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和十八卫便谁也就没当她是一回事。直到跟了莫桃以后,她才被众人当成手心里的宝。和戎的想法非常单纯,只有莫桃才能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可是最近莫桃好几次想让她离开。她并不清楚莫桃的心思,以为是因为莫天悚不同意,莫桃才留着她,不免提心吊胆的。今天菊香的话无疑深深刺伤她,加上她一直认为莫天悚一点也不喜欢她,只不过是看在诸葛青阳的面子上才收留她。诸葛青阳去世,莫天悚也就不用再留下她了。那她今后又得受人欺负,生活也没有着落,加上骤闻父亲噩耗,眼泪自然是哗啦哗啦地淌。
和戎也的确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得到保证后眼泪止住,便觉得肚子饿了。好在东西是现成的。莫天悚又嘱咐向山小心照顾才离开,还有些感慨,连和戎也有小心眼。
天已经完全黑了。莫天悚急急忙忙来到前厅,见皇上没带历勇,乃是魏公公守在门口,不免想起此人曾在皇上告密,嘻嘻一笑,拱手道:“魏公公,好久不见。我最近又听了一个笑话,你想不想听一听?”
魏公公感兴趣地道:“当然想听了。上次三爷在上清宫说的那些笑话,咱家后来学给皇上听,皇上也很喜欢听呢!”
莫天悚微微一笑,煞有介事道:“从前有一个公公……”只说半句就没声了。
魏公公等一阵子没等着莫天悚出声,纳闷地问:“下面呢?”
莫天悚淡淡道:“下面没了!”推门走进前厅。
格茸愣片刻回味过来,捧腹爆笑。魏公公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装饰华丽的莫府的客厅非常大,此刻却不见一个伺候的丫鬟,也不见莫桃,只有皇上和央宗站在角落中,情意绵绵地依偎在一起。莫天悚怒不可遏,冲过去一把将皇上拉开,指着门口道:“万岁爷,你不想事情闹大,就立刻滚出去!”
皇上用力摇摇头,朝央宗看一眼,一下子变了脸色,急道:“朕刚才只是一时胡涂,朕还从来也没有这样过……”
莫天悚沉声道:“你是不是还不滚?”一拳头朝皇上打过去。
央宗大急,闪身挡在皇上面前,被莫天悚击中胸口,惨叫一声。
皇上忙扶着她问:“伤到哪儿了?”央宗推开皇上道:“你快走吧!”皇上朝莫天悚看一眼,低头走出去。
央宗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在椅子上坐下来,低声道:“天悚,你要相信我。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迷迷糊糊的……”
莫天悚大笑:“迷迷糊糊的?你怎么没有迷迷糊糊地去搂着外面的魏公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压根就不姓莫?”越说越气,扬起手掌又朝央宗扇去。
莫桃飞奔进来,从后面一把将莫天悚抱住,急道:“央宗,你先回房间去。”
央宗还不肯走,一个劲地辩解,格茸过来把她硬拉走了。
莫桃放开莫天悚,皱眉道:“天悚,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手有多重?央宗是有身子的人,怎么能禁受得住?万一有意外,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莫天悚还气得呼呼直喘,恶狠狠地道:“有一次还不够?居然又来这一套!怪不得央宗没去保定,反而是皇上的人在保定!他们当我是什么?我就是要打掉那个杂种!”
莫桃摇摇头,缓缓道:“天悚,你冷静地想一想,你总共在京城里才住过多长时间,央宗真和万岁爷有什么,就不能等到你离开吗?皇上又怎么可能心急火燎地召你进京?央宗和皇上都知道你立刻就会过来,最不济也该吩咐门口的魏公公咳嗽一声吧?”
莫天悚一愣,终于冷静下来,想起他在门口和魏公公说了好几句话才进门的,格茸曾经又放声大笑,屋子里的人怎么也该听见一点动静:“你刚才去哪里了?要是你在,他们怎么可能那样?”
莫桃轻声道:“你刚走,梅姑娘过来说何小姐在门口找我。我出去却没遇见何小姐。问门子,门子说压根也没有看见何小姐和菊香。我很奇怪,去找梅姑娘问清楚,可是找一圈也没有找到梅姑娘,便听说皇上到了,我连忙过来见皇上。快到前厅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丝极轻微的笛子曲,是用传音入密手法吹奏的天魅音。”
莫天悚猛然一震,难以置信喃喃问:“难道你怀疑是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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