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毁我一切，我毁你一生（2/2）
接受。
身体倒地，强烈的撞击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更感觉不到枪伤带来的剧痛，也感觉不到肺部被毁带来的痛苦，她的眼中心里看到的、想着的都只有赤暗而已。
倒地后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奥菲亚的视线模糊，因为溢满泪水，一点一点的向赤暗的身边移动，身下蹭着越来越多的血，有一句话，她一定要问，一定要知道答案。
混乱的状况出现，原本的节奏呗打乱。
回过神，看着血泊中的赤暗，慕浅姎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沾染到了从赤暗体内流出来的血。
抬起双手，看着手上沾到的血液，慢慢的在手中扩散，慕浅姎本来发愣的双眸开始颤抖，血明明在她的受伤，为什么看着手上的血，却让慕浅姎有种血喷溅在脸上的感觉，让她绝望恐惧。
继续看着鲜红温热的血液，脑海中、双眼前，却闪过另外的画面，一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一个搞不清楚什么情况的画面，女人护在慕浅姎的面前，胸口被子弹穿透，血飞溅在慕浅姎的脸上。
搞不清那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让慕浅姎从心底觉得悲伤与恐惧。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倒在她面前的女人却在温柔的微笑，仿佛是在安慰慕浅姎一样。
“浅浅？”蹲在慕浅姎的身边，墨枢渊的手搭在了慕浅姎的肩膀上。
感觉到身边的声音，感受到手掌心的温度，慕浅姎瞬间从幻影中回过神。转头看着墨枢渊，她的眼神有些呆滞。
“赤暗……小黑，怎么办？要赶快送去医院才行啊！不然他会死的。”抓着赤暗的衣服，看着赤暗闭上的双眼，慕浅姎有些惊慌。
“浅浅……”墨枢渊很为难的蹙眉，他没办法叫救护车，不仅仅是因为现在的情况，更因为他看的很清楚，赤暗已经不行了。
“没用了，他已经没救了。”亚当走过来，扫了一眼赤暗，风轻云淡的说着。
死人、杀人，对亚当来说，是最简单、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闭嘴！”慕浅姎愤怒的低吼着，接近痛恨的视线怒视着亚当。
她愤怒，并不仅仅是因为赤暗的事情，更因为她心底那些解释不清的愤恨。
“为什么？”奥菲亚抓住赤暗的手臂，流着泪，带着绝望，问着这个比她生命更重要的问题。“为什么你要如此讨厌我？我为了你，连首领都可以背叛，为什么你的眼中始终没有我的存在？”用力的抓着赤暗的衣服，奥菲亚的声音中带着质问。
“如果你没有浓妆艳抹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睁开没有力气的眼睛，赤暗的嘴边带着淡笑。
那是一个不能被称为理由的理由，赤暗不想在最后再伤害奥菲亚一次。
“……什么啊！这种理由……”简直就是在敷衍她一样。“如果我没有浓妆艳抹，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机会？”随着肺部功能的减退，奥菲亚虚弱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
“不会。”赤暗的声音微弱，却也坚定果断。
赤暗是绝对不会说谎的人，就算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不会违背自己的选择。
而且，就算说了会，也只是一种侮辱的欺骗而已，赤暗不会给任何人那种无聊的幻影。
“哈哈哈哈……”奥菲亚带着悲伤和开怀笑着，带着眼泪。“你这个人就是这样，都越是到关键的时候，越是会用实话来伤人。”不过这样也好，奥菲亚喜欢了赤暗的毒舌。
真心的选择的话，奥菲亚宁愿选择听实话，她认识的赤暗就是这样的男人，正因如此，她才会钟情于赤暗。
“最后……让我再说一句话，我从来没有会后果爱上你。”微笑着，缓缓的，流着泪，带着些许的遗憾和心痛，手紧抓着赤暗的手臂，慢慢的松开，慢慢的陨落……
对奥菲亚来说，死或许是最好的解脱，她是死者国度的雇佣兵，一身都在亚当的掌控之下，就算她爱上了，拼命了，最后也一样什么都得不到。
只是唯一不能释怀的是，她的手杀了赤暗，她这一生，输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手上。
慕浅姎从未讨厌过奥菲亚，可以说很理解奥菲亚的行动，到现在，看着奥菲亚带着丝丝遗憾死去。
如此遗憾，只能说，人的选择太过不同。
“为什么要救我？”慕浅姎无法理解，一个坏到极致的黑道，一个绑架了她的人，到底为了什么要救她？明明没有任何理由。
“谁知道呢……”赤暗笑着，笑的意义不明，笑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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