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是,小时候,玩伴们手里一把弹弓子拉开在茂密的红松枝叶间,寻觅那身着黄黑相间衣衫的老蜻蜓,还有小麻雀,以及两三只停歇的八哥的那些日子。
正午的气息被蝉鸣所覆盖,就是一群麻雀闲居枝上的好一阵老生常谈声,也将那一点钟的午睡时间,那几乎是处处凝固的寂寞,扯得七零八碎,任何一个午睡之梦也无法润饰,这干枯的时光河床。
如今夜里想起这些,墙角那湿润的苔藓好象就在眼前一样,干净的台阶,行走在墙沿的风,真真阴凉妙处的体会。
许多午后的大太阳地里,他们这些调皮的玩伴疯跑累了,屈蹲着,捏根草棍拨弄蚂蚁洞,或是聚在一起玩沙包游戏,聊学校新闻,家长里短,某小子的能为,不免也争论一番,攀比一下,惹出火气来。
一定是,忽然,某个侠肝义胆地横眉冷对,待留些怨怼,刻在印象里,等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时光的纤足重踏上碧青青的记忆,刹那里一场缘会,一些感慨,一份时光留恋,穿梭脑际,生发于面对……哈哈……
老了吧?不都说人一老才爱回忆吗?
那个时候,柏心钰在哪里呢?她是不是也象自己的童年一样度过的?他拿出一根烟,摸黑点上,慢慢吸着,烟头一闪一闪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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