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拍拍自己的胸膛,敌人的大刀都不曾把我陈宁给砍死,这区区雪花算得了什么。
林夕白了我一眼,吹,使劲儿吹,你不吹牛逼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们回到了车里,回去的时候林夕没有挽着我的手。
林夕说她肚子有点饿,让我带她去吃午饭,她知道一家露天餐厅,味道很正,我说这大雪天的在外面吃饭,这不是神经病吗?林夕白了我一眼,和我说那你就说你去不去吧,我只能投降,说去就去,怕死不是共产党。林夕问我要党员证,我没有,然后她就一直笑我怕死。
我们来到林夕说的那家露天餐厅,因为下雪的原因,这家餐厅反而比以前更火了,我小声道看来这年头神经病不少,林夕又是给我拧了一下,痛的我直叫饶命,餐厅里面拿下正在吃东西的情侣也都是笑着看着我们。
估计是知道我腰包厚实了,林夕也是毫不客气地点了很多东西,当然,我比她更不客气,到后来我们两个看着满满一大桌的菜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有服务员过来问我要不要给林夕点一首歌,我看着服务员手里拿着的吉他,笑了笑,对着他小声说了两句,然后他放下吉他,我则是拿起他手中的吉他,咳了咳,开口道,亲爱的林夕小姐,请让小的给你唱一首曲子助助兴!
林夕有些揶揄地看了我一眼,没听说过你还会唱歌啊,不过吉他倒是听说过你学过一点儿。
我嘿嘿一笑,拨动了一下琴弦,开口唱了起来,有的人始终耐不住寂寞,有的人始终抗不住岁月,有的人始终压不住烦躁!
林夕有些错愕地看着我,她本来以为我只是闹着玩的,却没有想到我真的就唱了出来,而且我唱的这首歌她根本就没有听过,调子也很简单,似乎是原创
这回林夕懵了。
这首歌当然是我原创的,其实这玩样我和刘枫讨论过,很简单,就是按照一个简单的调子,把歌词唱出来,一直这个调,然后到高潮的时候把后面几个字用嘶吼的感觉喊出来,那就是摇滚了。虽然刘枫的这种定义有点儿侮辱汪峰式摇滚的味道,不过对于我们这种新人菜鸟来说还是最实用的。
我一直以为我的这一招会用在王馨身上,却没有想到第一个听的人竟然是林夕。
这时候我的举动也是引起了餐厅内其他人的注意,开始慢慢有人转过来看着我,而后,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花瓣也是慢慢从口中飘落。
我的手指拨动着琴弦,你曾和我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你曾告诉我,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却抢先流
当我的手指离开琴弦的时候,现场一片寂静,我在想该不会是我这个半吊子的水平让人喝倒彩吧,很快,就有人开始鼓掌起来,而后更多的人鼓掌,我这才知道我成功了,花瓣飘洒下来,将我和林夕坐的这一片地方染红。
林夕看着我,眼中似乎是有一汪春水,我很有气派的将吉他还给服务员,对着周边鼓掌的情侣鞠躬致谢,整体来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演出,当然,如果少去我掏出钱包给服务员刷卡这一幕的话会更完美,当然,在更多的女孩子眼里,这个动作才最帅气。
我笑着坐到了林夕的对面,我看到她苍白的手紧紧拽住高脚杯,顿时我的心情沉重到让人不堪重负,看着林夕手中高脚杯中不停摇晃着的鲜红色液体,我忽然想起,若干年后她是否还会记得这一次纸醉金迷后所残留下来已然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
蔚蓝色的干净天空中,瑰丽的云朵大片大片地燃烧,云彩的深处有一个光芒四射的毒辣太阳,迷了我的思绪,迷了我的人生。
很多很多年后。
没有人记得那一年我的黑色大衣。
没有人记得那一年她的白色大衣。
没有人记得那一年我的那首悲歌。
没有人记得那一年她苍白的手中紧紧抓着的高脚杯。
没有人记得那一年铺满地面已然凋零的红色玫瑰花。
只有我和林夕两个人记得。
那一年,走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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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餐厅。
我向左。
她向右。
那一年,大雪磅礴。那一年,我,十八岁,林夕,二十岁。
标题:0xx:王者归来
时间开始进入高速发展,开始渐渐的有人遗忘了去年万众齐心众志成城的汶川地震,也渐渐的有人遗忘了去年帝都奥运会,王诩在帝都的发展可谓是一个势如破竹,在白家的帮助下,帝都几乎是所有的家族全部都倒向kg和陈家,秦家开始慢慢失去了支柱。
事实上我想到白家可能也想动一动秦家,毕竟一山容不得二虎,虽然现在秦家远远不能和白家相提并论,但是秦家的人还是还称之为土皇帝,睡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秦家的倒下事实上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只是我的出现将这个过程提早罢了。
让我感觉震惊的是,秦家在失去了帝都的助力后,开始选择孤注一掷,竟然大肆收购陈破釜在魔都留下来陈家,收购的过程出奇的简单,仅仅只是十五天,就以八百亿人民币的代价将陈家全面收购,我知道这是秦家的金蝉脱壳之计,既然帝都呆不下去了,那么干脆就转移阵地,陈家既然是陈破釜一手打下来的江山,现在陈破釜不在,自然是不二首选。
我有些奇怪于陈家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被秦家给收购了,但是很显然我没办法去了解具体内容是什么,我只知道现在的局面很混乱,秦家金蝉脱壳后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但是脱离了帝都,总的来说也算是保住了一命,这对秦家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
而秦家到了魔都后,也是径直插入了我的心脏,人皇国际的总部就在魔都,kg和奥布莱恩总部也都在魔都,值得一提的是,在秦家放弃帝都这边的力量后,日本方面的三田财团负责任三田一郎找上了程倩倩,要求见我一面。
这时候我自然是不会去的,当然,代替我去的是叶守静,我不知道叶守静做了什么,反正他花了三十亿美元的代价从三田一郎的手中买到了六代引擎的唯一使用权,也就是说三田财团这个六代引擎的创始人到了后来竟然反而不能用自己研发的引擎了。
购买到了引擎技术后,奥布莱恩也是开始全面发展起来,以这个为中心,各项技术都是开始研发起来,正好赶上了国家下来的项目,奥布莱恩得到了极大的支持,相信不出两年就可以正式上市了。
而我也是在大年三十前回到了魔都,对于天朝人来说大年三十的重要性不亚于西方国家的圣诞节,我带着王馨去了陈破釜的监狱,陈破釜这根老油条在监狱里面混的竟然还不错,我们陪着他看了一晚上的春节联欢晚会。
陈破釜在走之前对我说如果我负了王馨,那么他就要我的命,我说哪敢啊,最后陈破釜说先欠王馨一个红包,等出去后再补,只是在这之前能不能先叫他一声爸。
我能够感觉到陈破釜眼中的期奕,最后王馨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爸,陈破釜大喜,对着我说,他当年是个穷小子,没能够抓住我妈的手,导致最后这个悲凉的结局,我不能和他一样,他给我创造了机会,我绝对不能用这种机会去辜负其他人,我噙着泪点头。
后来陈破釜问起我人皇国际的发展,在听到我得到了白家的帮助后,他也是大笑,说这就是命啊,秦家人注定没有当皇帝的命,让我以后也悠着点,以后不要落了个秦家的下场。
听着陈破釜的交代,我开口问他是不是要在监狱里面呆很久,陈破釜的眼神有些迷离,他对着我说,再等等,再等等。
我不明白陈破釜口中的再等等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似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陈破釜如果想要出来,那么他就可以出来,只是他出来的时候,陈家已经被秦家收购了,我想要说这件事情,但是怕影响他的心情,也就没有说。
我们两父子在监狱中大口吃酒,大块咬肉,倒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而王馨则是很乖巧的给我们温酒,倒酒。
那天晚上陈破釜喝的大醉,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和王馨连夜赶回了魔都,大年初一大清早,我们抱着换上了新衣的陈绍来到了王家,说实话,虽然见过王夸父很多次,不过王馨的母亲我还是没有见过,这第一次来还是有些忐忑,还真的有种丑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
陈绍看着紧张的我,也是握着小拳头,对着我打气,哥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让陈绍给我打气的程度,也是不由得苦笑,嗯,哥哥会加油的。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是王诩,王诩见到是我们三来了,也是咧开嘴笑了起来,对着我伸出手,我知道王诩的意思,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红皮放在王诩的手上,王诩这才心满意足地将红皮收进了怀里,对着我笑着开口道,哟,是陈宁啊,快进来,快进来。
我看着热络的王诩,暗想刚才如果不给红包的话是不是他就不让我进去了。
王馨一回到家就放下陈绍,跑去厨房帮忙了,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王夸父则是对着我咧了咧嘴,哟呵,这是谁,陈宁啊,稀客,稀客啊。
我知道王夸父这是在暗嘲我平时不来,也是厚着连皮对着王夸父开口,伯父好。
王夸父揶揄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沙发,让我坐在他旁边,然后对着王诩开口道,臭小子,快去泡茶!
王诩嘟囔着哪有大舅哥给妹夫泡茶的啊,不过被王夸父扫了一眼后也是急忙跑去泡茶了,我坐到了王夸父的身边,笑着问他最近怎么样,身体好不好。王夸父叹了口气,说自己老了,身体也不行了,比不上我们这些年轻人,瞧瞧现在王诩都敢和他蹬鼻子上脸了。刚跑完茶的王诩连忙赔笑,说哪敢啊。
我看着现在的王诩,才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点儿人情味,这时候王母也是从厨房里面走出来了,我一看到王母就知道正主儿来了,我这个丑女婿这一次来不就是来见见丈母娘的吗?我连忙起来对着王母鞠躬,道了一句伯母后。
王母今年四十五,不过看上去却是和三十岁左右,绝代风华这个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她忙说我这小伙子真是有礼貌,说着就给我塞了一个厚实的红包,我也不客气,接过红包就跟王母在沙发上唠嗑起来。
王夸父中途想要插话,被王母瞪了一眼后也是安静了,我知道果然是男人都会怕老婆,内心也是苦笑,继续和王母唠嗑,王母直说小陈是个懂礼貌的孩子,王馨跟着你我就放心了。
我才发现看上去绝代风华的王母骨子里也是一个母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到了后来,我们给聊得王母都忘记去烧菜了,好在有王馨去了,中午的时候烧了满满一大桌,王诩跑出房子在院子里点了一串鞭炮,噼噼啪啪的打了半天,我们这才开始吃菜,王夸父开了一瓶酒,说是王馨刚生下来就给藏着了,我就知道那是女儿红,在我们这一代还是很流行的。
就是在女儿生下来的时候藏起来,等到女儿要嫁人了拿出来给客人喝,很显然,王夸父舍不得给客人喝,所以就便宜我了。
见到王夸父拿出这坛酒,我就知道今天这事情就成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成,不过事情尘埃落定后还是松了一大口气。
后来酒桌上王夸父和王母给了王馨,陈绍一人一个红包,然后说他也没什么给我当王馨的嫁妆,我也不用给什么彩礼,就当是裸婚吧,酒宴摆的好一点就可以了,我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形势,我本来就不是注重这些的人,看到王夸父这么说也就应下来了,心里想到时候绝对要给王馨一个惊世骇俗的世纪婚礼!
这一场酒喝的倒是很欢快,到后来王夸父和王母给了我改口费,我也干脆直接叫他们爸妈了,反正迟早也得叫,这一回,王诩成了我真真正正的大舅哥了。
喝到后来我醉了,和王馨两个人摇摇晃晃地上车的时候,直接趴在地上吐起来,王馨拍着我的后背,怪我怎么就喝这么多呢,我说我今天开心,就是想要多喝,王馨也乐的我开心。
我喝醉了,开车自然是王馨开的,陈绍有些好奇为什么我今天会这么开心,不过还是看着我喝醉的样子扑哧扑哧地笑,估计是想起我平时看到他考差了打他屁股的事情。
也是这一天晚上,安徽一处监狱,陈破釜提着包走了出来,剃成光头的他满脸笑容,是杜问鼎来接的人,狱警们对陈破釜和杜问鼎弯腰哈背显得很是尊敬,而陈破釜在走出监狱后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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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杜问鼎,恨我不?
杜问鼎抿嘴一笑,恨你我就不会听你的找人作伪证把你保出来了。
陈破釜拍了拍杜问鼎的后背,东北那片地方,永远是你的。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
说完陈破釜就走进车子,那一点火光显得无比的亮眼。
他是神,但是有人却很搞笑地在赌他是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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