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博涛不足八月,就生下了闻辉,他们一直怀疑闻辉不是王家的骨肉,处处刁难我,还说要去做亲子鉴定……我还记得那一天,博涛拿着结果单,目光冷得仿佛利剑,恨不得将我狠狠撕裂……”
“轻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名叫吴梦涟吗?因为,当我得知曾经最爱我的人,也结了婚生了子,有了自己美满的家庭,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我时,我的人生,已经无梦可以流连……”
她絮絮叨叨地沉湎于往事,将这些憋了十数年的痛苦倾盆倒出,初见她时那淡雅的气质荡然无存,眼前的吴梦涟,十足一个可怜的怨妇。
程轻轻却丝毫起不了同情心。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没有人能为别人错误的人生埋单。
她冷冷地越过哭泣的妇人,直接站在手术室门外。
手术室的床和初秋的风一样冷涩。
她抱紧自己的双臂,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沉睡的少年,仿佛这样就能给他温暖似的。
出乎意料的事,医生很快就将少年推了出来。
三人立刻围上去,却不是想要的结果。
“病人的肝组织似乎……受过严重损伤?”医生扶着眼镜,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从未见过那种病症,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肝组织破坏殆尽,可是奇怪的事,我们刚才给病人做身体检查时,并未发现异状,除非……”
他还没说完,吴梦涟已经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玉明赶紧将她扶起来,“夫人你怎么了?”
两人都很紧张,一时竟忘了称呼的问题。
而同样紧张的程轻轻,竟也没听出异样。她转向医生,“那小辉现在怎么样?手术做完了吗?”
“暂时不能动手术。”医生摇摇头,一脸黯然,“病人必须先换肝。”
换肝?!
程轻轻一下颓靠在墙上,小辉苏醒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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