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是特别大,但也绝不小,心下好不害臊,赶忙又把头扭开,道:“你脉浮且紧,体微热,手心这个部位苍白,说明风寒入侵哪。”
刘姗好似看着怪物一样地看着我,鸡腿也顾不得吃了,樱唇被油脂裹得光润滑腻,灯光下闪着光,实在让人有一股吻上去的冲动。
我听外面脚步声响,知道大多数吃饭的同事已经回来了,再在这里跟她可不好,笑道:“今天买的东西实在太油腻了,怕不利于你养病。算了,凑合吃吧。记得吃药啊,我回去了。”
刘姗小嘴微张,目光定定地看着我,半响才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她是钦佩地看着我,还是深情地看着我,抑或夹杂三分感动,反正我是头也不回地回到座位上去了。
下午熟悉完产品的一个功能后,又背两段企业文化所谓的纲领,无意中鼠标点开sn来,只见刘姗的个性签名改成了“喝水,记得喝水”,不由得一笑。
又到下班时间。
我没有动,假作看着产品原版说明书,等着组长先走还有刘姗的召唤。
接近六点半,刘姗才跟我说话,这时候部门又没剩多少人了。
“药是吃了,可是没有减轻啊。你是不是买错药了?”她之后打上一个迷茫的表情图标。
我打字:“药是肯定没错的,你放心吃吧。不论谁得了病,吃药之后也不能马上好转。你想啊,药力要发挥,还要打败病毒,得给他们点战争的时间吧。我让你多喝开水,就是要稀释血液中的病毒细胞,好让白血球尽快干掉病毒。我瞧,起码得有三顿药才能见好。你别急,慢慢来。”
她打了一个哭脸,说:“我可是从来不吃药的,老妈劝也没吃过。今天这可头一次吃药,是因为听了你的话,你可别让我失望呀。”我心里一阵窃喜,道:“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走吧。”她似乎并没有把病放在心上啊,回答得很爽快,难道她只是跟我撒娇?
坐在车里,望着前面汽车尾灯,我道:“药带着呢吧,一顿也别落下,不然药力持续不上。”刘姗道:“带着呢,放心吧。我觉得你这个人真哏儿呀。”
“哏”这个字我听说过,是听天津那些相声名家们在相声里说过的,是说逗乐、好笑。一般南方人或者部分北方人,不了解天津历史文化和民间风俗方言的,还真不知道这什么意思。
我笑道:“怎么说呢?”刘姗道:“你说你,对老外的东西特别排斥,连英语都不愿意学。可是呢,你英语偏偏那么棒,却又不参加等级考试;还有啊,你是大学毕业生,看起来应该文弱有礼的,偏偏又会武术,还总是打人。我就看到你两次打架了吧;再有,你竟然还会中医和看手,真是了不起。我觉得你这个人无所不会呀。”
听着她带着敬服又纳闷的口气说完那么一大段话,我心里很高兴,反问道:“这就叫哏儿么?也不怎么哏儿啊。”刘姗笑着侧脸望了我一眼,道:“这回我的病要是叫你瞧好了,那我请你吃饭怎么样?”我道:“我还没请你吃呢,你又想请我吃啦?还是那句话,周末到我家吧,咱俩一起做饭,互请。”刘姗连连点头,道:“那就说定了,本周末一定过去。对了,咱俩得先去超市买菜呢。到时候你等我吧,我想吃红烧茄子,螃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