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脚下轻错,紧随着于佑跳了下去。待落到船中,那船竟无一丝晃动。
于佑心中不由一赞,童依的功夫就是如此精妙,不知那畦雾山的主人是何等的风采。
船队在童依的指挥下往水道深处去了,火把的光芒很快就隐没在黑暗中。洞中只余阵阵阴风,还未平静的水面,忽然翻腾起无数气泡,几只硕大无匹周身奇黑无比的大嘴怪鱼,翻腾了几下,游离的离船队远了一些,哪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惧怕无比。等船队走远,怪鱼才重又潜回水中去了。
等船队到达水道尽头,童依却不停留,只借了一只小船便要回转。
“童姑娘,这便要走了?”于佑有些不舍。
“家中有事,不能多留。”童依淡然笑道。
“如此,后会有期。”于佑一抱拳。
童依纵身一跃,在小舟上回眸一笑,重又唱起了那只歌谣,歌声悠悠,一直在洞中久久回荡。
当夜,围困卣洲的叛军突遭袭击,另人惊奇的是,竟无一人知道官军从何而来。天明之时,判军侧翼重创,军心涣散,被迫退回莱蒙山区。
多日之后,于佑带着宫中封赏的厚礼,再次来到畦雾山。行到山顶却遍寻不着那藤条,无奈之下,只能独自返回。
此后于佑更是多次登山寻找未果,只能彻底放弃。
直到多年后,于佑行将迟暮,一日正带着重孙自街边漫步,却忽然见集市间,一年轻女子袅袅行来,宛如童依当年模样,那女子冲于佑微微一笑,很快就远去了。
自此在再人记得畦雾山,再无人记得那个在洞中轻声歌唱的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