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嫂鬼混上了？”
杨晟赶忙正定情绪，“你瞎说什么啊，我就是来逛逛，走走走，把柴挑回去，我们去看看是哪家放鞭炮有什么好事，顺便捞一把喝上几杯。”
杨小春开玩笑地踹了杨晟一脚，“你就知道混吃混喝，上面吃下面也吃，小心别人割了你那条臭虫。”
杨晟嘿嘿笑了，“舅舅，等机会来了，我会好好孝敬你，让你的虫子也出来找点吃的，让我对你也尽尽孝心。”
杨小春是杨晟的亲舅舅，是他妈杨喜鹊最小的弟弟，比杨晟才大三岁，两人虽然辈分不一样，但平时就像亲兄弟一样没大没小。杨晟还经常戏耍他，为此杨晟没有少受杨喜鹊的打骂。
杨晟是被村里人暗地里叫野种的野男人，杨喜鹊生他的时候，杨喜鹊的老公早几年就和村里人做水库工程的时候被石头砸死了。村里多嘴的村妇就背后说道，怀疑杨晟是老村长的种，因为老村长对杨喜鹊特别关照，有事没事就上杨喜鹊家门，对杨喜鹊体贴入微。后来看号称“活神仙”的怪老头教杨晟习武，待他如亲儿子，就又说道杨喜鹊原来自从老公死后，竟然勾搭上了这个怪老头，笑谈杨喜鹊真是耐不住寂寞，连瘦骨嶙峋的老头子也不放过。
村妇们背后说道杨喜鹊的怪话，笑的赘肉乱颤，嘻嘻哈哈闹着玩笑。有些口无遮拦的村妇就笑说“活神仙”瘦骨嶙峋怎么啦，只要那玩意大不就好了。
杨小春把柴木放在了家门口的围墙旁，同杨晟向放鞭炮的住屋走去，远远望去可见好多村民向那住屋跑去。
“那不是程曦家的破房子吗？”杨小春手指斜对面的一栋旧房子对杨晟疑惑地说了一句，“都好几年没住人了。”
“真是奇怪了，难道程癫子回来了，走，我们看看去。”
杨晟同样疑惑不已，拉了下杨小春衣袖，两人便向程曦家的老屋跑去。
“听鞭炮声的意思是不是发财了？”
“发财了好啊，我们正好沾沾喜气。”杨小春傻笑一下，“我正愁没烟抽了。”
杨晟和杨小春两人跑进程曦住屋，只见屋里或站或坐着好多村民，还有老村长和村长老婆顾大娘，仙风道骨的“活神仙”也站在人群中同村长等人议论。
杨晟好奇地问“活神仙”，“师傅，怎么啦？”
活神仙正和老村长谈论事情，没有搭理杨晟。顾大娘偷偷地拉了杨晟一下，示意他别做声。杨晟感觉有异，同顾大娘对视了一眼，见顾大娘的神色沉重，不敢再问了。
“奇怪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村民纷纷议论，大家的脸上依然是疑惑和不解。
“这样的人死了也好，死了减少地球的压力，不浪费粮食。”村民中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气哄哄地说：“害爹害娘还害我们，真是少欠了他的。”
“就是，既然是死回来了，那我们就去拿张竹帘来卷了埋了。”
“上午死了下午埋，早点埋了早收工。”
这时，屋里屋外都聚满了人，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着是非。
程曦死了，尸体就在旁屋里的凉床上。
程曦是十多年前从这深山老林里出去的怪人，他14岁就独自到山外跑单帮做生意去了，九十年代初就上过北京去过上海，下过广东走过福建，祖国大好河山都领略了个遍，每次回村都是大包大揽，给山里人带来很多新鲜玩意，像当初的“大哥大”bp机等玩意，令邻居族里大开眼界羡慕不已，周边好多未出嫁的姑娘都想投怀送抱嫁给他当老婆。
可程曦不知道是不是搭错了筋还是脑子出了问题，自从九七后，整个人彻底变了，对山里的乡亲父老宣称要搞艺术创作，而且是电影艺术创作，有些村民觉得稀奇，问电影是写的吗？说那不是拍的吗？程曦懒得和他们说道，在他的眼里，这些山民就是愚民，真为自己叫冤怎么生在这些人当中，经常嘀咕鹤立鸡群。
疯了，一个乡巴佬初中都没毕业，还想当作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俗话说：无知者无畏，程曦口出狂言，“到时候演员和导演都以拍他的戏为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可怜天下苦心人，一样没有磨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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