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掏手机,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握着玉明的手,这么长时间,两人竟是浑然不觉。
玉明顿时低下头,抽回自己的手,走去少年病床前。
两个律师正和刑警讨论他病情的真实度。
“这种病很容易作假,只要定期给病人注射麻药,病人就会呈现出一种植物人的体征……”
玉明听到这里,当即火了,“你们这是在质疑红十字会医院帮助他造假吗?”
两个律师一愣,这顶帽子确实扣得有些重了,如果他们要质疑病人病情的真假,那么势必绕不开对医院医疗人员的质疑。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病人的肝功能为什么会短期内退化得如此快?这不是大量注入麻药的结果么?”
玉明“啪”的一下把病历本甩到他们面前,面红耳赤地大声反驳:“你把这看成是我们在造假?!!有谁会蠢到搭上自己的肝脏来造假?!!我告诉你,这不是造假,这是有人在谋杀他!!”
她鲜少有这么激动过,在王家呆了十年,她向来是温温顺顺的,以至于莫禾初见她时,还以为她是个羞涩的小护士。
今天咋然听见她对别人大吼,遣散完记者回到病房的莫禾顿时觉得很有趣。
没办法,在一个面瘫冷酷的老板身边呆久了,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被那些喜怒形于色的人所吸引,比方说,眼前的这个貌似还不到28岁的“小”护士。
跟在莫禾身后进屋的,是之前一直负责监察少年病房的警督,跟着警督身后进来的……
薛可卿瞪大了眼睛,“薛宇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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