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花了。”杨晟关了电脑，“妈的，连中午饭都没吃，有点饿了。”
杨晟下了楼去吃午饭，刚到饭店门口接到了何利秀打来的电话。
“立即与华一刀联系，就说这个剧本电视台考虑投资开拍了。”
杨晟充满疑惑，“啊，为什么？何处，这样的本子也拍吗？”
“拍，一定要拍，你是不懂文学，书是要反面看的，顺着看你当然看不到什么内涵。”
“那我和他联系了，下一步呢。”
“没有什么下一步，一切按正常程序走，审批、筹备、开拍！”
杨晟“哦”了一声，正欲说话时，手机又被断了。
“真是个母老虎，就知道工作。”杨晟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走进了饭店就餐。
杨晟点了一个爆炒猪肝的快餐，然后打手机给华一刀，说了开拍他剧本的情况，并奉承地说了一些客套话。
华一刀听说剧本要开拍了乐的手舞足蹈，旁边的小萝莉孙女华雅琪故意嘲笑，“华教授，你那个剧本也能开拍？”
“你不懂文学艺术，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你知道一辈子写出来的东西会没有价值吗？这小子不错，我没看走眼。”华一刀端起旁边茶座上茶壶喝了口茶水，心情分外开心，满脸绽放激动的光芒。
人都有两面性，华一刀也不例外，阴险狡诈是他灵魂的阴暗面，文笔书写那是他的爱好，对于杨晟他是不屑一顾，可杨晟公司的冷知秋却令华一刀大放异彩，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冷知秋就像着了魔一般，仿佛见到了当知青那时的情人。
杨晟吃过午饭后，开车去找华一刀探讨开拍事宜，刚要进门就遇到华雅琪走了出来，华雅琪见是杨晟，兴致地和杨晟说话，把杨晟请进老宅。
“你怎么会看上我爷爷的剧本？都老掉牙了还拍。”
“你知道现在观众喜欢看什么？再说，你知道现在看电视剧的都是些什么人吗？你爷爷的题材符合我们国家的宣传政策，你真是没有吃过革命家的苦呀。”
“我没吃过，你吃过？反正我是不看。”
华一刀见杨晟进来，满脸堆笑地上前和杨晟握了下手，然后吩咐黄大妈泡茶上水果。
“华教授，您太有才了，不过这个剧名，我建议改一下，《烽火少年》不吸引眼球。”杨晟说着话坐在了大厅一旁的古木椅子上。
“哦，这个可以改，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我一路上想了一下，叫《最高机密》最妥帖？”
“《最高机密》，这名字？”华一刀咀嚼了一下，露出灿烂的神采，“好，好，就叫《最高机密》，杨总，你太有才了。”
华雅琪鄙夷一笑，“还《最高机密》，爷爷，有什么机密？”
“你不是要去学校了吗？还不去上学？”华一刀好像才发现华雅琪还在屋里，推了华雅琪一下，“去，去，回你学校去，我和杨总有要事商谈。”
华雅琪可爱地笑了，回头向杨晟挥了挥手，“杨总，再见！”
“再见！”杨晟也向她挥了挥手。
杨晟望着华雅琪的背影远去，对华雅琪这个新潮的大学女生，杨晟像是见到了昔日女同学那么亲切，小巧玲珑笑容可爱，标准的小萝莉。
华一刀见杨晟出神地望着孙女华雅琪，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笑容。
黄大妈给杨晟泡了一杯茶水放到杨晟旁边的桌面上，一手还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旁边，“杨总，请用茶。”
“谢谢，大妈，您知道我姓杨？”杨晟有些诧异，本来对这个涂脂抹粉的老大妈就觉得恶心，现在听她称呼自己杨总，反感情绪顿时少了几分，反而还觉得有些亲切了。
“上次您来，我听过华教授称呼您杨总。”
“哦，谢谢大妈记得我。”
“你下去吧，我和杨总说点事。”华一刀打发黄大妈离去，黄大妈走开时还向杨晟回头咧嘴一笑，满嘴黄牙吓得杨晟顿时反胃，幸好控制得好没有呕吐。
“大妈太热情了。”杨晟无话找话。
“呵呵，她命苦，我看他可怜收留她，让你见笑了。”华一刀坐在了杨晟的旁边，“杨总，我的剧本真能开拍吗？”
“当然，但是资金方面还得想办法，你有筹集资金的渠道吗？”何利秀虽然说了开拍这个电视剧，但杨晟知道资金问题也不能安全局出，电视台也不可能出，这资金还必须想办法筹集。
“你们公司可以运作呀，上次就和你说了，有冷大歌星那块牌子，你们公司还筹不来钱吗？”华一刀有点失望，焦躁地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没有渠道？”
华一刀摇摇头，“没有，有渠道我早就拍了。”
“说的也是，那好吧，我们公司想办法。”杨晟细微地观察华一刀的表情，想从华一刀脸上发现一些猫腻。
“当然你们出，我一个码子的穷编剧，怎么有钱？”
“说的也是，这样吧，您老的剧本我看了，有些方面我想请专家过来审评一下，不妥当的地方做些修改，您看可好？”
“这个可以，我都七老八十了，也活得明白了。”华一刀话虽这样说，但脸上表情却写满了鄙夷，“爱怎么改就怎么改，你把关好了，如果倒退二十年，有谁想改我的剧本，那就得问问他多少分量了。”
“呵呵，也是，作者对待自己的作品就像孩子一样。”
“当然，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亲。”华一刀开了个玩笑，叫杨晟喝茶吃水果。
杨晟喝了口茶水，见已无话可说，便告辞而去。
华一刀送杨晟走后，背着手重新回了老宅，对立在大堂上方的黄大妈吩咐，“打电话叫李晓苟、伊凡马上到我这来。”
“是！”黄大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着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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