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一处高级会所内,范向雄端着手里的红酒缓缓摇晃,而在他的面前是两名看上去有些严肃的中年人,范向雄抬了抬眼皮,做的怎么样了?
这两名中年人其中一个抿嘴一笑,一丝不苟道,陈宁已经和杜少一起进了纳兰木所在的高级会所了。
范向雄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陈家的陈宁倒是一个好苗子,也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真的对自己有很大的信心,竟然敢真的和杜问鼎一起前往纳兰家的高级会所。
一名中年人微微俯下身子,我想是缺心眼,不然也不会刚来哈尔滨就被纳兰家的人给算计了。
范向雄释然地哈哈大笑,手掌在椅背上拍了拍,管他是什么,我答应陈破釜的已经做到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去给纳兰家一阵洗礼吧。
中年人试探着开口道,范爷的意思是?
范向雄咧开嘴,纳兰石一向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杜心爷的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我想他肯定不会和自己的女儿在一个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上次我们突袭的地方是纳兰老宅,显然纳兰石这一次肯定会又藏在纳兰老宅,我们只要顺藤摸瓜过去,自然可以瓮中之鳖。
中年人点了点头,范爷果然神机妙算。
范向雄站了起来,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不要拍一下不痛不痒的马屁,这一点你也想到了吧。
中年人苦笑着不说话,范向雄却是笑了起来,走吧,经过之前杜心爷和秦吞龙的洗礼,又加上纳兰石兵分两路,这一次的骨头虽然硬,但是我想我还是可以啃得动的,东三省接下来真正的属于我们了,不是纳兰家,不是杜家,而是我们范家的!
中年人跟在了范向雄的身后,范向雄走出包厢后,这个高级会所里面每一个包厢的房门也都是一一打开,一个又一个人跟在了他的后面,等到走出高级会所的时候范向雄的身后跟着整整五百名穿着黑西装的人,范向雄朝着前方一指,正想坐进车里的时候却是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软,转头看去,正好看到那名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腰眼,而周边的人似乎都是见怪不怪。
范向雄错愕地看着中年人,熊兆,你他妈的背叛我!
熊兆将手里的匕首收了起来,这叫背叛吗?我只是听杜少的指挥罢了,杜少让我捅了你,我就捅了,你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熊兆一脚将范向雄踹开,从兜兜里拿出一张白手帕,开始认真的擦拭起匕首来,而这个动作被周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只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上来谴责熊兆,似乎早就知道范向雄会死一般。
范向雄死不瞑目,一直到死之前他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想要杀死自己,自己明明已经都和他说清楚了啊。
而熊兆则是让周围的人将范向雄的尸体给处理掉,一脚踏进路虎里面,走,杀人去!吼吼吼!
五百来人全部都举起了拳头!一股滔天的煞气爆发汹涌而出,以一种摄人的速度渲染开来,似乎将这一片夜空染成了血红色。
——
纳兰老宅外一处高楼阳台,一名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狙击枪,想起刚才看到场景也是咧开嘴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杜家还是很听话,不需要自己动手了,他抿了抿嘴,最后打了一个电话,喂,对方动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重和沙哑,是吗?
中年人点了点头,王爷,我需要动手吗?
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不需要了,你回来吧。
中年人迅速地将手中的狙击枪解开,然后麻利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立马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而在中年人走到楼下的时候,一名笑容温煦的青年站在了他的面前,中年人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道,不知道小王爷来这是?
青年的笑容愈加的灿烂,眼睛似乎都快要眯成一条线了,这一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中年人脸色一变,他妈的你们王家这是想要卸磨杀驴!
青年耸了耸肩膀,你很聪明,你应该清楚什么东西叫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中年人面色变幻间直接一爪朝着青年抓去,中年看上去没有什么肌肉,但是力气却好像海水一般延绵不断,一爪连着一爪朝着青年打去,而青年则是笑着踏着八卦步伐,在某一个瞬间,对方前力用完,后力没上来的瞬间。青年从一直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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