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低头匆匆忙忙记着,记着也是装样子,以示领导重视,但这一套对老太太一家人早已失效,他们具有了明显的免疫力。除此之外,刘斌主任也没有别的招数可用,说到底,老太太是下了死的决心,今天是立马要“说法”,不给不行了。
其间,刘斌主任也曾几次匆匆忙忙出去,示意肖子鑫看住老太太,千万不能让她再出去,更不能让她把药吐进肚里。
刘斌主任是真急了,他上楼去请示,县长也急,听了汇报,下面的事情他在上面也清楚,但事关开发商,又牵扯城建局、土地局等部门,城市化改造又是县委县政府包括他一再三令五申压倒一切的全局性重中之重,现在出了问题,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又能怎么办?
即使他想作出决定,也不是一个人就说了算的事,至少要上常委会讨论。
何况,他是县长,他至今为止是不会为一个老太太的冤情改变什么的。
所以,刘斌主任苦着一张长脸,上上下下来回跑了好几趟。
把县长和分管县长也给跑烦了。
“你还能不能干?不能干,说话!”
刘斌当然想干,他的“主任”来的可是相当不容易,一努力就是二十多年,虽然是如此地无足轻重,受这个夹板气,可是如今能因为这事说不干就不干了吗?于是乎,回到办公室只差没哭了,脸上硬挤出笑,家丑不可外传,不可让老太太和他的儿子看出任何破绽,不然的话,会更复杂,局面将更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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