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私秘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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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2/2)
张柬之点点头:

    “人言将军以忠报国,意气感激,果然如此。但将军既感大帝殊泽,能有报乎大帝之子现在东宫,逆竖张易之兄弟专擅朝权,朝夕威逼。将军诚能报恩,正在今日”

    李多祚一拍桌子,端起一觞酒一饮而尽,用手抹一把胡子上的酒渍,慨然道:“若能诛灭张易之兄弟,还太子于宝位,多祚惟相公所使,终不顾妻子性命。”

    张柬之这才把诛张易之兄弟的计划和盘托出,李多祚听了,频频点头,激动地直搓手,跃跃欲试。

    张柬之又叮嘱他说:“虽然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军权、政权和司法大权,也取得你禁军的支持,但有成功,也可能有失败,望李将军一定拿定好主意。”

    李多祚一听这话,眼一睁:“宰相不信任我多祚”

    说着,李多祚抽出佩刀,削指出血,滴于酒中。张柬之一见,也引刀刺指出血,和于酒

    中。两酒相和,分成两杯俩人端起来,即引天地神,起誓道:

    诛灭逆乱,还位太子,上符天意,下顺人心。既定此谋,当不顾性命,全力为之,若中途而废,天诛地灭,不复为人。

    取得女皇的信任又取得二张的信任,又把羽林大将军李多祚争取过来,张柬之紧接着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即让同党分领禁卫大权。其中敬晖被安插为左羽林卫将军,桓彦范为检校左羽林卫将军,杨元琰为右羽林将军,李义府的儿子右散骑侍郎李湛为左羽林卫将军。过了几天,张柬之、崔玄暐一起来到相王府,给相王李旦拜年。谈到皇帝陛下不豫和相王、太子不能入侍汤药时,张、崔二人言发流涕,大骂张易之兄弟的欲行逆乱的豺狼野心。

    相王见此情景,忙止住二人,把两人请入密室,说:“大过年的,二位宰相上来就说这话,若让外人听了,岂不招惹是非”

    “王爷,”崔玄暐拱手道:“皇帝不豫,内有二张,外有诸武,李氏江山,如之奈何”

    相王听了,默默不语,半天才说:“你俩说该怎么办”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臣和柬之宰相以为,当采取非常措施,扶太子登位”

    听了这话,相王忙说:“稍等等。”

    窜了出去。一会儿把相王府司马袁恕之引了进来,相王指着袁恕之和自己说:“本王和恕之惟听二公驱使。”

    “怎么你们”

    相王点点头:“恕之早已做了本王的工作,且早已在王府中训练武士,以备非常。”

    张柬之留下崔玄暐与相王计议,自己径直去宫城军府去找桓彦范、敬晖。

    根据张柬之的安排,晚上,桓彦范、敬晖来到东宫,请太子显屏退左右,然后向他通报了准备发动军事政变,拥立太子登基的情况,李显听了,眼眨巴眨巴,半天不说话。桓彦范说:“相王、柬之、玄暐等大人已经从各个方面准备就绪,就等殿下您的一声令下。”

    李显嗫嚅着嘴唇说:“你们干你们的,不应该给我说。”

    敬晖说:“为了你李唐的江山社稷,为了你能登大位,不跟你说跟谁说请殿下不必犹豫,全面批准政变计划。”

    “我我听你们的,几几时动手。”

    “二十日,亦即明日清晨就动手,请殿下呆在东宫,哪都不要去。”

    “白白天动手,不怕人看见再说禁军头目武攸宜也不跟咱们一条心。”李显担忧地问。

    “放心吧,早已算好了,明天是大雾天气。武攸宜也正好不当班。”

    为了不致于引起别人的警觉,几个人像往常一样,上朝下朝回家睡觉,但谁也无法合眼。

    这正是长安五年705年正月二十日。浓浓的晨雾中,张柬之、崔玄暐、桓彦范及左羽林卫将军薛思行等率领左右羽林兵五百余人,伫立在玄武门下,焦急地等待着李多祚以及驸马都尉王同皎等人。东宫门口。李多祚一行人,正在拍门叫人,拍了半天,才有一个内侍站在门里头胆怯地问:“谁”

    “我,驸马爷王同皎,有急事禀告太子殿下。”内侍一听是太子的闺女婿,忙把门打开,说:“请偏房等一下,我去禀告殿下。”

    “不用了”王同皎一把把门房内侍推开,领着一行人,排闼直入。

    正殿里,太子李显已穿好衣服,在那等着,见王同皎一行人闯进来,却又把身子往后缩了缩,陪着笑说:“我,我还是不去吧,你们干你们的。”

    王驸马一听,急得头上冒火,慷慨激昂道:“先帝以神器付殿下,横遭幽废,人神共愤,二十三年矣。今天佑其哀,北门、南牙、同心协力,诛凶竖,复李氏社稷,愿陛下暂至玄武门以副众望。”

    “我,我”李显扶着桌子说:“凶竖诚当夷灭,然上体不安,得无惊怛,诸公更为后图。”

    随即而来的李湛闻言气愤难当,冲到李显的跟前说:“诸将相不顾身家性命以徇社稷,殿下奈何欲纳之鼎镬乎请殿下自出止之。”

    “我,我”李显一拍大腿,“可都是你们硬逼我去的。”

    出了门来,李显两腿直打颤,上了几次马都没上去,最后还是闺女婿王同皎将他抱上了马。

    迎仙宫的长生殿里,女皇龙床不远的地方,张易之、张昌宗正呼呼大睡。睡着睡着,张昌宗突然跳起来,推着张易之小声叫:“哥,哥,醒醒,醒醒。”

    “啥事”张昌宗趴在哥的耳朵眼上悄声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咱俩南面称君了。你也是皇帝,我也是皇帝,正接受张柬之他们的朝贺呢。”

    “天无二日,人无二主,咱两个人还能都当皇帝”

    “我也挺奇怪,可我梦里就是这样的。”

    “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龙椅不结实,让咱们给压塌了。”

    “什么梦”张易之气呼呼地爬起来,披着衣服来到殿外的廊下。廊外大雾弥漫,猩红色的廊柱在翻腾缭绕的雾气中闪烁迷离。雾像巨大的白帐子,将宽大的长廊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

    “哥,你生气了”张昌宗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廊下。

    “别说话”张易之止住了张昌宗,歪着头,支起了耳朵。他似乎听见有衣甲的碰撞声,杂乱的脚步声,这声音像鼓声在他心里敲起,并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大

    “哥”张昌宗惊恐地抓住了张易之的胳膊,但见长廊两头,人影幢幢,许多的利刃,

    闪烁着白光。张易之大叫:“什么人”

    话音未落,两旁的窗棂突然破裂,门户疾开,十多名羽林军士跳了进来,一拥而上,把张易之兄弟按倒在地,破布麻利地封上了两人的嘴。

    二张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众人。左羽林卫将军薛思行走过去,拨拉一下二张的脸,察看一下,回头对张柬之等人说:“正是他俩”

    张柬之一言不发,把手掌往下一挥。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几名羽林军校尉的刀,已“呜”地一声砍了下去。

    张易之白皙的脖子,被砍断了一半,当即一命呜呼。张昌宗美丽的脸庞被削掉半边,没死绝,痛得满地打滚。哪有功夫让你打滚,一个校尉跟进一个透心凉,一刀插进张六郎的心窝里,悠悠一魂,直追他易之哥去了。

    龙床上的则天大帝也听见了外面的响声,只是晕晕乎乎,一时半时没有睁开眼,及睁开眼,却发现床周围环绕侍卫,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则天大帝惊得欠起身子,问:“乱者谁邪”

    众人同声说道:“张易之、昌宗兄弟谋反,臣等奉太子令诛之,恐有漏泄,故不敢以闻。称兵宫禁,罪当万死。”

    则天大帝挣扎着坐起来,看见了站在床前的太子,说:“小子既诛,你可还东宫。”

    太子李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张柬之朝桓彦范点点头,桓彦范走上来,按剑挺立,以威逼的口气对床上的则天大帝说:“太子安得更归昔天皇以爱子托陛下,今年龄已长,久居东宫,天意人心,久思李氏,群臣不忘太宗、天皇之德,故奉太子诛贼臣。愿陛下传位太子,以顺天人之望。”

    刀枪闪着寒光,直逼她的双眼,大帝情知大势已去。她缓缓地看过众人的脸,看到李义府的儿子李湛时,说:

    “你亦为诛易之将军吗我待你父不薄,乃有今日”

    李湛听了,惭愧地说不出话来。则天大帝又把目光扫到崔玄暐的脸上,诘问道:“他人皆因人以进,惟卿朕所自擢,你也来了”

    崔宰相老练,上前一步,拱手对曰:“此乃所以报陛下之大德。”

    根据政变指挥部的安排,左羽林将军薛思行飞马赶到南牙。统兵南牙,以备非常的相王李旦和袁恕己急忙迎上来,着急地问:“得手了没有”

    薛将军飞身跳下马,打一个响指,得意地说:“彻底得手了,皇上已经同意传位太子了。”

    袁恕己顾不得高兴,转身来到正整装待命的军士们,发布作战命令:“第一营随相王坐镇南牙,维持宫城外治安;第二营随薛将军接管洛阳四门,在城中主要路口布置警戒;第三营随我去抓捕张昌期、张同休,韦袂臁13钤偎嫉榷潘赖场p≈gt;

    话还没说完,只见杨再思带着数名家丁从迷雾中闪出,跪倒在地上说:“相王,袁大人,再思特来助战”

    袁恕己看看手中的搜捕名单,再看看地上跪着的杨再思,大惑不解。这老狐狸怎么知道今天事变来的正好,袁恕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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