去城里开呢!但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始终不方便,最好是物色一个掌柜的。”
关晓冰又羞又急,道:“谁说我同意了!”
林冰雁幽幽道:“打铁要趁热,凉了就打不动了。”
关晓冰略微诧异,迟疑道:“林姑娘,二爷对你不好吗?”
林冰雁苦笑:“好,怎么不好?可惜我没趁热打铁,这时候早打不动了!”
关晓冰更是诧异,更非常意外,把自己的烦恼也忘记了。
梅翩然也不隐瞒,倒像她不是来劝说关晓冰的,坐下来说些自己的烦恼,再说些林冰雁的烦恼,全是女人间的悄悄话,关晓冰也是动情,几个人越说越投机。
屈宜勖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早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坐卧不宁。
莫天悚想着今天刚送到的一大堆例报还没看,却不得不陪着屈宜勖白耽搁功夫,没好气道:“孙少爷,你稍微安静地坐一会儿行不行?晃得我头晕眼花的!”
屈宜勖道:“三爷,是你说一定行的,可是爷爷不准我再去扶醉归了。”
莫天悚瞪眼之时梅翩然终于回来,微笑道:“成了!屈公子,选个好日子让人上门去下聘吧!不过你要答应关姑娘,成亲之后还让她经营酒楼,当然不是她自己出面,而是请一个掌柜的;还有,你们第一个儿子姓屈,第二个儿子要姓关,继承关家的香火,日后长大以后接着经营酒楼不给人看风水。”
屈宜勖猛劲点头,又担心地道:“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答应。”
莫天悚失笑道:“我去帮你说。关小姐确有远见卓识,是匹值得骑一骑千里母马驹!”屈宜勖听得别扭,又不好出声。
梅翩然抿嘴好笑地道:“不用你去说。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见过屈老爷子,不然哪里敢说下聘的话?屈公子,趁着下聘这段时间你不适合再见关小姐,就跟着俞堂主进京走一趟吧!俞堂主那里林姑娘也去说好了,明天就出发。”
屈宜勖有些不舍得地道:“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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