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轻黛红芍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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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让进,难道你们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工序,难道你们的制作有问題,华城百姓有资格知道一切,快闪开,我们要进去查看!”
小红一听险些从怪石上掉下來,心说,这才隔了一天啊!萝卜姑娘又不做卖花女了,眼下她赶的是哪一出啊!
这时又听见萝卜姑娘的声音止住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赵嬷嬷,我今日來,代表的不是私人身份,我为公事……早就听闻万坛金新开的踏曲间有几分意思,这才过來看看,如传言不虚,我也打算在下期的《华城小报》上给你们巴掌大的一块位置,万坛金不希望开春卖个开门红么,若有《小报》为你们这么一宣传,想必你们东家也是乐意的……还望赵嬷嬷通融……”听着那口气,小红仿佛能想象出那说话之人正在往赵婆子的手心里塞银子的现场來。
小红还在想那说话之人的声音为何这么熟悉,那声音低沉中带着勾人魂魄的力量,像是刚听过不久的,《华城小报》这个东西好像也刚听人提过不久。
沒等她想出结果來,踏曲间的门就“吱扭扭”地开了,一马当先跳进來的,正是萝卜姑娘,她一眼看见屋中央的小红,又惊叫出声:“你怎么在这里,你与黑幕、时弊有什么关系啊!”
她这一问,问得踏曲间内的女孩都是一愣,还沒人出声反驳,萝卜姑娘已经被一把拎起了后领子,提在一边,她空出來的位置上多了个风度翩翩的轻裘公子,正是昨天夜里才与小红打了招呼的玉蝴蝶。
他今日所穿的裘衣是灰鼠色的,整个人沒有半点灰头土脸的意思,拔直了腰板,一手提着萝卜姑娘,一手随意地垂在身旁,浑身散发红牌女戏子或者花魁娘子那万众瞩目的光彩,将房内所有女孩的视线都吸引到他的身上。
萝卜姑娘便像挂在玉树树枝的一个小风筝零碎一样无人注意,最终还是自己慢慢挣扎下了地。
“别胡说,这里哪有黑幕,只有一屋子的女孩子,正当青春芳时,花朵一般可爱啊!恩,有素心兰,有丁香、有海棠……”他背着手走进來,像是对着一个花圃里的花品头论足,除了小红,大家都悄悄往他跟前凑,等着他给自己安上一个花名的评语來。
而玉蝴蝶的眼睛却飘忽地很,明明他是向一个方向看过去的,站在那个方向的女孩却分明觉得他并不是在看自己,因此对他在那个当口报出的花名也不确定起來,不敢马上就套到自己头上。
“小红,我早该想到你在这里了啊!”萝卜姑娘直等到玉蝴蝶报完了了花名,里面沒一个是冲着自己说的,只能半羞半憾地向小红嚷过去,几日前马车上一别,她直到现在才重又看见小红,却不知小红昨日就发现她了。
“小红,这位姑娘可是叫小红么,沒想到小红姑娘是万坛金的女工!”玉蝴蝶收起轻佻,装得一本正经,好像过去曾在大街上与她撞见过,但也仅仅这么一面之缘而已,他心里却在叹息,怎么叫了这么个平凡的名字呢?要知道一个华城里可能住着多少个小红啊!也许是某个小姐的粗使丫头就叫小红,也许是屠夫的女儿,甚至枫陵镇上的一个小酒馆里,还住着一个小红呢?他若是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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