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说话,突然手机响起,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全省有个重要的信访经验交流会议刘主任决定让他去参加,一条是他父亲告诉他家里的秋收完事了,让他好好干工作。他正在为怎样与伟人深入交流一下思想和对于个人前途命运的探讨费神,两条短信息却已经似乎在前头去引路了,一个工作,一个家庭。
马克思说声抱歉,白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肖子鑫从梦中惊醒……
谁都知道自己的份量,大家都差不多的人,可是具体到某个人却又存在着许多不可理喻的差别,这里边就有个蜕变和机遇的过程,挑选、摆谱,无非是领导为了抬高一下他们的身份。如果他真想提拔你的话,他就不摆出那谱来了,不过他当然明白人家在家里见他不是摆谱,而是另外有说道吧?
肖子鑫一直崇尚“沉默是金”这个说法,他曾经认定不善言辞是种美德,在大学里他基本就是这样度过的,因而他从来不会说出他的理想是什么,这点在九十年代的大学生中显得相当的不正常,也不知道大家当年为何会选他当班长,一个闷嘴葫芦。可是今天,他还是忍不住特意回味着曾经的一些过往和思想,听了柏心钰的话,使了吃奶的劲戳下一句话:“我要彻底改变自己,走出心魔,走出信访这个泥潭,走进你老爸,你老妈的心里。”每个字都有斤两,鸡蛋大小,方方圆圆。
怎么走?当然是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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