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科都忘了。”
那个死过去的壮汉嘲笑伊凡,“你是被吓懵了,这次见过高手了吧,以后可不要总是牛哄哄了,要以此为戒。”
“去,去,我什么时候牛哄哄了,都是华大夫的门徒,一直谦虚得很,哪像你李小苟得意忘形,几下三脚猫功夫还说是失传的秘籍。”
李小苟被伊凡激得脸红脖子粗,正要争辩被华一刀摆摆手压下阵来。
“好,好,你们多留点心思到谋略上,如今的世道靠的是智慧,会打枪能打拳算不了好汉,靠的是这个。”华一刀手指了下脑袋,“只要脑袋在,就是我们的天下,不管他身居高位还是富商名人,都是我们的后勤部长或者运输队长。”
“是,是。”伊凡和李晓苟纷纷点头称是,对华一刀非常恭敬。
“回去吧,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华一刀下了逐客令,“养好精神,我们明晚再去听听那个当红的冷知秋歌声。”
伊凡和李晓苟两人色笑了一下,告辞华一刀离开了古宅。
华一刀目送伊凡和李晓苟两人离开后,背着手向古宅大厅旁边的屋里走去。
杨晟一觉睡到中午12点,不是冷知秋打电话过来询问演出的事情,他还不会醒来。音乐人赶场都是在晚上,现在杨晟的作息时间也打乱了,熬成了夜猫子。
当晚又有一场冷知秋的个人演唱会,自从冷知秋在《超级好声音》节目一夜炮红后,演唱片约不断。杨晟担当冷知秋的经纪人,两人的编制都隶属东州电视台,杨晟和冷知秋的动感音乐演艺公司也直属东州电视台。
冷知秋红了后,有时候就和杨晟玩笑,“我们的收入60都上交东州电视台了,辛辛苦苦赚的白花花银子转眼就到了别人兜里,心疼呀。”
“有什么好心疼的?冷老师,您可不要忘了是东洲卫视这个平台成了您的跳板,有钱大家赚,这是公平法则哟。”杨晟对金钱不怎么看重,他只对军人和警察感兴趣,认为这样神圣的事业才是好男儿的追求。
“呵呵,就你看的开。”冷知秋叹息一声,“我发现我变了,变得世故了,以前在林川我是一心教书育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有好多老师都笑话我是不吃人间烟火的何仙姑,嘿,可现在呢。”
“俗了是吧?爱钱也不俗,谁不爱钱?谈钱不伤感情,但就我理解人还是知足常乐为好,不要被金钱和名利所 束缚,我们就做我们自己的主人。”
杨晟的见识和阅历是冷知秋无法理解的,以前杨晟把冷知秋当女神,但自从几个月接触下来,他觉得冷知秋和别的女人也没有多大区别,一样是重名利爱金钱的凡人一个,尤其是冷知秋看不起农民那一点就令杨晟有些反感,看来她还是和她姐冷艳雕一样,打着艺术的旗号附庸风雅罢了。
杨晟最梦寐的女人是金庸小说里面的王语嫣、梦姑那样的仙女,可现实中都是吃人间烟火的,谁又能高尚到哪里去呢?杨晟到如今虽然一样心仪冷知秋,可冷知秋学识渊博,总和杨晟找不到切入点,就是平常说的共鸣,两人就像一条平行线一直没有交叉。冷知秋又洁身自好,对杨晟始终保持教师风范,杨晟好几次想下流一下,都被冷知秋锋利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还是何处好,虽然凶了点,但感情是真的,一是一,二是二。”杨晟每当被冷知秋逼退后就不经意想起了何利秀,说白了杨晟没有何利秀慧眼识人和精心培养,再怎么能也翻不出几朵浪花,在杨晟的潜意识里,把何利秀当成了精神寄托。
杨晟吃了午饭,到办公室打电话到东洲工人体育馆的安保部门,叮嘱安保部做好针对冷知秋演唱会的安保措施。东洲安保部不敢怠慢,承诺全力以赴保护冷知秋的安全。
冷知秋还心有余悸,深怕再出是非。杨晟好言劝慰,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冷知秋的恐慌,并要求冷知秋到房间去好好休息。
杨晟送冷知秋到房里后,返回办公室召开中层干部以上会议,讨论了这个月的合作意向和有关合同,同时作出了广泛签约艺人的决定。
开会人员都赞同杨晟签约艺人的提议,说那样的话既增加广告收入,又添加了动感音乐的人气。
杨晟点头称是,“我们这样发展下去,看来还有必要成立影视公司,等我们签约的艺人有了一定规模后,再向我们东洲卫视领导提议一下,组建影视部,搞我们的自制剧,省得我们台总是买其他影视公司的影视剧,让他人吃肉我们只能喝汤,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会逆转。”
全场人员听杨晟如此计划纷纷叫好,激动地鼓掌。这些人员都是杨晟从业界精挑细选来的达人,每个人都有几把刷子,但对杨晟都尊敬和爱戴,觉得和杨晟做事浑身有力又有趣。
晚饭后,杨晟开着车载着冷知秋向东洲工人体育场驶去,“冷老师,你放心好了,我向体育场安保部门交待过了,等你唱完最后一首歌,安保人员会一路护送你从南门离场。”
冷知秋微微点头,恐慌表情依然溢于言表,“谢谢你,杨晟。”
“不客气,你只要发挥最好的状态唱好歌就好了,不要有太多压力,剩下的事情包给我了。”杨晟向冷知秋笑了,挥了一下拳头同冷知秋碰了一下,“谁敢动你,我把他的头切下来当夜壶。”
“呃?……你太粗鲁了。”冷知秋不满地摇头。
杨晟哈哈大笑,驾驶越野车随着车流向东洲工人体育场飞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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