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她先看过。阿妈从来没写过信,翩然大约也是担心。信里说什么?”
莫天悚心里很是不舒服,看完信就更是不舒服,提高声音叫道:“翩然,你来一下!”
梅翩然进门,看看莫天悚的脸色,赔笑道:“信是我拆开的。玉卿夫人从来不写信,我以为是你告诉她你正和我在一起,想看看她的态度。”
莫天悚勃然变色,大吼:“这样你就可以随便拆我的信吗?”
梅翩然道:“天悚,从前大哥的不少信你都给我看。我没有动一份泰峰的文书。只是不知道我现在连看看家书的权力也没有了!算了,我再留下一点意思也没有,这就走。”转身出门。
莫天悚很着急也很舍不得,可也气得很,并不去追。
莫桃头疼得很,苦笑道:“家书?原来她早就和你是一家人!天悚,我到真但愿从此你能和梅姑娘一刀两断,可不知道她真的走了你是不是能舒心!到底阿妈在信里说什么?”
莫天悚低头道:“映梅禅师和八风先生一起去榴园看我们和大哥,被阿妈赶出来。阿妈说不准你日后再叫禅师爹!阿妈不喜欢你娘还是永远站在爹一边,无法原谅禅师。”见莫桃简直听傻了,把信塞到莫桃手里,起身道,“信你收着。我绝对不能让翩然今后像阿妈那样。”
找到梅翩然,莫天悚还是认输了,赔着小心留下梅翩然,并发誓说日后绝对不问那两页纸的内容。两个人不再赌气,表面看起来又和乐融融的,但梅翩然还是觉得莫天悚冷淡不少。
莫桃平添一桩心事,酒喝得比以前还厉害,却再也不提去梅庄看看的话,就连他自己提议邀请萧瑟和映梅的信也没有写,离开灵宝后就朝着京城走。莫天悚倒是急急忙忙地写一封信送去梅庄,心里多少有些后悔不该劝莫桃开戒。
在上清镇莫天悚丢下魏公公自己溜掉,在邓州又没遵皇帝口谕,也有些怕进京,派人送信给央宗,要央宗到保定来见面。几天后,他们到达保定。保定知府居然早就得到消息,特意率领全城的大小官员到城外十里亭迎接,吓莫天悚一大跳。
梅翩然心里不大舒服,抿嘴笑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干御妹看来比亲御妹还得宠。”说得莫天悚心里也不大舒服。
进城后知府早给他们在本地一个员外家安排好住处。本地的富绅名流齐聚一堂,山珍海味堆满桌子。还请了本地最有名的八名歌妓吹笛助兴。
梅翩然寒着脸丢下莫天悚走了。莫桃从小就得参加此类应酬,可也最不喜欢此类应酬,借口赶路累了,躲去后堂。和戎一向喜欢热闹,却没有留在前面,和向山一起陪着莫桃。
只有莫天悚走不开,问知府,居然是从京城得到莫天悚一行将在保定逗留的消息,才特意在城门口迎接的。莫天悚不知道泄露消息的是不是央宗,居然有些食不知味。知府看出来,可同样是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还做得不够好,一场盛宴草草收场。
翌日,央宗也没个影子,只有知府陪着莫天悚到处游玩,一晃就是一天。第二天,知府又来请莫天悚去玩,莫天悚无论如何不肯出门了,闷在房间里批复各地的例报。
中午,央宗还是没影子,但一个公公来到保定给莫天悚宣读圣旨,“钦赐锦衣之尊加封直殿将军”。等莫天悚接过制作精良,绚丽多彩丝织锦服,接旨谢恩完毕后,公公才赔着笑脸道:“皇上有些思念三爷。三爷能不能进京去看看朋友。”
莫天悚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明天就进京。知府羡慕得很,莫天悚却不痛快之极,回到房里还唉声叹气的。
梅翩然心里也不大高兴,然表面上很高兴,又叫上和戎去院子里去踢火毽。十八卫反正也没有其他事情,都跟去凑热闹。
凌辰极为纳闷:“三爷,锦衣之尊是极大的殊荣,你怎么不高兴?”
莫桃好笑:“他和皇上斗法,就快输了,怎么可能高兴?天悚,别闷着,一起去踢火毽好不好?看我们谁踢得更好。”
莫桃此刻已经踢得相当好,但莫天悚还从来没有踢过,看莫桃一眼,暗处打架总也赢不了他,自己有御物术帮忙,踢毽子总不至于又输给一个瞎子。于是和莫桃一起来到院子里,从和戎手里接过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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