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沉默了。
肖彤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陈宁，送给你。虽然迟了两年，不过好在今天还是圣诞节，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圣诞节礼物。
我错愕地看着肖彤手中的围巾，看着肖彤微微泛红的手指，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这个冰冷的女孩儿竟然会织围巾，我伸出手接过肖彤手里的围巾，围在了林夕给我织的围巾的外面，这让我看起来有些可笑，但是我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肖彤笑着开口道，看吧，我就说迟了吧，告白迟了，连送围巾都迟了。
我连忙摇头，魔都的冬天太冷，一条围巾不够用！
肖彤笑骂了一句傻瓜，雪花纷飞，夹杂在少女的发梢间，肖彤红着脸对着我大声道，陈宁，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我的手心一下子开始润湿了起来，呼吸一屏，整个人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跳动起来，而周围的人也都是被肖彤大胆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这个女孩儿也太大胆了吧，几乎是看到的人都驻足，他们看到肖彤，又看了我一眼，纷纷摇头，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而后就是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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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默，我错愕地张大嘴看着面前面红耳赤显得很是可爱的肖彤，她胆怯的十年，是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让她说出这句话，但是我却不能回应她的这份爱，就跟林夕一样，我的心忽然感觉好痛。
周围的围观人群都是开始起哄，在一个人的带头下，在一起三个字响彻天际。
夕阳亦或是灯光洒在我们的脸颊上，错愕的我，还有红着脸的肖彤都让在场的人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初恋，起哄声更响了。
我对着肖彤小声道，我已经
肖彤伸出手捂住我的嘴，那双好看的眸子中透露出一股伤悲来，哪怕是骗我一次也可以。
我的心神一动，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肖彤，耸了耸肩，伸出手去抱住了肖彤，而周围的人纷纷欢呼，我松开肖彤，拿了两罐啤酒出来，递给肖彤一罐，然后对着围观的十几天笑着摇了摇手中的啤酒，这啤酒就当我们给大家的喜酒，圣诞节快乐！
一群人欢呼着从我的手中接过了啤酒，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然刚刚好分，而我则是和肖彤一步一脚印离开了这里，看着心满意足的肖彤，我苦涩地笑着开口，其实你这是何苦呢？
肖彤撅起了嘴，哼，人家第一次告白，总不能被拒绝吧，陈宁我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不是我男朋友了，我把你给甩了。
我开了啤酒，知道这是对于我们来说最好的结局，喝了一口开口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肖彤无奈道，等大学毕业，考个公务员，得过且过地混日子呗，还能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
某一个时刻，肖彤蓦然开口，陈宁。
我嗯了一声，然后肖彤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如果两个人不能相濡以沫，是不是就只能相忘于江湖般的擦肩而过了。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肖彤的脑袋，笑着开口，怎么会呢，我们是永远的好哥们。
肖彤摇了摇脑袋，不，得是好姐们。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的，好姐们就好姐们。
肖彤走着走着忽然蹲了下来，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来之前已经决定今天不会哭，但是为什么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流出来，我刚才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肖彤，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不能因为感情而哭，但是为什么。我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跟着肖彤蹲了下来，拍着肖彤的后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我忽然很想揍自己一拳，揍的自己鼻青脸肿，那样我可能会好受一点。
肖彤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精致脸颊，她擦了一把眼泪，抽泣了一下，陈宁。
嗯？
我能在最后的最后吻你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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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被一道柔软的触感所包围，咸咸的泪水味，然后我感觉嘴唇一痛。
反应过来的时候，肖彤已经起身跑开了，我伸出手张开嘴想要叫她，最后只能慢慢放下手，嘴角有着被肖彤咬伤的伤痕。
鲜血咽入喉中。
有点咸。
和泪水是一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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