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既可以住在海里,也可以住在陆地上,所以又叫它‘陵鱼’,陵鱼就是陆居鱼的意思,明白不?”
柏心钰听得有点儿入迷了,催促道:“哎呀,烦不烦呀,快讲!”
她抱着小孩子,张开美目四下看着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的绿树红叶,深深地呼吸着很少见的新鲜空气,心里真是感到新鲜惬意,可是肖子鑫的家里刚刚看到只有两间房子,一铺炕,晚上怎么睡呀?
肖子鑫站下喘了口气,接过小孩子道:“有的说,这些鱼也叫‘鲛人’虽然住在海里,却仍旧时常坐在织布机上投梭织布,若是在深更静夜,海水无波,但有星月的时候,站在娘娘寨海岸边上,或许能够听见从深海里传来勤劳的鲛人们的扎扎的织布声呢。这些鲛人也象人类一样有感情,能够哭泣,每一哭泣,从眼睛里就会流出来颗颗明亮的珍珠……”
柏心钰大为惊讶:“真的呀?”
肖子鑫:“嘿嘿,我也不知道。”
“烦人呀!”
这时候,身后远远地传来父亲肖老蔫的喊声:“子鑫呀,回来吃饭!”
山谷间,山坡上,一阵阵回声:“子鑫啊——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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