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大怒道:“我没有让步吗?没有爹的布置,你以为我就对付不了飞翼宫!孟绿萝上次遇见我,结果如何?说不定她今后一辈子都得躲在屋子里烤火!”
莫桃忙拉莫天悚一把,不悦地道:“天悚,将心比心,翩然维护飞翼宫也没有错。”
梅翩然厉声道:“你们根本就不明白。当年我父母都狼狈逃离飞翼宫,而我只在飞翼宫里待过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半软禁的三个月,从来就没当飞翼宫是家。实际上,从我懂事开始,最大的愿望是能杀回飞翼宫,夺下孟绿萝的宝座,把她也赶出飞翼宫或者干脆就杀死她。要是实现不了,我也情愿能一把火烧掉飞翼宫,与孟绿萝玉石俱焚。你们看我以前可曾帮过飞翼宫一丝一毫?但是玉面修罗的布置针对的不是飞翼宫,而是水青凤尾!天悚,我干脆对你明说了,哪怕你今后再也不理我,天天换不同的女人,我也不会说出那两页纸的内容。除非你下狠心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去吹一曲天魅音。我看今后哪个婊子还敢接你的客!”
莫天悚气得火冒三丈,朝莫桃看一眼,竟然忍着没有出声。梅翩然也朝莫桃看一眼,表情一下子变得和缓不少。
莫桃淡淡道:“你们慢慢吵吧,我出去透透气!”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莫桃又回头道:“天悚、翩然,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来劝解。我长这么大,忍耐力还从来没有这样好过。你们自己怎么怄气我都不管,但日后若是再牵连上任何无辜的人,别怪无声刀认不得人!”这才带上房门走了。
莫天悚闷闷地抓过酒壶,自己倒酒一口喝干。
梅翩然幽幽道:“你还是怕桃子会给我一刀是不是?”
莫天悚没好气道:“他没做过吗?你别以为他现在当你是自己人就会随便你胡作非为。他失明以后,行事越来越谨慎,武功越来越高,但其他什么也没有变。幸好飘红原本就不是他认为的好人。”
梅翩然春花绽放般璀璨地一笑:“天悚,你要是害怕,今后别故意气我,更别以为我无法忍受就会说出来。我再说一遍,我情愿让桃子一刀宰了!”
莫天悚放软语气道:“可如果因此让我们没办法进飞翼宫,你让我今后拿什么脸去面对大哥他们?我为你曾经给我最恨的龙王解开九幽之毒,即便是去飞翼宫,也不会做得很过分的。我也从来就没想过要和所有的水青凤尾为敌,和你一样在意的仅仅是飞翼宫而已!翩然,求你告诉我吧!”
梅翩然摇摇头:“我会尽力帮你对付飞翼宫,但不管你求我还是威胁我,我也绝对不会说出来。天悚,我和你一样认为别人的好心和施舍总归不大保险。我们别在这问题上纠缠好不好?”
莫天悚怒火又炽,沉声道:“我是那样信任你,才叫你来念信!”起身拿出黄蛇的内丹放在桌子上,冷冷道:“看看这个。它的主人已经被我宰了!你觉得我和孟绿萝比如何?我用不着你帮我对付飞翼宫,你一定不肯告诉我,今后我们一刀两断。”
梅翩然妩媚地笑道:“你爹的信里提到过幽煌烈焱,我知道你只要进冥剑冢就能得到莫大的好处。你们都离开以后,我也下到冥剑冢里面仔细勘察过。冥剑冢镇在夸父的咽喉上,你手上的东西不过虚有其表而已!别说刚得到好处的你,就是在当年黄蛇也没能赢你爹。若非你爹打算利用黄蛇看守龙穴,黄蛇早八辈子就死了!别用这个来吓唬我。我知道你和桃子现在武功都比我高,没想和你们打,也打不过你们。
“我更清楚你是真正的男人,从来也没想过靠女人帮忙打天下,留下我也不是为了让我帮你对付飞翼宫。但是请你好好想想,我认识你以后,一直都在帮你。你就当玉面修罗没有给你写过信。今后我还是会帮你的!
“孟绿萝不可怕,然我上次提到过的曹蒙武功真的非常高。以前曹蒙一直被孟绿萝压着无法翻身,这次雪笠救驾有功,曹蒙大约也终于熬出头了!
“我也看见玉面修罗留下的字,败者当真是‘虫介不能免’。黄蟒是夸父黄蛇的后裔,早已通灵,却因夸父咽喉被锁而不能变化成型,不过虚有其表而已。天悚,我不愿意你去飞翼宫以后,杀得水青凤尾血流成河,甚至连整个听命谷都百不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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