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私秘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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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2/2)

    “韩爱卿,你不去你衙门办事,又到这里来干什么”李治拉长了脸问。

    “臣有书表给皇上。”

    “搁这儿吧,你退下吧。”

    “皇上,您千万不要凭一时意气,废后立后啊”说完,韩瑗又趴在地上,嘣嘣地磕头。“韩瑗,有话好好说。”

    一语未了,已引得韩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皇上,臣等之所以忠心为主,乃乃感皇上之仁慈也。今皇上为妇人所惑。臣敢不以命相谏万请皇上收回成命,否则,臣韩瑗将永远跪倒不不起。”

    四10

    “韩瑗,你拿这跪地要挟朕吗快起来退下去。”

    韩瑗也不吱声,只是一个劲地嘣嘣的磕头,气得李治大骂旁边的内侍。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他拖走,真真气死朕也。”

    这往日好好的君臣关系怎么会搞得这么糟。这往日好好的几位老臣,怎么会脾气这么暴。难道我真错了难道皇上还没有权力立一个皇后吗

    说完,李治转身进了内殿戎诖蟪甲吆螅钪斡瞩饬嘶乩础r恢皇址鲎磐纷诹概裕恢皇肿疟剩那槌林氐赝叛矍暗囊晦摹lt;p≈gt;

    “皇上。”独孤及拾起地上的表奏,递给李治。“这是啥”

    “是韩侍中的表奏,刚才丢在地上了。”

    “扔了,扔了,烦都烦死了。”

    “皇上,您还是看看吧,”独孤及劝道,“看看有好处,废后立后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是件小事。多采纳一下各方面的意见不是坏事。”说着,独孤及把表奏放在李治的面前。

    “写的什么”李治嘴里嘟嘟囔囔地往下看:“匹夫匹妇,犹相选择,况天子乎皇后母仪万国,善恶由之,故嫫母辅佐皇帝,妲己倾覆殷王,诗云:赫赫宗周,褒姒灭之。每览前古,常兴叹息,不谓今日尘黩圣代,作而不法,后嗣可观愿陛下详之,无为后人所笑使臣有益于国,葅醢之戮,臣之分也昔吴王不用子胥之言而麋鹿游于姑苏。臣恐海内失望,荆棘生于阙庭,宗庙不血食,期有日矣。”

    李治看完,气得笑起来,用手指摔打着韩瑗的奏章,对独孤及说:“危言耸听,危言耸听,太危言耸听了。你韩瑗把自己比作比干、伍子胥之类的忠臣我不管,你怎么又攀指武宸妃为妲己、褒姒独孤及你来说说,武宸妃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那妲己和褒姒怎么能跟朕的武宸妃相提并论。”

    “韩侍中想必也有他的意思”独孤及在旁边说。“他有啥意思”

    独孤及刚想说,抬头见武则天从边殿门走了进来,慌忙闭上口。武则天一阵风似地走过来,笑着问:“皇上又和独孤公公研究什么国家大事”

    一句话吓得独孤及慌忙趴在地上,磕了个头:“独孤及叩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独孤及只是一心侍奉皇上,不敢言及政事。”

    “叫什么千岁我还不是皇后呢”武则天一只手攀在李治的肩上,“皇上,看什么奏书”

    “爱妃,韩瑗上书把你比作妲己、褒姒你像吗”李治说。“即使臣妾是褒姒,皇上也不是桀纣。桀纣多残暴,而皇上是多么仁慈这韩侍中果然是不明事理,乱说一气。但一片忠心却跃然纸上,臣妾恳请皇上不要治他的罪。”

    一听武则天这样说,李治喜形于色,竖起大拇指对独孤及说:“你看看武宸妃人有多好,心胸多宽广,人家骂她,她还为人家求情,一个多么大度的女人,古来有几可笑那一帮大臣,还不识好人心,一个劲地谏、谏、谏。这回朕绝不听他们的,一定要立武爱妃为后”

    “皇上,你累了吧。”武则天温柔地说,“来,臣妾给你捶捶背。”武则天一边攥起空拳,轻轻地给李治捶背,一边叹气,“哎,皇上整天多么地累啊。天下这么大,事这么多,哪一件事不都得问到。这些当臣子的,怎么一点也不理解皇上的心,不是这给添乱,就是那给添乱,丝毫也不顾及皇上的身体。”

    “可又能怎么办呢,谁让朕是皇帝的,谁让先帝非要传位给朕的。哎,该承担的咱就得承担。”李治感慨了一番又拍拍武则天的手说,“爱妃也很累啊,连年怀子之劳,等封了你为皇后,朕带你到处转转去。”

    “皇上,臣妾不争皇后了吧,臣妾有皇上如此疼爱,内心早就知足了。不当皇后,也省得人骂我褒姒,省得大臣们给皇上找麻烦,惹皇上生气。”

    “朕就是要让你当皇后,这皇后咱也当定了,任谁也阻挡不了。”

    “皇上,今天早朝时,司空李勣有没有来,他是三朝元老,开国的功臣,你为什么不听听他的意见呢当年,太祖命他主办先父士彟的葬礼。他也一向与我武家有渊源,他也最了解臣妾,相信他会做出公正的判断,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这老滑头这两天都装病没来上朝,朕还能上他家找他去”“他再有病还能病几天,三天两天还不来吗到时候皇上单独召见他,问问他。”

    唐太宗曾说李勣才智有余,“数次以机数御李世民,世民亦以机心事君”。的确,李勣不但是一名能征善战的勇将,而且是一个极有心机的智谋家,善于看风使舵。在武则天立后这件事上,李勣持壁上观的态度。既不会学褚遂良、韩瑗那样拼死血谏,也不像许敬宗之辈那样摇旗呐喊。

    几天后,李勣果然“病愈”上朝。高宗李治提前退朝立即单独把他召进内殿。李勣还装不知道,见李治就作个揖说:

    “皇上,前几天臣的旧伤发了,疼痛难忍,不能上朝,请皇上不要怪罪。”

    “老爱卿现在身体好多了吧朕也正想去你家看看你。”

    “谢皇上关爱。臣现在感觉好多了。”

    “老爱卿,朕单独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皇上,朝中政事,大多由无忌太尉和于志宁他们做主,老臣一向是不大过问的。”

    “这次不是朝中政事,是关于后宫的事。”

    “后宫的事,老臣更不敢过问。”

    “你不要凡事都紧张,朕只是听听你的意见。”

    “老臣老迈愚昧,恐不能让皇上满意。”

    “没有关系。”李治又亲手把一杯茶递给李勣,眼看着他喝了一口,才说,“王皇后不能生子,武宸妃已诞三子,朕想立武宸妃为皇后,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这事皇上问了长孙太尉没有”

    “问了。”

    “问褚遂良、韩瑗他们没有”

    “问了。”

    “他们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呢。”李治说,“所以朕单独召见你,想从你这里寻求支持。”

    “皇上,以老臣的意思,你谁都不要问。”

    “不问还行”李治有些讶然。

    “此乃皇上家事,何必问外人。”李勣看头李治低头寻思,又说,“他们一个个娶妻纳妾,问过皇上你没有”

    “对”李治一拍大腿,“老爱卿你说得太对了。他们娶妻纳妾不问朕,朕立皇后,何必问他们。”

    李勣走后,李治兴冲冲地跑到长生殿,把这事告诉了武则天,武则天也很高兴。

    九月庚午日,一道诏书正式颁布,贬褚遂良为潭州都督。自此以后,朝堂上再也不见了一代书圣褚遂良忠贞的身影,再也听不到了他慷慨激昂的话语。倒是李勣妙喻解君忧的事经常在朝堂上传来传去。升为礼部尚书的许敬宗更是逢人就说:“一个乡巴佬要是多收了十斛麦子,还想赶走黄脸婆,再讨个新媳妇,何况是堂堂的天子皇上想立皇后,干卿何事说三道四,噪聒不已,岂不多事”

    许敬宗正说得唾沫飞溅间,一个内侍跑过来:“许大人,皇上,宸妃娘娘宣诏,请你到两仪殿晋见。”

    许敬宗一听,对旁边的众人说:“最近皇上光召我议事。前天还拍着我的肩膀,说让我多多问些政事。哎,我这礼部就够忙的了。”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许敬宗挺直腰板,昂首挺胸跟着内侍向内廷走去。

    “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许敬宗趴在地上,有板有眼给皇上和武则天分别磕了一个头。

    “许爱卿,本宫还不是皇后,怎可称为千岁。”武则天瞧一眼坐在身旁的李治,装模作样地说道。

    “可在老臣的心目中,您早已是皇后,早已是千岁。”胡子白了一大把的许敬宗,不无肉麻地奉承着。

    “许爱卿,这废后立后的事,皇上已经定下来了,想在下个月正式颁诏,你作为礼部尚书,打算怎么办这事”

    “改立皇后,有一套程序,常言说得好,不废不立,先废后立。先下达废后诏书,再行册立新后的诏书,然后令太史局郑重占卜,选择好日子,就可以举行立后大典。臣请担当立后大典的住持,一定把典礼办得隆重热烈,空前绝后。”

    “好,好。就让许爱卿你当住持。你是礼部尚书,你不当谁当”李治说。

    “许爱卿,”武则天说,“在诏立我为皇后以前,还得搞点什么活动吧。”

    “娘娘的意思是”许敬宗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位计谋多端的未来皇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比如百官上书,请求皇上立我为后,你们这些人光心里想让我当皇后还不够,还要有具体行动,统一起来,联合上书,这样才能显得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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