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功,不伪过,不贪财,待下属也能做到同甘共苦。他是瓦岗的原军师,李密初上瓦岗时,就明里暗里的夺了他的权,他却丝毫不嫉恨李密,为瓦岗的长远发展,仍然推李密为首。可叹李密却没有容人之量,杀了翟让,逼他远走黎阳。房玄龄打心里替徐茂公不值。
房玄龄的眼光向来精准,能得他如此推荐的人,李世民也动心了,他初建秦王府,正是求贤若渴:玄龄认为徐茂公会离开李密,为我们所用?如果说刚开始李世民问这话只是好奇,现在同样的语句却多了份关注。
受到这种待遇,徐茂公难免不会心中有怨。他的失落就是我们的机会。我想试试。由于筹备秦王府,这次出门长孙无忌和杜如晦都没随行,秦王殿下身边的文臣以他为首,行军打仗的事他不懂,也从不乱开口,但帮秦王招揽善于行军打仗的人才却是他力所能及的事,不用心,又如何对得起殿下的知遇之恩。
黎阳毕竟还是李密的地界,要是让人发现了你别那边人没招来,这边先搭上一个
我所听说的徐茂公不是那种会拿别人请功的小人。房玄龄很肯定,何况我有我叔父给我的通行文书,此行应该没事。
你有通行文书?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可惜房玄龄没注意。
所以此行万无一失。房玄龄再三保证。
好。李世民拍板:我和你一起去。
啊!?
就这样,经不住李世民软磨硬泡,命令加恳求,房玄龄大着胆子,背着殷开山和马三保,将李世民带进了黎阳城。
好了,玄龄,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李世民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我能安,我敢安吗?
你看我这打扮,谁能猜出我是谁。谁又会去注意一个不起眼的下人?
这到是。
我不是任性。黎阳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宇文化及用十万大军都无法攻下,我不亲自察看它的部署,怎么能行?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房玄龄清楚李世民是不会无功而返的,也懒得和他辩解宇文化及当时攻不下的是黎阳仓而非黎阳城,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全凭殿下安排。
见房玄龄终于不再闹别扭,李世民很高兴:军防重地想必都有重兵把守,玄龄手中虽有通行文书,也不一定能进去,到时惊动了黎阳的官员,反而会坏事。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去黎阳府衙,见见徐茂公,如果玄龄能把他说动,我们不是更省事?人心总比城墙容易攻破吧?
见秦王殿下确实思虑周全,没有任性冲动,房玄龄稍微放心一点:那我们就去黎阳府衙。
三少爷,徐安手捧拜贴进入书房,有人登门拜访。
徐茂公放下手中的书卷,接过贴子,房乔?贴上的人名让他心中一动,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房乔就是
他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旁人随行?
他只带了一个仆人,不过他事先拿出了金墉城所签发的通行文书,小的吃不准他的来历,怕替少爷您得罪了客人,所以安排他在客厅奉茶。
你这样做很好,徐茂公赞许地点点头,这个房乔我也没见过,不过来者即是客,不管他来干什么,我们都不能先在礼节方面落人话柄。
是。知道三少爷又在借这个机会指点他,徐安用心聆听。
房玄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那个亲兵拿着拜贴刚走一会儿,他却觉得度日如年。
玄龄,注意不要失态。李世民忍不住开口,小声提醒他。
我房玄龄刚出声,便听到厅外传来脚步声,赶紧噤声,向外看去。李世民在他身后,也赶快低头站好。
徐茂公进入客厅,与房玄龄见礼,分宾主落坐,徐安带人重新奉上茶水,然后按徐茂公事先的吩咐,为徐茂公悄悄清场,厅内只留三人叙话。
身为主人家,徐茂公自然先开口:久仰玄龄兄大名,不想今日有幸得见。他举盏相邀。
房玄龄正准备捧茶的手一抖:你茂公兄知道房某的表字?那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的人?房玄龄下意识地移动身体,替身后的人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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