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春娃的声音,喘着粗气的李国忠只好停了下来。[ ]
刘巧芸道:“春娃别怕,妈在给牛添草呢,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回屋。”
“哦。”春娃应了一声,又回屋里去了。
随后,刘巧芸回过头,对按着自己的李国忠近乎哀求地道:“这次不行,真不行,我得赶紧回屋里去,不然春娃会找来的。”
似乎是担心正处于亢奋中的李国忠不肯放开他,刘巧芸又接着说了一句:“下回再说。”
说完这句话后刘巧芸就后悔了。居然主动说还有下次,这不是等于在告诉对方自己已经认同了这种关系么?
至于李国忠这边,听到刘巧芸这句话后,自然是满心欢喜。
虽然对那种快感不断爬升的感觉还有些恋恋不舍,但客观因素毕竟不能无视,否则春娃真要是找了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也就是说,不管刘巧芸说不说后面那句话,李国忠其实都要放开她的。现在刘巧芸说了,李国忠自然更要见好就收。
抽身退出,李国忠一边整理裤子,一边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刚才太鲁莽了,没弄疼你吧。”
听李国忠这么一说,刘巧芸心里就暖了一下。女人就是这样,经常为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而感动。
从趴着的牛槽上起来后,刘巧芸带着仍然紊乱的呼吸白了李国忠一眼,道:“现在知道自己鲁莽了?像牲口似的,你说疼不疼?”
刘巧芸说李国忠像牲口其实是两层意思,既是说他的动作,也是说他的大小。[ ]
说着,刘巧芸报复似的抬起脚用力地在李国忠脚上踩了一下。
李国忠立即表现出很疼的样子,踮着被踩的那只脚原地转了一圈。看得刘巧芸吃吃地笑,原本心中似有似无的那一点点郁结也一扫而空,变得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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