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操场上的学生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对斗殴两个字总有种出乎寻常的热情感。纷纷开始讨论这个陈宁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余森的面色也是有些变了,带着一丝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在心底里已经做好了迎接这场风暴的准备了,对着余森投去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目光,旋即便是直接迈开步子朝着主席台走去。
接下来,我要读一篇让全校都要为之轰动的检讨书!
我迈开的步子显得有些不紧不慢,事实上我也想豪迈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最后只能用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朝着前方漫步走去。
而在我站在台上的瞬间,很多人认出了我,这些人都是昨天放学在操场上的人。一些女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打人的朱林没有事情,而被打的我却要拿到一个通报批评,还要上台去读检讨书。
我从一脸冷笑的鸟毛哥手里接过了话筒,这一刻我只感觉鸟毛哥这个人恶心的要死,他就像是一头尖酸刻薄的斑鸠!不,说是臭虫也不为过。
我接过了话筒,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一块,竟然语塞起来,脸上也是开始变得火辣辣的,毕竟不管怎么样,读检讨书终究是一件倒霉的事情。
这时候鸟毛哥挑了挑眉毛,看着我,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读啊!
不知道怎么的,我抬起了头,朝着对方的空中操场扫去,我正对面的不知道是几班,但是我却看到了一对很是熟悉的丹凤眼。
那是王馨!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的胆怯一瞬间消失了,我直起了腰杆,拿出了已经被我拽的有些皱巴巴的检讨书。
我抽了抽鼻子,心中也是泛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和感动,毕竟十六年来从来没有人来帮助过我,在孤儿院里面自己就是这个平静易人的性子,而这也是最容易受欺负的性子。
而每当我被欺负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爷爷便是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君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陈宁啊,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从孤儿院走出去孩子,现在这些欺负你的人,在多年之后,你会忘记他们的容貌,甚至他们也会忘记曾经欺负过你的事,而你所要做的,就是要走出这个充满悲观、怜悯的监狱。
事实上,我的确是第一个从孤儿院中到了十六岁考上高中,并且靠着奖学金生活的孩子,其他的那些欺负我的人,都是在十六岁的那一年结束了初中的教学后走出孤儿院,进入了社会,在这个
民国第一军阀笔趣阁
和染缸一般色彩斑斓却如泥沼一般的社会中摸爬滚打。
而直到十六岁那一年,这些孩子才知道,会咬人的狗不会叫,我这个一直被他们欺负的人,以一骑绝尘的姿态将他们狠狠甩在了背后,我中考的成绩除了英语,其余全是满分,如果不是英语成绩太差,市状元怕是都要被我拉开几十分。
在人生的第一次分水岭,我成功地击败了他们,多年后,注定在我的面前他们只能拘谨不安,而不是像现在这么飞扬跋扈。
现在,朱林的情况和几年前那些用嘲讽的眼光看着我的孤儿院少年们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一点冷冽,少了许多留情。
单一的退避只能成就一个人的懦弱,一个人一旦懦弱下去,便是一事无成,我以前的想法是,退一步不能海阔天空,那么就多退几步,用多退几步为代价,换取海阔天空。
但是我发现自己一直这么退下去,我的天空始终是昏暗地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现在开始我要学会打破这种困境的手段,就像是《逆鳞》中所说的,而生命对每个人都不公平也没道理,只能扑向泥泞,迎向那阵骤雨,由不得你。活着如果只是不甘寂静的喧嚣,那就咆哮吧,让每个人都听得到。
我清了清嗓子,我的声音映入操场上学生的耳中,昨天傍晚四点半,我在操场上殴打了朱林一行一共十二人,在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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