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私秘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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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2/2)
武三思亲自担任监斩官。丘神勣被武三思的金吾卫从牢里提出来一路“护送”至刑场。刑部监狱通往刑场的路两旁挤满了人,一个个石块,一口口唾沫,箭一般地飞向槛车,缩在槛车里的丘神勣颤抖着,恐惧的眼神看着人们。

    车到刑场,丘神勣被押到临时搭起的行刑台上。看到昔日的老友落到了这一步,武三思也深感惋惜,他踱到丘神勣的面前,弯下腰,问跪在地上的丘神勣:

    “丘将军,你还有什么后事需要交代吗”

    丘神勣在武三思的脚下磕了两个头,抬起泪脸说:“梁王爷,我确实没有反皇上啊,求你赶快到宫里给我求求情,别杀我吧”

    武三思摇摇头,说:“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晚了,再说供状上的供词白纸黑字,你自己承认了谋反。我再给你求情岂不连累了我自己。”

    丘神勣绝望地以头拾地,对刑讯逼供的周兴恨得咬牙,一个念头突地冒了出来,心说,周兴,你不仁我不义,临死前我也得咬你一口。“梁王爷,马上我就死了,但还有一件事向您禀告。”

    “说吧,看在我们曾经同过事的面子上,该办的本王都给你办了。”

    “梁王爷,朝廷中还有一个暗藏的反叛之人。”

    “你指的是谁”“周兴。”“周兴怎么啦”

    “周兴这小子隐藏得最深,为人最阴险,有一次俺俩一块喝酒,我夸他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他趁着酒劲说,等我把这些贵戚重臣搞光了,我们俩一个管朝政,一个戍边关,等太后一死,这偌大的江山就归我们俩了。”

    “他真说过这样的话”武三思问。

    “我死到临头的人,还编瞎话干吗。”

    “好,”武三思拍拍丘神勣的肩说:“丘兄,你安心地走吧,这件事我替你了结了。”

    这时,刑部的司刑使走过来,对武三思说:“梁王爷,行刑的时间到了。”

    武三思点点头,后退几步,把手里捏着的行刑签往地上一抛,喝道:“斩”

    一天,来俊臣和周兴正在监狱里联手推事审案。被陷的是道州刺史李行褒与其弟榆次令李长沙,兄弟俩以谋复李氏之罪,被酷吏唐奉一送进了监牢。

    李行褒兄弟一案,经过司刑丞徐有功的详细调查,纯属子乌虚有,有功是个正直的循吏,依法判决李氏兄弟无罪。但秋官侍郎周兴不干,上奏武则天说:“臣闻两汉故事,附下罔上者腰斩,而欺者亦斩。又礼云:析言破律者杀。徐有功故出反囚,罪当不赦,请推按其罪。”

    武则天素知徐有功为人正直,虽不大相信周兴的指控,但事关谋反,仍将徐有功免了官,李氏兄弟一案交由来俊臣、周兴共同审理。但从早晨到中午,打手们用尽了各种刑具,兄弟俩仍不承认谋反。周兴气得要使绝招,来俊臣一看天不早了,该吃中午饭了,说:“下午再审吧,中午吃饱喝足了,再整这两个种。”

    来俊臣和周兴开了一罐好酒,两个人对饮起来。哥俩好啊,六六六啊,八是发财,九是升官。两个酷吏捋起胳膊,猜起拳来。刚喝了两盅酒,来俊臣的手下急步走进来,在来俊臣的耳边耳语了一句,来俊臣抱歉地对周兴说:“周兄,门口有人找我,我去去就来。”

    一会儿,来俊臣转了回来,两眼放光,盯着周兴嘿嘿直笑,周兴骂道:“有什么好事吗,这么高兴”

    “没啥,没啥。”来俊臣止住笑,端起一杯酒说:“来,咱兄弟俩喝酒,喝酒。”

    喝了两杯酒,吃了几口菜,来俊臣用手抹了抹嘴,问周兴;“兴哥,囚犯多不肯承认,怎么办”

    周兴见来俊臣向自己讨教,放下了筷子,也抹了抹嘴说:“那容易,取大瓮,以炭四面炙之,令囚人处之其中,何事不吐”

    来俊臣一听,伸出大拇指,赞叹道:“高,高,实在是高”

    周兴背靠在椅子上,脸露自得之状,心说,小子,比起你大爷周兴的道业,你差得远了。

    “来人哪给我抬个大瓮来,四周围燃起炭火。”来俊臣叫道。

    手下人依令抬来了一个大瓮,在大瓮周围的外壁,点燃起熊熊炭火。周兴指着自己的发明,自得地说:“李氏兄弟嘴再硬,只要一到了我的火瓮里面,不出一刻钟,就非招不可。”

    这时,来俊臣站起来,向周兴作了个揖说:“有内状勘老兄,请兄入此瓮。”

    周兴诧异地看着来俊臣,心想他开玩笑。来俊臣从袖筒里掏出一张圣旨,笑着说:“刚收到的旨令。”

    周兴吓得一下子趴倒在地上,“嘣嘣”地叩头,说:“我招,我招,可别让我进这火瓮

    。”

    周兴身为酷吏,很明白酷吏的作法,与其受尽刑讯而死,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招供,尚能免去皮肉之苦。

    面对炭火炙烧的大瓮,来俊臣让周兴说什么,周兴就说什么。反是实,依律当斩。当天下午,来俊臣就把材料报给了武则天。

    “这么快”武则天望着厚厚的材料问。

    “回皇上,周兴自知罪行难逃,所以就痛痛快快地承认了。”来俊臣恭手答道。

    武则天沉思了一会,说:“周兴虽罪当杀,但周兴过去还是有功劳的,办了不少大案要案,处决了一大批李唐的余孽。朕还是网开一面,免其不死,改流岭南吧。”

    来俊臣还想再进谗言,往周兴身上再踏上一脚。但见女皇赦免之心已定,只得恭手道:“臣这就安排人押周兴去岭南。”

    周兴倒了台,更是大快人心,不年不节,京城里四下里都响起了鞭炮声,庆祝这个大酷吏的倒台。

    转眼间新朝建立一周年纪念日到了,九月初九,皇家举行隆重的祭天大典,此是新周朝建立的第一年,大享太庙,祀昊天大帝,百神从祀,武氏祖宗配享。唐三帝高祖、太宗、高宗被法外施恩,允许配享。早在几月前,女皇武则天就诏令撤除唐宁陵、永康陵、隐陵的属官,唯留少量守户。唐代规定,唐诸陵有署令一人,从五品上,府二人,史四人,主衣四人,主辇四人,主药三人,掌固二人,又有陵令一人,掌山陵,率陵户卫之。

    废唐陵属官的同时,女皇又诏令其始祖墓曰德陵,睿祖墓曰乔陵,严祖墓曰节陵,肃祖墓曰简陵,烈祖墓曰靖陵,显祖墓曰永陵,改章德墓曰昊陵,显义陵曰顺陵。别设属官以守之。

    武氏太庙里香烟缭绕,鼓乐阵阵,数丈高的祭坛上,摆放着整猪整羊,整鸡整鱼,时令鲜果,以及成坛的美酒。祭坛前的空地上,武氏诸亲王、文武百官依次站立,四周围彩旗招展,羽林军沿甬道两旁排班而立。隆重的祭祀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翘首以待女皇的到来。

    主持仪式的地官尚书格辅元走过来,悄悄地对皇嗣武李旦说:“待会儿祭祀开始,殿下要紧紧地跟在皇上身后,千万不要让别人超过你。”

    武李旦点点头,说:“格大人的意思我明白,我是皇嗣,理应位居第二。”

    辰时三刻,女皇武则天从旁边的休息室里昂然而出,武氏诸王各按级别跟在女皇的后面,走上祭坛。

    武李旦刚想抢步上前,紧随母亲的背后,却被旁边的九江王武攸归伸胳膊给拦住了。武李旦眼睁睁地看着武承嗣、武三思等人尾随皇帝去了。

    武攸归是太子通事舍人,理应帮助武李旦,但他却假惺惺地拍着武李旦的肩说:“随皇上登上祭坛的都是武氏诸王,你一个外姓人上去不大合适。”

    “我也姓武,皇上也赐我姓武了,我还是皇嗣,理应随皇上祭天。”武李旦愤愤不平的说。

    武攸归干笑一声,说:“你的武字不是正牌,魏王他们才是正宗。至于说你是皇嗣,当初皇上登基时,只是降你为皇嗣,并没有正式册封,你现在连太子的玺绶都没有。”

    “我,我”

    武攸归讥笑着看了武李旦一眼,快步去赶他的王兄们去了。祭祀仪式结束后,送走女皇武则天,诸武齐聚魏王武承嗣家喝酒。桌上,武承嗣笑着问武攸归:“怎么样,九江王,今天你不让李旦上去,李旦没敢生气吧”

    “没有,”武攸归晃了晃膀子说。

    武承嗣又转向梁王武三思他们,问:“都没见皇上说别的话吧”

    “没有。”诸王纷纷附会道,“皇上烦姓李的还来不及呢。她见李旦没上来,根本没说啥。”

    武承嗣的狗腿子,正在旁边献殷勤拿抹布擦桌子的凤阁舍人张嘉福,插上一嘴说:“魏王也该考虑自己的问题了。”

    “是啊”诸王也跟着纷纷说道:“大哥该当面向皇上讲清楚,请求皇上立大哥为皇嗣。”

    武承嗣挠挠头说:“我自己说这事不太合适,张不开口。诸位王弟找皇上说这事还差不多,三思、攸归都可以找皇上谈谈这事吗。”

    武攸归缩了缩身子说:“我一到皇上跟前,就不由自主地直打哆嗦,话也说不成句,这事不如让三哥去说吧。”

    “都一样,”武三思喝了一杯酒说,“谁见了皇上谁也害怕,皇上太威严了。我虽然是五城兵马使,手下兵马十几万,可我每次见了皇上,心里也打颤。立大哥为皇嗣的事,我不敢跟皇上提。”

    这时,小矮个子河内王武懿宗“腾”地站起来说:“你们不敢说,我和皇上说,我胆子大,不就说说立大哥为皇嗣的事么。”

    诸王纷纷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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