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象上个世纪,飞翔还只是鸟类的专利,一转眼,人类就制造出了飞机,人也可以在天空里遨游一阵了。我刚到城里那阵,比你还老实本分呢。后来和一些不良人群接触多了,见多了,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放纵自己,什么爱情?还不是为了生理需要。”
他叹口气:“看来这社会确确实实就是个大染缸,把一个人的单纯染得五颜六色了。”
文东说:“当然,而且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它的污染,就象一块白布扔进染缸,变色以后,且再也变不回来。”
他很坚定的说:“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变得你这样视感情如儿戏。”
文东笑:“话别说得这么肯定。还记得你当初的理想吗?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想当警察吧,因为听家长或老师对我们讲要做好人,敢于与坏人斗争。而结果呢?你现在是干什么的,站在法律的对面,疯子一样的跳舞。谁想得到呢?”
他无语了,是啊,世事难料,谁知道以后呢?但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变成了视感情如儿戏,朝三暮四的花心大少,他将会怎么去面对若诗。人性毕竟是脆弱的,而现实是强悍的。就好比他与杨洋,虽然在分手以后,却仍然因为寂寞而玩那种性的游戏,若不是若诗的出现,恐怕他现在仍然在乐此不疲的继续这种游戏吧。
一个人的理想,确实很容易被强悍的现实给摧毁,而且是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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