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红才不怕,她已知道江清酌不会为偷藏玉蝴蝶信笺之事训她了,眼下顶嘴所为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有错立刻抖搂出來那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引而不发,那些说出來的话,就不再有震慑她的力量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都听见啦!”小红还是滑头,听话与听见可是两码事。
江清酌见小红已不怕他了,只得又拿出点吓人的花样來:“信纸的上端,他教了你什么鸡鸣狗盗的伎俩!”
小红刚松快下來,这时又紧张了,两只秀美的丹凤眼显出害怕和无辜來,吧嗒吧嗒地扇着黑睫毛看着江清酌:“师父……那是……”
该嘱咐的嘱咐了,该吓唬的吓唬了,江清酌这才自觉功德圆满,挥手让小红下去准备赴约之事。
小红换好衣服出了万坛金酒楼,一路上,江清酌所提的三件事还在耳边响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可归根到底,最最纳闷的还是玉蝴蝶其人是何人,为什么要约自己呢?
回了住处,先要要紧紧地吃了晚饭,又到自己房间里把那件白裘衣连同两个半件的黑裘衣找了出來。
到底穿哪件好呢?白的那件实在太大,裹到身上,下面还有老长一段拖在地上,又不是去扫街面,至于这么引人侧目么,若是穿黑的那件,就更离谱了,这一日的凌晨刚被江清酌撕成了两半,他手艺再好,也不能撕得跟刀裁似的平整,再加上被裹在脚上踩了会儿,已经滚上了尘土,满目邋遢的样子,再者,这件衣服可是她顺手牵羊从玉蝴蝶那里“借”來的,毁成这样还披到身上给物主看,不是成心找死么。
要是两件都不穿,左不过穿自己平常的衣服,多冒点夜寒罢了,华城里人气足,就是冬夜也不如枫陵镇的夜里冷。
正要拍了黑裘衣上的尘土,叠将起來,小红忽听见窗棂一响,回头一望,竟是玉蝴蝶坐在窗框上笑盈盈地望着她。
小红见了,忙扔下衣服跳过去察看窗户,口中怨道:“别弄坏了我的窗户,针眼大的窟窿斗大的风呢?”她可沒望前一日夜里,是谁用两根手指一戳,就毁了骆钥书闺房的窗户纸。
“我终于找着小红姑娘住的地方了,真是不容易啊……啧啧,江清酌就给你住这种狗窝似的地方么!”玉蝴蝶跳下窗來,四下一望,极夸张地下了评语,他有俯下身子,凑近小红低语道:“若是我,一定用金屋藏娇!”
小红向侧边移开半步,就露出了她身后椅子背上挂着的两截黑裘衣,等她发觉,却也晚了,早被玉蝴蝶看见了。
--------------------------------------------------------
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本文乃是调笑工作室荣誉出品,工作室其它作品开列如下:
绮白
《酒醉良天》:/book/
阿荧
《寒烟翠》及外传《雪扇吟》:nvxg/book/
《十二夜记》:nvxg/book/
姬无双
《莫遣佳期》:nvxg/book/
《苏幕遮》:nvxg/book/一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