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看见毒水龙更怒,双足离镫,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左手朝前一推,一道森寒的修罗青莲劲裹住毒水。但听“劈劈啪啪”一阵脆响,无数坚冰掉在地上。
饶是蔡步亭向来狠辣,也被这股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见莫天悚已经到了头顶,竟然不敢抵抗,惊惶失措地滚下马鞍,。莫天悚正好落在蔡步亭的马背上,双腿狠命一夹,纵马踏在蔡步亭身上。耳边风起,一个沙盗正从后面偷袭。莫天悚哪将此等喽罗放在眼里,反手便撩,以一招寻常之极的“苏秦背剑”将喽罗刺于马下,嘴里不忘对蔡步亭冷笑道:“恭喜你终于能离开沙漠去喝孟婆婆的好汤!”
蔡步亭无力起身,遭群马践踏而死。余者大乱,纷纷后退。
莫天悚正待追击,忽然听见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道:“想不到三爷来到沙漠中依然是如此神勇!只是奴婢见不得血腥,想请三爷放下手中的宝剑,大家叙叙旧。”
莫天悚愕然回头,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骑在一匹精神抖擞的菊花青上,用一把匕首抵在五花大绑,连嘴也被塞住的细君公主的咽喉处。莫天悚垂下宝剑,抱拳道:“雪笠,你放了倪可,我跟你走就是了!”目光四下一扫,不禁大叫糟糕。原来很多沙盗都装备有水枪毒水,官兵沾上后早已经溃不成军,退出去十里开外,只是想到主帅还在敌人堆里,没有逃得更远而已。沙盗并不追击,在雪笠身边散成一个圆圈,将莫天悚团团围住。站在最里面的都是从前的双厄马帮中人,只看他们眼神就可知道,只要可能,他们会把莫天悚生吞活剥了。
雪笠掀开面纱,露出红唇弯眉,娇滴滴媚笑道:“三爷这次可太好说话了,奴婢受宠若惊,反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把剑你拿着不嫌重吗?怎么还不丢了?”
细君公主猛地摇头,喉头擦在锋利的匕首上,涌出鲜血。雪笠一愣,急忙将匕首离得更远一些。
莫天悚见细君公主比起从前大见憔悴,自己一到她又流血受伤,心抽搐成一团,手一松,烈煌剑滑落下去。
雪笠满意地微笑道:“三爷坐在马上奴婢还是不放心。请下马。”
莫天悚只好再跳下马背,站在烈煌剑的旁边。
雪笠朝沙盗招招手,两个属于双厄的赶马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牛筋,看着莫天悚还是不敢随便接近他,厉声道:“三爷,你最好是能合作一点,不然你的小美人就要碧血染黄沙!把幽煌剑踢开,还有你身上的毒针、匕首、霹雳弹通通都丢开!”
莫天悚苦笑摊开双手:“我已经很听话了,没必要这样吧?”
雪笠抿嘴娇笑道:“你的花招太多,这是绝对必要的措施。凌辰还在几百里以外,你等不着他来救你。驸马爷,你动作稍微快一点,也免得你表妹再受苦。”
莫天悚只好缓缓解开挂在腰带上的针囊丢在脚边。雪笠非常不满意地道:“丢远一点。还有装霹雳弹的革囊,也丢远一点。”莫天悚只好再解开革囊,对准沙盗用力掷出。里面装着的二十多颗霹雳弹一起爆炸。首当其冲的几个沙盗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变成肉酱血雨飞散开来。残缺不全的人耳朵、马耳朵、眼珠子、人手、马蹄子……落下来,砸得沙盗魂飞魄散,哭嗲喊娘。人尚如此,沙盗的马匹都是临时抢来的,并非久经训练的战马,何曾经过这样的阵仗?早惊了好几匹,泼辣辣放开四蹄,管不了前面的是人还是马就冲出去。整个沙盗群顿时乱成一团。
不过这些人大多是些狠戾角色,不少人干脆不管战马,也不再听雪笠的命令,拿着刀剑恶狠狠地朝莫天悚围过来。幸好他们也对莫天悚更是忌惮,谁也不敢轻易靠上去,不约而同地都停在距离莫天悚三丈远的地方。莫天悚很无辜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是美丽的雪笠姑娘叫我丢远一点的!”
雪笠花枝乱颤,咯咯娇笑道:“真精彩!倪可,看见没有?枉你对他痴心一片,他压根也没当你是一回事。三爷,你虽然不心疼倪可,也最好老实一点,不然皇上不封了你的泰峰才怪!捡起地上的幽煌剑,自己把你的脚筋手筋都挑断了!”
莫天悚暗暗松一口长气。他这次做得的确是很冒险,只是觉得细君公主在雪笠手里多日,是飞翼宫唯一能威胁他的手段,雪笠要折磨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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