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痊愈,不放心,就将她留下了,”
裕妃闻听点了点头,侧身看向怀袖面含微笑,闻声软语对怀袖说道:“本宫也闻听皇上病着的这些日子,多亏你照料,听说前日你也累的生了病,辛苦你了,”
怀袖躬身道:“谢谢娘娘怜惜,这些是奴婢理当尽职的,”
裕妃侧目上下打量了怀袖一遍,浅然一笑转过身子,
“吉日木图大汗的信使一早便來传,说吉日木图大汗一会儿便前來觐见,约莫此刻应该快到了,”康熙说道,
吉日木图大汗,怀袖心中差点漏跳一拍,那大姐聪古伦岂不是也很有可能來,那样就能见到大姐了,怀袖心中忍不住一阵雀跃,
“只有大汗独自么,他的阏氏來么,臣妾去年见了大汗的阏氏,印象极深,好一位端庄秀丽的美人,”裕妃面露喜色说道,
康熙点头笑道:“的确,大汗的阏氏朕也记得,的确气质高贵,不过她可是咱们满族的格格呦,”
“哦,她是哪个旗的,臣妾怎么不知她竟是满人,”裕妃疑惑道
康熙想了想似突然恍悟,回身看向怀袖问道:“如果朕沒记错的话,吉日木图的阏氏是你姐姐吧,”
怀袖躬身回道:“回万岁爷,正是奴婢的长姐,”
康熙和笑地点了点头,裕妃闻听此言,神情却不禁微微变色,心里忍不住暗暗思惴:这丫头瞧着面上平凡无奇,我原以为不过略有几分姿色,沒想竟有如此显赫的背景,看來还真不可小视了她,
康熙并未注意裕妃一晃而过的神情微变,笑赞道:“朕的葛吉泰大将军不单仗打的漂亮,生女儿也个个姿色出众呀,”
“说了半天,今年大阏氏究竟來么,”裕妃又接起刚才的话題问,隔过怀袖家世不再提及,
康熙道:“不知道,信使未提及,得等吉日木图大汗來了才知道,”说罢回转身对怀袖说:“若阏氏随大汗同來,朕便准你与阏氏一聚,以慰姐妹思念之情,”
怀袖闻听欣喜地几乎落下泪來,赶忙跪地叩首谢恩,
裕妃刚端起茶盏,闻听康熙此言,不禁笑道:“皇上果然宅心仁厚,”说罢转过脸向身后的怀袖瞟过去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轻轻一勾,低头呷茶细品,
过不多时,果然有侍卫來报,说已经瞧见大汗的马队距离营帐不过数里了,
康熙站起身对李德全吩咐道:“传众大臣在帐外侍立,摆仪仗迎接吉日木图大汗,”
“嗻,”李德全应声出去,金顶大帐的两侧毡帘分别向外挑开,康熙转过身,裕妃亲从身旁的太监托盘内取过吉服冠,亲手为康熙戴上,又略整了整装容,康熙携着裕妃便向金帐外走去,
怀袖跟随众宫女,伴随在康熙身后迎出帐外,金帐外数迷铺着宽阔厚实的红毡,红毡两端侍立着随行的文武大臣,
康熙走至红毡尽头,手搭凉棚,远远便瞧见吉日木图的马队浩荡而來,走在后面的还有一行驼队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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