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打辆出租车开走。
我像疯了似的,一直跑到马路中间截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就往里钻。司机叫道:“哟和哥们,真有胆子呀,看来你也能拉活儿啦。”
我没心情跟他贫嘴,余光扫处,胡颖也从车上跑下来,正站在马路边落寞地望着我。我心口一阵苦痛,看也不看她一眼,招呼司机往文静家开去。
一切都只相差五秒,我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们刚进楼里;我跑到楼里的时候,电梯刚刚上去。等我赶到她家门口的时候,迎接我的只是那道深红色的防盗门,上面倒着的福字似乎在耻笑我的无耻滥情。
我根本没来得及想出说辞来给她母女俩一个很好的解释,意识就命令手臂抬上去按响了门铃。
门铃刚响,门猛地就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我的衣领里。文静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把门关上,淡淡地说:“去外面谈,我不想让我妈听见。”我上前抓向她的手臂,苦求道:“静静,对不起,我实在不是……”文静狠狠地将我的手臂甩开,迈步走到楼梯间,平静地说:“有什么话快说罢,我很累。”
我看她如此平静,仿佛没经历刚才那件事一样,就知道她动了三昧真火。这种无色表情的恐怖程度,是那次舞会上我惹她生气永远也赶不上的。我甚至可以从她冷漠的目光里读出一种信息:我解释得好,她会给我一个体面的分手;我解释得不好,分手仪式都不会有,就会被她踹下楼去。可是我明确地知道这一刻没有标准答案,我说出任何话来的唯一结果可能就是听到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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