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塔般的壮汉叫王大胜,曾经得过全省散打冠军,他看了看杨子轩单薄的身体,嗤笑一声:“你没搞错吧?就他?”
韩伟他们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俩留出足够的空间,同时说道:小心点,他也是练过的。”
王大胜冲到杨子轩身边,一拳打向杨子轩面部,杨子轩说了声“来的好”,一转身躲开,然后一个飞踹踢在王大胜身上,只见王大胜二百多斤的身躯腾空飞出两米多远。杨子轩不耐烦的说:“麻利点一块上吧,别浪费时间。”
韩伟一狠心就要招呼众人群起而攻之,王大胜说:“等一下。”然后起身走到杨子轩面前说:“你和付老师是什么关系?”
杨子轩一头雾水,什么付老师他可不认识,王大胜又说:“我自出道以来,没从来没人能一脚就把我踹倒,只有北京的付老师,今日得罪了。”王大胜说完转身便走。
韩伟气急败坏的喊道:“哎,你别走啊,咱这么多人未尝打不过他啊。”
王大胜说道:“那你们就试试吧,我还想多活几天。”
韩伟见这仗没法再打,带着几人想落荒而逃,却被杨子轩一个箭步拦下,杨子轩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摁在地下,冷声说:“下次你再来惹我,我绝对把你身上留点记号,滚吧。”
韩伟如蒙大赫,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第二天中午,沂州县人民医院,白若彤在病房陪着妈妈,今日妈妈病重,一直昏迷不醒,父亲从省城请来的专家说母亲病情发生脑梗塞,是pvs,也就是植物人。白若彤愁容满面的坐在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妈妈泪水禁不住留下来。
因为父亲工作忙,白若彤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妈妈,她联系了一位县里有名的高人,叫张闻道,她虽然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并不是有神论者,但为了妈妈的,她怎么说也得试试。
下午两点,张闻道在保姆的带领下进入病房,白若彤恭敬的请他坐下,张闻道问过白若彤母亲的生辰八字之后,就认真的推演起来,最后他说道:“你母亲命里该有此一劫,他的救星在北方离此四十里,你可以去那里试一试。”
白若彤惊喜的问:“大师的意思是我妈的病可以治好?能不能具体点,难道有什么不可泄露的天机?”
张闻道笑了笑:“那倒不是,只是卦象是这么显示的,具体是什么人可以救你母亲我确实也不知道。”
白若彤点点头,恭敬的把张闻道送走之后。她想起县城北方四十里应该是溪水镇境内,一个镇上会有什么神医能治?难道在镇医院?于是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同学的电话,问他溪水镇有没有听说什么名医,结果当然是没听说过这回事。
白若彤在医院里又待了几天,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于是她交代保姆看好母亲,驱车去了溪水镇。
溪水镇,每逢农历的“一”和“六”,就是赶集的日子,在集市的北头有一个摊位,上面写着“专治疑难杂症,一次一万元,四柱八字算命,一次一千元。”招牌一亮出来,四周顿时围满看热闹的,一万元可不是小数。有些街坊邻居认识张成林和张作强,就取笑的说:“你俩什么时候学会治病算卦了?”
张成林说:“我们兄弟当然不行,我们俩只是打下手的,这是我大哥,他什么都会。”
那几人没当回事,以为他俩为了糊弄外乡人,不一会,韩伟也在对面出摊了,这小子什么也卖,前几天还摆摊卖袜子,今天就弄了辆三轮车卖手机壳,但当他发现对面摆摊的是杨子轩是,便不大想在这里摆了,生怕不小心触怒这位瘟神,他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边打电话边离开了。
在他们不远处也有一处算卦摊位,招牌上写着“指点迷津,造福一方”。是个戴墨镜的老头,面色深沉,不时的向这边看上几眼,嘴角上扬,略带一丝冷笑,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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